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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 30-40(第4/15页)
成功的失败。”
芜叶仍旧似懂非懂,原来放下一件事就是开悟吗?可她怎么觉得,心里还有些地方空落落的,像是一间搬空了家具的屋子,虽然宽敞了,却也冷清。
江淮极为耐心:“你还记得在千府时我曾对你说的那句话吗?”
“你与他们不同,不必将他们的标准捆绑在你的身上,你就是你,不与他们走同一条路也没关系的。”
芜叶豁然开朗。他是第二次说这话了。
是了,是她从前未听进去,入了迷障。
东海明珠的光照在这条暗黑无比的林间小道上,所到之处,寸寸生辉,足够看清前方的障碍。
芜叶侧头,看清前方的建筑物,她欢快地说:“师兄,木屋到了。”
里头的烛光并未熄灭,看起来是有人刚离去不久。他推开门,抱着芜叶走了进去。
木屋简陋,没有任何陈列的家具,甚至一张凳子也没有。只能席地而坐,江淮从芥子空间里取出一块竹席垫子铺在地板上,然后又将芜叶小心翼翼安置在地上。
江淮又用灵力在那堆废弃的柴火里升起一个火堆,片刻,暖意萦绕周身,烛光摇曳,纸窗上将二人的身影拉的悠长。
见芜叶无精打采的,江淮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嗯嗯嗯。”芜叶点头如捣蒜。
“我的介子空间中还有一叠梨花糕和花生酥,你要吗?”
“要。”芜叶眼神发光,那模样像极了饿狼猛食野兽。
江淮把那叠梨花糕小心地用手帕包好,递给她。又将那袋花生酥倒在碟子里。看起来分量有点少。
他的神识从芥子空间一扫而过,终于又搜寻到两瓶杨枝甘露。
芜叶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都被塞满了,果真像只小馋猫。一叠梨花糕很快被一扫而空。
她没有什么忌食,只是每餐为她准备的饭菜都必须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才行。
但一顿晚餐只吃梨花糕和花生酥是远远不够的,对她来说,太寒碜了。
他静静看着她唇上沾了些许碎末,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罢了,下次应该多准备些吃食放在芥子空间里的,以备某只小馋猫不时之需,毕竟也不占地方。
江淮又想起今夜他原本为芜叶做了晚饭,等她一道回来吃的。结果芜叶跑到了瑶山,他怎么找也找不见。
他在清虚焦急上火,芜叶在瑶山差点掉下悬崖,差点把小命都玩完。他觉得芜叶这一点太出格了。只是想想,他都觉得后怕。
她到底怎么敢的!
勾起的唇角又变回一条直线,摆起冷脸来。冷冷看她一口甘露一口花糕,自顾自生着闷气。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想起方才她说“我讨厌你”时的样子,想起这三个月的疏远,想起她刚才说“远离你就远离了痛苦”。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
他想问她,现在呢?现在还讨厌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正吃得认真,他不想破坏这点难得的安宁。
索性把视线移开,静静盯着燃烧的火堆,感受扑面而来的暖意。
二人默不作声,屋内只剩芜叶咀嚼的声音清晰可见。
她试探性地看向江淮,方才还是如沐春风,仿佛徜徉在充满阳光的夏日晴天里,这时就变成了寒风凛冽,腊月飞雪,恨不得让这屋子的温度瞬间下降至零点。
不知他又怎么了。
其实江淮的性子也很怪,在千府相处将近三月,她有时候只是看着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就知道江淮这是不高兴了。
说实话她之前挺怵他的,摆着冷脸不禁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后来才发现,他对谁都是这样,她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不过江淮这种不高兴的情绪也没法儿直接影响到她,但她又没办法猜出原因来,就一个劲儿地逗他笑。
逗江淮笑是芜叶至今尝试过的最难的事。别人逗一下都会尽力卖个场子,江淮是连个场子都不卖。只是面无表情,对任何事都淡淡的。
但她知道,江淮是会笑的。
后来她从花莲那里学到一个词,叫阴晴不定。花莲喜欢看话本子,那里头常说女人性格变化多端,阴晴不定。
实则,芜叶觉得这个词来形容江淮也十分准确。江淮的气质就是偶尔阴晴不定的,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
两人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坐着过了,在千府时,她每日都会与江淮一道吃饭。她上课时,江淮也会在一旁听着。那时,她的姿态显得更从容些。
如今,她却有些局促。江淮则换成了姿态从容的那一方。
“好吃吗?”江淮问道。
芜叶点了点头。
他递给她一块素净的手帕,指了指唇角。芜叶这才明白嘴角沾了点糕点碎屑。擦了一下,见江淮依旧指着一处。
“不擦了。”她将手帕还给他。
江淮无奈,许是见不得那里还余留一点碎末,只能亲自动手帮她把未擦到的地方都擦干净。他俯身时,芜叶往后轻轻躲了下,隔开二人的距离。
“干净了。”
空气又陷入尴尬之中。
江淮不解,明明二人的矛盾似乎已经解开了,为何还是略显生疏。芜叶那句“我讨厌你。”仿佛还在耳畔,带着天真无畏的伤害。他垂眸,长睫落下,视线盯在二人隔开的距离上。
你现在还讨厌我吗?千芜叶。
他想这样问,开口时却换成了:“师尊为我选的洞府已经修建好了,不多时,我就搬出去了。”
芜叶点头,这事本该如此,三个月一到。她也没理由留他。
江淮本还想说,我为你准备了一间房,你过段时间可以准备一些常用的东西来,若是想来玩,随时来便是。
他还是觉得这话不妥,到嘴边又换成了:“我那洞府距离你的洞府并不远。”
芜叶莞尔笑道:“凡间常有乔迁之喜,师兄如今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不若日后请花莲他们一道过来热新屋?”
江淮闻言蹙眉,他不喜人多,但如果是芜叶准备的话,勉强可以接受。
他思考过后遂又点头:“可以。”
“不过我的洞府还没起名字,你能帮我想一个吗?”
芜叶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典雅脱俗的名字。如果要配江淮的性格的话,倒是可以叫无言居。
她半开玩笑地说:“不如叫无言居。”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江淮当真认真思索起来这名字的实用性。
“哪两个字?”
“‘无’就是没有的‘无’,‘言’就是言语的‘言’。”芜叶解释道,心想他该不会真要采纳这个随口起的名字吧?
江淮似是没听到般,沉默的想着。隔了片刻又道:“芜叶的芜?”
芜叶的芜,言又与叶发音相似。这名字与江江、叶叶的名字倒是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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