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亡夫少年时: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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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组的调查,调查组通过亚伦曾经传递的那些信息追到了邵佥身上。

    比起一个普通圣鹰军的死,关联着邱月容的邵佥是一条更大的鱼。

    没有人再去在乎亚伦的“意外死亡”。

    邵佥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

    相比于简因,他当然更适合接受调查。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死了,没人会再去关注简因。

    邵佥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邱月容回来了。

    邱月容不允许他就这么死去。

    他动用了所有的金钱和权力,保住了邵佥的命。

    半个月后,邵佥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时,邱月容拿着所有的资料和证据,曝出了这件惊天大案。

    两个月后,重伤初愈的邵佥站在了法院证人席上。

    邱月容和他携手,掀翻了克莱夫,以及他身后的政权。

    一场声势浩大的清算行动,像十多年前那样卷土重来。

    有些“死”去的人“活”了,有些“活”着的人“死”了,联邦上下一片混乱。

    这混乱之中,唯一可信的人,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身份,始终站在“人民”天平的一边,又一次成为“英雄”的前任调查记者、现任司法委主席的邱月容。

    下一届选举在即,邱月容的支持率一路走高。

    这是一场非常完美的合作。

    如果不是邵佥在从白琒和邵建宁的墓地回来后,在阿刻洛斯大桥上遇见了那个人。

    那个人邵佥完全陌生,但是他口中的那个名字了邵佥却无法忘记。

    那个人说,“你还记得亚伦吗?那一个夜晚下了暴雨,雨声比阿刻洛斯江水的声音还要大。”

    那个人说,他要邱月容在上台之后,提名并通过一项法案。

    他甚至没有说如果做不到会有怎样的后果,但是邵佥知道。

    他不能将这件事告诉邱月容。

    邱月容并不知道他杀了亚伦,他只知道邵佥是被亚伦“意外死亡”调查一事中受到的波及。

    他如果把这件事告诉邱月容,不管邱月容有没有办法处理,邱月容都会被拖下水。

    而那个人背后到底是谁,还无从得知。

    不过,他们似乎只知道邵佥杀死了亚伦,而没有追溯到简因身上。

    不管怎样,邵佥都不能让这件事成为自己的把柄,也不能让它成为邱月容的把柄——他已然和邱月容死死捆绑。邱月容是圣鹰军案的检举者,而他是圣鹰军案的证人,一旦他有污点,整个案子都要推翻重来,或许又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他们所有的心血或许都会付诸东流。

    邵佥决定去死。

    一旦他死了,哪怕他杀了亚伦的真相被曝光出来,他也相信凭借邱月容的能力,能够将这件事处理成——“圣鹰军党对证人的抹黑”——或者更合理的理由。

    但最好是,与邱月容不要再有瓜葛。

    只要他死。

    可是回到家里做最后准备的那些天,他发现邱月容好像在做些什么。

    在……准备向他“求婚”。

    他们已经有一张结婚证了。

    邱月容此刻又准备了一对结婚的戒指。

    不能再拖了,邵佥硬起心肠,说,“容哥,我们离婚吧。”

    邱月容没有同意。

    邱月容当然不会同意,邵佥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但他总要说这一句话。

    也许在这一句话后,邱月容能对他的死亡释怀一些。

    不过对他的死亡计划毫不知情的邱月容来说,他现在无法释怀的是邵佥说,要离婚。

    邱月容看起来坚信是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各自都太忙太忙,他甚至因此没能陪伴邵佥最近的一次易感期导致了邵佥提出离婚。

    其实这不能怪邱月容。

    邵佥的易感期虽然疼痛非常,但好在周期原本已经在调养下逐渐稳定了下来,只是最近心绪起伏太大,易感期又一次突如其来。

    邱月容赶不回来。

    但是邱月容坚持这样认为。

    他的弥补措施是一次次地要黏在邵佥的身边,做本该在alpha易感期期间该做的事。

    一个alpha要拒绝beta,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只是最后一次,邵佥忽然想起,在他决定去看望父母的前一天,夜晚变得有些难捱。

    其实每一个夜晚都很难捱,在忙着圣鹰军案的时候自不必说。

    可是哪怕事情已经全部尘埃落定,他竟然还是觉察不出一丝轻松。

    紧绷感与疲惫成了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惯性。

    邵佥刻意地想放松放松,他打开了一部电影。

    电影拍得一般,没法帮助邵佥更加“快速”地度过这个夜晚,更没办法帮他疏解紧绷与疲惫。

    邵佥的意识忽而从电影上移开,发现邱月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房间的门口。

    于是邵佥的注意力转移到邱月容的身上。

    他不明白邱月容站在那里干什么。

    事情结束,他与邱月容也并没有什么“庆功”的心思,只是在他还没出院的时候邱月容来看望他,带了一束开得鲜艳的扶郎花。

    在扶郎花旁,他们手持盛着温水的纸杯,轻轻地碰了碰杯。

    然后他们再不曾讨论这件事。

    在这种时刻,邵佥觉得自己与邱月容大概是真的有些默契。

    可是那时的默契没法为这时的他解惑。

    于是电影放到后来,他在等邱月容进来,说些什么。

    说什么……都行。

    可是直到电影放完,邱月容没有走,也没有进来。

    邵佥于是有所察觉,邱月容对他大概是有些“怯”的。

    人常说近乡情怯,邱月容呢?

    邵佥想,只是“离婚”两个字,这样的邱月容,就变成了几乎每夜都要想方设法躺到他身边的这种……说是没脸没皮也不为过的样子。

    人非草木。

    人非草木。

    邵佥问他,哪怕我和你做完,仍然要和你离婚,你也还要留在这里吗?

    邱月容神情微动,只是一瞬之后,他的嘴唇贴了过来。

    亲吻。

    邵佥避开了。

    吻落在了alpha的手心。

    手心传来湿润的触感,邱月容弯了弯眼睛。

    邵佥松开了手。

    他对自己的放纵也是有限的放纵,他是要离开的。

    只是有限的放纵足够让他明白,易感期的交|合与正常时期的欢|爱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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