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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 80-90(第8/16页)
要动手,便利落些!否则我瞧不起你。”女人嘴角泛着血,眼神凌厉。“你知道那些事,倒也装的深!没想到你居然……”她咳了几声。
猩红的血点喷洒在地板上,“不是你动的手。是那澜家小儿还活着!”
千雪安疯狂地笑了几声,“原以为那笔交易能复活良宥盷,没想到……根本就是诓骗!他们知不知道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谎言被戳破的那天,那他们也要有胆量承受滔天的怒意!”她咬着牙,面色狰狞,不顾嘴角缓缓流出的猩红,唇齿上下翕动。
言泊霖紧抿着唇线,绷直得像根弦般,他未理会她痴狂的言论,“……雪安,该你赎罪了。”
“你从前做了错事,就该料到有这一劫。你做的那些事已掩不住了,等真被爆到明面上,对清虚的名誉又该是多大的损失。”
“你纵使从前有多令人敬仰,届时便有多令人弃唾。神衹在上,你该向那些无辜枉死的澜族人以死谢罪,我也好给幽门一个交代。”
氏咒仍在持续不断刺痛着她的各处经脉,千雪安已陷入痴狂的状态,芜叶从未见过这样陌生的娘。
“师兄!是他们欺骗我在先!我那么做不过是一报还一报!他们若是坦言说清自己没那个能力,我也不至于……咳咳……咳…….不至于犯下滔天罪行。”
“覆水难收啊……骗人还想又当又立,世间哪那么多好事啊哈哈哈哈哈澜寒山到死都以为澜族无后。”她眼底赤红一片,澜族氏咒带来的疼痛令她瘫软在地。
“动手吧,师兄。”利刃手起刀落。
“不——”她喊也喊不出,浑身被梨羽流卸了力气。
芜叶控制不住的流着泪,她亲眼看见娘亲吐着鲜血,怒瞪着眼,倒在了血泊之中。
隔着帷布的缝隙,她隔空与娘亲对视了眼,看见那双被血染得猩红的唇上下翕动,她莫名读出了她在无声叫自己的名字。
“娘——”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她仍是徒劳无功,体内子蛊被牵动,是喊不出声的。
鲜血喷洒在皎洁的地板上,在森森月光的照映下,温热的鲜血还往上冒着热气,显得恐怖瘆人。
剧烈急促的呼吸令男人利落而下的动作顿了顿,梨羽流用力控制住她,声音透过耳膜传来:“你听我说,不要打草惊蛇,要想活命,你就得安静下来。”
“现在不可以出去。”他传音入耳。
原来,他说这话的语气是命令的语气。
第86章
梨羽流威胁性掐住她的脖颈, 指尖毫不客气地压在死穴上缓缓施力,脆弱的后颈传来顿顿骨骼响声。
这一刻,若千芜叶真敢爬出去, 梨羽流也绝不会顾及从前的师兄妹轻易心慈手软。
芜叶忍着颈后的生痛,拼命想爬出去做点什么……
可她只能……她只能!做一个无能的懦夫!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就让千万次错都落在她身上吧, 不要去伤害这个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滚烫的泪滴如同灼热烧化了的玻璃,悄无声息落在梨羽流青筋紧绷的手背上,烫得梨羽流不禁皱了下眉。
“你有什么颜面哭?”
暗光阴阴,那双常年执剑泛着剑茧的手磨蹭在脆弱的颈上,未曾卸力半分, 反而攥得更紧,未经修饰的尖锐指尖刺入柔软的皮肤,比方才痛意更甚, 像尖锐的刀钻心入肺。
“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懂?”
“你娘亲屠了我澜族满门,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啊!老叟幼童皆未放过, 她如此狠心恶毒,人面蛇心, 在你眼里却装得大度慈母。”
后槽牙几乎要被他咬碎,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她是我的仇人,日日夜夜看她活得这般好,装的人畜人样, 可我已忍了十四年了!”
芜叶颤栗回眸忽地瞥见梨羽流高高扬起的嘴角, 见他痴狂地咧着嘴,她心底更惧了。
过去温和如玉的正人君子梨师兄,此刻眼底尽是被血染红的恨意, 是大仇得报的快爽,手掌之下握着的是全族人死不瞑目都要合力发下氏咒的仇人之女。
见她抖得厉害,那双手安慰性地抚上了她的肩膀,死死箍住她目视前方的脑袋。
“我要你好好看着你娘是如何死在你眼前的,我要你午夜梦回恨自己是个无能的废物,救不了你娘,也救不了你自己!往后我要你一辈子活在你娘的阴影中!”
梨羽流泛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
“怕什么?”曾经温和的笑意是他对镜练习上千次最无暇的结果,日以夜继的提升修为也未让千雪安对他高看几眼,江淮的出现更是让他措手不及,失去了潜近千雪安的完美机会。
“我不会立刻杀了你。”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十四年了!不急这一刻。
他要让她也尝尝亲人被人杀死的痛苦,让她失去双亲,流落街头,从应有尽有坠入一无所有的深渊暗底,让她从前的雍容华贵变为虚无飘渺,让她坠落神坛,再无人相护。
温和的言叔叔拿起剑挥向旧友的手甚至未曾停顿。
千雪安嘴中像吞吐着猩红色的汩汩汪泉,吐出的血从未断流。
“唔!”
一阵眩晕感袭来,芜叶喉间挤出沉闷的呜咽被窗外落下的巨大雷鸣声完全淹没了。
她澄澈的眸子本能地闪着泪光,无力地趴在那方明黄的供桌布内,头顶是威严神武无所不能的神像,眼前却是生养她爱护她的母亲,而此时……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救不了千雪安,更无力去对抗言泊霖、梨羽流等人。
氏咒隔着千百丈牵引着千雪安的每一寸皮肤,深入每一根经络,疼痛像张巨网密密匝匝地碾压过去,让千雪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万蚁噬心的痛楚,如同被捆缚在烈火与寒冰之间,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被碾碎在喉咙里。
……
芜叶刚得知梨羽流是指示薛则朝她下语蛊的凶手时,她是愤怒的。
但她的愤怒似乎毫无重量,既不会带来任何实质性伤害,也无法在这具脆弱而无能的躯体里催生出任何奇迹般的潜能。
她好像做什么都做不好,做什么都徒劳……梨羽流、薛则、言泊霖等人站在正义的高处审判她娘,他们手里拿着实证摆在她眼前,告诉她:
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慈母,是屠尽他人全族的刽子手;在名门正派中兢兢业业的宗主,是肆意妄为、践踏道德的小人。
她引以为傲的娘,做错了事。
这件事的真相,被尘封了十几年才终于被人揭开。而一旦揭开,她的娘亲,便成了那个被世人唾弃、被千夫所指的存在,只一件恶事足以毁了清虚的清名,所以言泊霖才会如此逼她。
言泊霖挥剑的手顿了顿,终是不忍,将剑甩在地上,“雪安,向神祗自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千雪安喉间被浓重腥味的血沉沉堵住,说不出话来,她的视线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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