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女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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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浅浅的阴影。

    “仲父?”向鹿放缓了声音,“你松松手,我去重新再点根蜡烛。去去便回……”

    谁知林青松也不知听清没有,不仅没有得到安抚,反而迷蒙的神情骤然紧张起来,紧闭的双眼不安的转动着,脑袋轻轻晃动摇头:“不要……不松手……”

    因为身子挣动,身上披盖的衣衫有些滑落,露/出了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在晃荡的烛火下泛着薄红。看得向鹿愣了愣,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替他重新盖好滑落的衣襟,指尖刚擦过他的皮肤,就被他带着薄汗的温度烫得一颤。

    方才她光顾着擦身降温,心中都是担忧,从未安静地这般看过仲父,可这时被林青松攥着手腕,听着他含糊又带着委屈的呓语,心头竟又泛起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混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涩。

    向鹿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哄他:“我不走的,我只是去点根蜡烛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春日里化了的寒冰,顺着耳廓直直淌进林青松模模糊糊的意识里。林青松果然安静了些,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半分,却依旧不肯放开,只是把脸往她手边蹭了蹭,鼻尖蹭过她的手背,鼻息间还带着滚烫的呼吸。

    向鹿没法子,只能再次坐下,任由他靠着手。蜡烛燃到了尽头,最后跳了两下火星,彻底灭了,屋子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朦朦胧胧泼了一床银辉,把林青松的轮廓描得柔和。

    就在向鹿准备趴在床边休息时,林青松似乎又做起了噩梦。拉着她的手不安的扯动,眉眼惶惶,嘴唇翕张着,最终哀哀道:

    “赶走、赶走明月好不好……”

    向鹿本要伸出去擦汗的手一顿。

    只见她的仲父说着说着,竟是落下了泪来,他凄凄哀哀,语调都是哭腔:“他……能做的事、我都可以做的……”

    作者有话说:

    为了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加更一章,今晚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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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写东西比较慢,要慢慢开始准备下一本的大纲啦!不知道宝宝们更喜欢哪个?

    第32章

    翌日清晨。

    窗纸刚染了一层淡白的晨色, 那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地漫进屋内,将简陋的房间晕开一层朦胧的轮廓。晨风带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烟火气, 混着院中早起人们的细簌言语,也一并钻了进来, 唤醒了林青松混沌的意识。

    林青松是在一阵钝钝的、闷闷的头痛中,挣扎着艰难醒过来的。高热虽已退了过去, 但那股病后的疲乏却如潮水般浸入了四肢百骸, 浑身的骨头缝里还攒着没散尽的酸软, 像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

    此刻他的脑子就像是被一层浸透了冷水的、又厚又重的棉絮紧紧裹着, 沉得抬不起来,他努力地将思绪聚拢,试图找回意识的清明。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僵硬的指节, 指腹最先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与柔软,那触感清晰无比, 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暖意。

    林青松终于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眼皮与睫毛颤了好半天, 视野里的光影才终于从模糊的重影渐渐变得清晰。他微一偏头就看见了向鹿,她半个身子伏在他的床沿上,以她地警觉程度, 显然是累着了可能一夜未眠, 所以此刻的呼吸才均匀绵长,显然还睡得很沉。

    向鹿的鬓角碎发蹭得林青松手腕发痒,长睫沉静,在晨光下显得柔和宁静。

    林青松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直紧攥着向鹿的手, 也不知道攥住了多久,现今二人交错的指缝与掌心已经捂出了汗水,粘腻湿热,却依旧亲密无间。

    林青松的心,就在看清这一景象的刹那,猛地跳动了一下。一下子惊得他整个意识都清醒了大半,随之而来的是惊慌无措的忙乱,他不敢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怕这突然的动作会惊扰吵醒了疲倦沉睡的小鹿,只能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兵荒马乱,屏住了呼吸,近乎是用挪移的方式,单手撑着自己一点点地撑起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这一动,身上披着棉被和裹在里层的衣服便都顺着他的动作无声地滑落下去——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在滑到腰窝处时突然顿住,忽然而至的冰凉感觉让他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肌肤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即他又意识到了!

    现在他上身根本末着寸缕,整个人在晨光与微寒中,都是赤裸的。

    林青松惊疑不定的目光下意识环视一圈试图寻找原因,然后他就看见了一旁放着的酒坛和帕子脸盆。

    原来昨夜高烧时小鹿给他擦拭降温了么?那岂不是……所以此刻,他才这般毫无遮蔽地暴露在这清晨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与小鹿二人独处的空间。

    晨光恰好在这时,斜斜地、毫无偏私地扫了进来,如同一道澄澈而温柔的纱幕,静静地铺洒在他的身体上。他本就清朗俊秀,加之在春风阁接受了那般的调/教,他如今的身子骨很是白皙,尤其是肩线的轮廓生得极好,清瘦却不显得单薄脆弱,反而勾勒出一种属于青年人的柔韧流畅的线条。

    锁骨有两道浅窝,顺着修长脖颈的线条流畅地向下收束,没入平整的胸膛。腰腹的线条平坦而紧实,透着股干净清晰。此外,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此刻的肌肤褪去了滚烫的红晕,泛着一层薄瓷似的、近乎透明的粉白,光洁细腻,更加显得胸口那一点极淡的浅红格外招眼。

    林青松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席卷他的双颊、耳廓,乃至整个脖颈都粉红起来。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赶紧伸手去抓那滑落的被子,试图遮掩自己这令人羞窘的身子。

    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模糊记忆,此刻都一点点无比清晰地涌了上来。当时他意识昏沉、浑身滚烫,仿佛自己整个人化身一个大火炉般吐着热气。唯一能感知到的,是有人用浸透了冰凉米酒的布巾,一遍又一遍,耐心而细致地擦拭他的脖颈、他的后背,擦拭过他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胳膊和腰腹。

    在他昏沉的梦中,那微凉的、带着一点点米酒香的帕子,每一次贴上灼热肌肤的瞬间,都带来令人颤栗的清凉慰藉,还有……小鹿指尖透过帕子传来的温凉触感。

    原来小鹿真的守了他整整一夜,寸步不离,还不顾女男大防的用这种方式照顾他,也等于是……看遍了他清白的身子。

    他的小鹿虽不懂女男之事,但、总也是知道女男大防的才是,但是小鹿还是这般做了……

    一有这样的念头,林青松就要抑制不住自己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狂烈心跳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却悄悄地从心底浮了上来,让他的心又软又甜。

    但随即又变成了羞涩和慌乱,多种感受奇异地交织在一起,使他只能怔怔然的攥着重新拉上来的被子,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赤裸的胸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趴伏的向鹿。

    只要一想到自己全身上下、不,哪怕只是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看过、触碰过,就让他连指尖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此时向鹿闭着的眼皮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向鹿刚从短暂的沉睡中醒来,眸光尚有些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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