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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偏偏悸动》 10、消失的检讨(第2/2页)
吧。”
段璋笑起来眼睛又黑又亮:“是挺痛快!”
最后,段璋把段尤春写的那份检讨撕了个干净,揣着自己写的那份上台致辞。
封颐在台下听着台上段璋字正腔圆的朗读声,把那些恳切真诚的内容和段璋的真实想法做对比,实在有些发笑。
对了,她还特意找机会观察了段尤春的表情,确实很难看,简直是乌云密布。那种表情下的心情,估计是恨不得时光倒流,闪回去扇一巴掌那个逞英雄的自己。
“你在笑什么?”
封颐蜷起挡嘴的手指,当即收敛起笑意。
讲台上,任课老师正在滔滔不绝输出,旁边的段璋则是目不斜视地盯着课本。
封颐也做足模样翻了下书页:“想到一些搞笑的事。”
段尤春在她面前的丢脸程度,已经完全可以覆盖她在他面前出的糗了。
“什么搞笑的事?”段璋拿胳膊肘催她。
封颐没打算瞒她,一边注意老师的动向,一边小心说道:“周六日,我撞见段尤春在打零工。”
段璋一听,惊疑的忘了伪装,书也不看了:“真的假的?”
封颐:“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周六日都不在家。”说着,段璋又嗤鼻:“他还装上了,他打那点工能赚什么钱,还不是靠我爸养着,就想着在我爸面前表现呗,心机婊。”
封颐迟疑道:“他说他一直很缺钱。”
段璋翻白眼:“他缺钱?你知道我爸每个月给那女人多少钱?少说也有十万。他们两吃的用的哪个不是我家的。说什么缺钱,搞得我家虐待他似的,又当又立。我给你说,他这就是穷病,知道自己兜里没有,什么都得伸手要,所以就算过上了好日子也踏实不了。工作?找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而已。说难听点,那叫遮丑。”
封颐听得耳朵被针扎了眼似的,怪难受的,不是替谁难受,单纯觉得这大实话锋芒太利。
不过,听段璋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段尤春……好像还挺矫情的。放着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当,跑去瞎折腾干嘛。真是穷怕了?
这一天下来,她没少关注段尤春,就是好奇,好奇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值得她看上一眼。
那个叫鹤鸣的,段尤春的同桌,看上去真的把段尤春给孤立了,段尤春几次试着跟他搭话,他都不理睬。
也是,毕竟段璋都发话了,作为段璋的追求者,鹤鸣哪里还敢给段尤春好脸色。
封颐本来以为段尤春的磨难可以先告一段落,但现实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磨难转移了。
“什么?”
教师办公室里,封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重复道:“你和段尤春当同桌。”
封颐脑子里无数疑问组成硕大的三个字:“为什么?”
陈老师向来是跟她有话直说的:“鹤鸣同学跟我说,和段尤春同学坐在一起压力太大,已经影响到学习,我已经同意给他换座位。又考虑到段尤春同学在班里处于舆论中心,压力也很大,想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同桌,封颐你和他是邻居吧,相对来说,你应该比其他同学更能理解他的处境,不会无中生有给他造成更大的压力。而且你也是班里的心理委员,是咱们班集体的骨干成员,之后,你作为段尤春同学的同桌,你们不仅要在学习上互相帮助,作为心理委员,在他心理问题这方面,你也要积极的去开导他。段尤春同学是我们班级的一员,无论是作为班主任的我,还是作为班干部的你,都要主动去帮助他,直到他真正融入班集体。你说对不对,封颐同学。”
封颐几次张嘴,想要打断她,反驳她,都没能成功。只能硬着头皮,勉强回应:“陈老师,您说的对。那是我搬过去,还是他搬过来?”
陈老师见她服从安排,表情不再那么严肃:“鹤鸣和你换。”
段璋在心里问候了鹤鸣的十八代祖宗。好一个鹤鸣,为了追段璋,竟然拿她当炮灰。
“知道了,陈老师。”封颐皮笑肉不笑。
出了办公室,封颐目标明确的往教室赶,鹤鸣一看见她,屁股上按了弹簧一样站起来,就跟狗看见了骨头一样,双眼放光,她二话不说,抓住他就往外走。
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她甩掉鹤鸣的胳膊:“是你跟陈老师说要和我换座位?”
鹤鸣正肉痛,苦脸揉着胳膊:“我没有啊,我就是想换座位,又没说要跟你换。”
信了他才有鬼,要不是坐实了会跟她换座位,能露出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
“陈老师真让你跟我换?”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封颐气不过,事已至此,懒得跟他扯皮,只肖秋后算账:“你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鹤鸣见她转身就走,赶紧追上去:“那我们啥时候换啊,现在换呗?”
段璋趁着课间去上厕所,一回来就看见封颐在倒腾书桌,走过去问道:“你干嘛呢?大扫除啊?”
封颐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彻底清理一遍桌膛。
封颐没好气道:“换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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