仲父(女尊):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仲父(女尊)》 40-45(第6/11页)

只能做一个无名无份的玩物。

    其珍微敛下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地上前对林青松道,“林公子,请吧。”

    林青松悬着的一颗心稍稍落了一点,可那深处的恐惧一点都没有散去 。

    他磕了一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跟着其珍往外走,走过临窗的桃花枝时,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瞥了一眼端坐的皇帝,正好对上皇帝那双带着玩味的黑沉眼睛,吓得他立刻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身后只留下满殿的香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走出殿外,本是春光融融,林青松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望向遥远的宫墙,迈开的每一步都愈发艰难沉重。

    ————

    刑部刑房内空气都凝滞了片刻。

    见刑卒愣在原地不动,罗尚书当即厉声喝道:“蠢货!站着不动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官亲自动手吗?”

    那刑卒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般重新上前,可就在她低着头要给向鹿上拶刑时,寂静的刑房里却传来了一阵细碎响动,紧跟着是木头崩裂的声音——

    她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吓傻了:只见向鹿竟似力神下凡,凭着一己之力,缓缓挣断了身后固定住她的坚硬木架……

    木屑纷飞里,向鹿慢慢直起腰身,两根断裂的参差不齐的圆木就这么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她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恐惧与担忧,只有深渊般死寂的寒意。

    “……你、你你!大胆向鹿!你竟敢拒审不成?!”罗尚书惊得连连倒退两步,仍旧色厉内荏地伸手指着向鹿的鼻子大喊。

    旁边原本端坐的刑部尚书也被惊得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尚书可别张口就给我安罪名——”向鹿慢条斯地理解开双臂上的绑绳,断裂的木头吧嗒两声掉在地上,声响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清晰,落进在场几人耳中,竟像是黑白无常趋近的脚步声。

    “我说过了,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根本不堪一击。”

    罗尚书见她从容不迫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大呼小叫着喝令刑卒即刻动刑,一边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她真的挣脱束缚动手。

    向鹿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便觉得觉得可笑,她勾起唇角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到两人耳中竟比刑具碰撞的声响更让人发寒:“二位尚书,我想,你们根本没有资格对我用刑吧?故而这连夜都要将我绑来滥用私刑。”

    刑部尚书这时方才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摆出官威:“放肆!我可是有陛下诏书提审你的!”

    “哦?提审?”向鹿抬眼扫过她,尾音微微上挑,“是啊,提审而已,可没允许用刑。”

    罗尚书当即就要争辩提审自然可以动刑,向鹿却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好歹是五品千户,虽然达不到必须三堂会审的级别,但是,你们别忘了,锦衣卫直属天子管辖,而我是京城范围内的近臣,如要用刑,必须陛下明文诏令方可执行!”

    这话一出,两位尚书皆是一怔。

    刑部尚书攥着诏书的指节都泛了白,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反驳。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刑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是传旨太监尖厉的声音:“圣旨到——

    陛下口谕,加急连夜召集六部尚书与内阁议事,即刻入宫!”

    这道圣旨来的突兀,恰好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两位尚书面面相觑,纵使心有不甘也不敢违逆旨意,只能匆匆整理袍服离去,独留向鹿和那名刑卒在刑房里。

    小刑卒方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此刻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看看站在原地神色自若的向鹿,又看看门口尚未来得及关上的门,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向鹿看着走得匆忙的二人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应当是北境那边和齐声的动作起了效果。

    这时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刑卒看着四下无人,终于回神 ,神神秘秘的从怀里面掏出一张纸,恭恭敬敬的递给向鹿:“向大人,这是齐声大人送来的消息。”

    向鹿斜斜挑她一眼,她没想到这个人竟是齐声的人?想来竟是佩服这人的演技甚好了。

    刑卒被她一瞟眼,略微不好意思的道:“方才多亏大人您功夫神勇,真真是看呆了我,不若的话,我还得对您动手,齐大人知道了肯定得收拾我!”

    向鹿接过信,展开一眼便看见落款处那个特殊的印章,这才从头看了遍信息。她的眉头先是舒展,随后轻皱。

    北境之形势如她所料,战事在所难免,沈棠一边做好防御准备,一边为她在军中造势,现今,北境所有旧部都在追忆向家军的神武,她就算在牢中蹉跎些时日也无妨,还有齐声在京中为她活动。

    只是意料之外的是仲父居然被带进宫中了!

    齐声在信中道:“属下料定陛下当是怕您因仇恨逼宫造反,用林公子为您掣肘而已。既为把柄,便当不会有性命之忧。此外,我已拜托中宫皇后照拂林公子,还请少将军放心。”

    向鹿沉吟片刻,指尖捏着信纸微微起皱。

    若是皇帝敢对仲父做什么,她不介意真的逼宫一次。

    ————

    宫中,偏殿。

    暮春软风穿朱墙而过,裹挟着御苑牡丹的甜腻香气,落进这偏僻冷寂的偏殿,只在林青松脚边打了个旋,便顺着窗棂漏了出去。

    他扶着冰凉的窗沿伫立,目光落在窗外那方被宫墙框死的碧空上,云影正在缓缓的、自由的挪移,而他,这副皮囊、这条贱命,如今被锁死在红墙之内,半分由不得自己。

    身侧檀香木架上摆着尚食局按旨意送来的牛乳,尚带着温意,旁侧搁着一碟新摘的樱桃,颗颗饱满如珊瑚珠,皆是养身子的好物。

    林青松却连抬眼看一看的兴致也无,指尖划过窗沿积的薄灰,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殿门被推开,一阵春天的暖风卷着外面的融融花香气涌进来。林青松没有回头,他知道来的是谁,这三日,日日都是此人上门。

    刘福踱到他身后站定,目光扫过他挺直却紧绷的脊背,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沙哑的嗓子像砂纸磨过金石:“林公子好兴致,站这儿望天呢?”

    林青松咬着下唇不发一言,指尖越攥越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肉里。他知道刘福就等着他开口辩驳,等着看他服软失态,可他偏不,就算落到这般境地,他也不愿让这内侍看了笑话去。

    “怎么不说话?”刘福往前凑了半步,冰凉的指尖挑过林青松鬓边的发丝,语气里的讥诮更重了,“哦,是咱家忘了,林公子从前可是名动春风阁的清倌人,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银钱都碰不着您一片衣角,如今落到宫里,倒还端着那点架子呢。”

    他顿了顿,指尖顺着林青松的脖颈往下滑,停在领口处,轻轻一扯便松了半片衣襟,指腹擦过颈侧肌肤的触感冰凉黏腻。

    林青松心中止不住地犯呕,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悦,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涌到喉咙口的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