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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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的手恨不得崩成绳子紧紧缠在男人的脖颈上。

    她收着力道,怕自己不小心就真拧断了夫君的脖子。

    萧晏憋得脸爆红,忍不住咳了出来,“咳咳……”

    他想要她手上的力道再狠些。

    箍住脖颈传来濒死的窒息快感叫他像不小心陷入泥沼的困者,被泥沼拖着往下,埋没了半只身子,泥沼压住她他的胸膛,差点叫他喘不过气来。

    手中的力道松了些。

    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汲取呼吸。

    这种将死未死的快感裹挟着他。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个伪命题。放下屠刀,只能封锁他的冲动,却无法阻止他从别的途径重获生命。

    她吓得立马松了手。

    忍着颤软,连忙爬过去查看他的气息,箭在弦上未发,弦却率先离了箭,叫他难忍,抓住她的手,带入怀中,压在他胸膛上。

    他咳了几声。

    “阿芜,我没事……咳咳咳……”

    凤眸泛着殷红,两颊染着潮红,靠在她的肩颈上蹭着她的脸颊:“阿芜,我把命给你了……”

    他笑得像纯真的孩童,在耳畔喷吐着醉意的温热气息,叫芜叶莫名发痒。

    “为何如此执着于掐脖子?”她好奇地问。

    “因为杀虐使人亢奋,交.媾也同样如此。”

    他解释道,“在战场上,战士们不会把人当人,而是把人当神,遇神弑神,遇佛弑佛,这样才能踏平千军万马,每一次刀剑落下的瞬间,即便让你感到窒息腿软,瑟瑟发抖,但那时已退无可退,只能战无不胜。”

    “所以无论哪场战争,军营旁都有数千军.妓,战士们在战场上获得了杀虐的快感,成为了死者生命的主宰,离开战场后只有空虚与恐惧,他们畏惧着死亡,但杀虐不是唯一途径,他们发现通过暴虐的纠缠还能成为活人的主宰,重新获得快感。”

    “……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想重新去贴近那张红润的唇。

    芜叶躲开了他的吻,“所以……你觉得这是对的吗?”

    新婚之夜,他想玩,那她陪他玩。但他提及她的道德底线,她会变得较真起来,眼底的红欲刹时褪去。

    “不……啊……我不觉得那是对的……那是违反人性道德,规则是胜利者书写的,同样也是强权者制定的,底下人无法反抗……你甚至不能说你恨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是被权力控制的。”

    他同样正视她的眼睛,仿佛在讨论一件极为严肃的事情。

    “你不知道……这几年军营里多了很多军.妓,因为官家耐不住性子,想要重新伐战,十几年前的仗打的不爽快,他想要争夺天下,就会通过此举来刺激战士们的战斗欲。”

    她听得认真,丝毫未觉细细麻麻的吻重新在锁骨落了下来。

    芜叶抬眸看到他脖颈上的指印时不禁吓了一跳,自己……方才那般用力地掐他吗?

    她出神地想。

    屋内糜香高燃,飘散在空气中。

    “阿芜在想什么?”

    她回了神,哑着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官家要伐战,你也要率兵出征?”

    “是……”萧晏神情落寞了瞬,凶猛的触感卷土重来,如羽毛擦过耳畔,带来舒服的感受,“阿芜好聪明,奖励你一个吻!”

    他轻轻吻了吻妻子的发丝。

    闭眸的瞬间,竟有种粉饰太平的错觉。

    明明这天下苦百姓久矣,百废待兴,官家却又要伐战。因为恒楚多年前败战敌国被俘,如今积蓄力量多年,想要重新挽回颜面,廉官煞费苦心治理的天下没迎来盛世,反而又一次迎来灾难。

    可推恒楚上位的官臣当时知道他将来是颗定时炸弹吗?

    “你要给我活着回来!你不准死!”妻子捏着他的手腕,眼神如凶兽般警告他。

    他手腕上那颗珠子隐隐发光,芜叶指着那串珠子,眼中含泪,但她强忍着没落泪:“这串流月珠,你一定要戴好!它能护你平安,你一定要活着……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

    重新落下的吻在抢占她的呼吸, 她带着哭腔狠狠拍着他的背。

    她道:“这时才叫我知道,早知就不嫁你了!”

    他吃痛地吸了口凉气,连忙安抚她:“阿芜别哭, 是我错了,我不该在新婚夜提起这个话题……”

    她声音有些微微发抖:“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我会活着回来。”他温柔地说。

    萧晏眼尾发红, 眼底闪着盈光,似有什么浓烈的、粘稠的,在眼底化不开的情绪。

    最后只是一言不发地把她抱紧在怀里,埋在妻子的肩颈处,贪恋那寸温暖。

    她睫毛抖了抖, 哼唧颤栗着回应他。

    远在皓雪峰山巅的尊者,眉头皱得愈发紧,他忍无可忍, 指骨几乎捏成青白色。

    如此过了半夜,他们竟然还未停歇。

    还要多久!

    他们究竟还要多久!

    江淮从最初的忍耐已变为咬牙切齿。

    那张无波无澜的玉面上挂着薄红, 耳根子顺着脖颈变成了浅粉色。

    流月珠的传音与他的神魂相连,他甚至没办法掩耳盗铃, 只能一边念着清心决, 一边忍着另一头上演着活色生香的闺戏。

    无人能懂他有多后悔自己当初加了这道单向传音符。

    他抿着唇, 牙尖抵着下唇渗出血来,他已忍了他们近两个时辰。

    昏暗的殿内只有浓稠的阴冷色,月光打在雪白的地面上, 在透过琉璃窗映在尊者轮廓分明的面庞上。

    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眸颤了颤。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

    尊者眉间的雪不知何时化了, 那双寒凉的眸遏制不住怒意。

    他忍耐地咬紧牙关,不可饶恕地想,他当初就应该改成双向传音符, 在他们即将到达顶峰时出声制止,吓得他们大声尖叫,让那罪魁祸首再也不能动弹。

    他从来不知道师妹的声音还能变得如秋水般娇软,她从没用过那样的语气唤过他的名字。

    “阿晏……疼,你轻点……”

    像添了紫霜花的花粉般,汁水流淌,在冰冷的殿内搅开细腻的春潮。

    江淮已忍无可忍。

    殿门打开的那瞬,寒风凛冽,吹起他的雪袍,衣袂飘飘,像极了站在山顶的仙人。

    下一瞬,他就站在了洞房外。

    幽蓝的光波荡在整座侯府,下人院里的打呼登时消匿无声,缩在侯府狗洞里的狗肚皮的起伏止了,连风都停留在侯府外。

    月光皎洁,紧闭的窗棂上映下一道修长如松的影子。

    芜叶睡不着,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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