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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婆家满院全是神兽[八零]》 35、求收藏(第2/3页)
把元神拉得忽远忽近。小龙崽追得气喘吁吁,小短腿都快蹬不动了,终于趴在他的元神上,尾巴一耷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蜷成一团,缩回了崽的眉心。
监护仪上的数据终于稳了下来。闻医生松了口气,回头对护士说:“各项指标暂时平稳了,继续观察。”
龙渊走到青归遥身后,把手搭在她肩上。
“你以前在山里救过一只大熊猫幼崽。那幼崽才一个月大,吃不了竹笋,只能吃奶。你跑到别的村找山羊奶喂它,养了它一周,又翻山越岭帮它找到妈妈。你把它放在大熊猫妈妈必经的路上,可大熊猫妈妈嗅到幼崽身上有别的味道,反而要伤它。你用苹果引开大熊猫妈妈的注意,让熊灵把幼崽抱走。幼崽没有妈妈教,活不下来,你们想了许多办法,最后才让大熊猫妈妈重新认回它的崽。”
“阿遥,我们的崽带着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我们了,可你还是接纳了他。他不舍得让你难过,更不会丢下你。你要信他,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青归遥抓住他的手,转过身:“崽会没事吗?”
“会的。”这话龙渊说的一点都不心虚,甚至中气十足。
局里安排两个公安来给孩子做笔录,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只看见小小的身体上缠满仪器,戴着呼吸机,用食管进食。
孩子的笔录做不了,但孩子母亲的笔录要做,因为孩子是孩子母亲和另外三人找到的,那三人的笔录都做好了,就差孩子母亲的这份了。人家孩子命悬一线,他们做不到铁石心肠,让孩子母亲回局里做,就在医院做了。
做完了孩子母亲那份笔录,两个公安要回局里,走在走廊里,一间间病房的门被打开。
“公安同志,罪犯可不能逍遥法外!”
“公安同志,沈静秋还在局里吗?”
“公安同志,你们得派个人来保护家属。昨天沈静秋爸妈来逼孩子妈妈写谅解书,不写就打,把人打伤了。”……
两个公安回了局里,脑子里还嗡嗡响着“公安同志”四个字。同事端着茶缸过来问:“当事人妈妈呢?你们怎么没把人带回来,是孩子妈妈不愿意配合?”
“那孩子今早被转进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没醒,没法把他妈妈喊到局里做笔录,就在医院找了一个空房间做了笔录。”一个公安说。
“我们问过主治医生,情况不容乐观。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知道。”另一个公安接道。
周砚耕和堂姐堂姐夫刚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听见几个公安在议论那孩子,上前一问,才知青归遥脑袋上被打了个洞,竟是林素筠动的手。周砚耕拄着拐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堂姐拦住他。
“去看看那孩子。”
“你要想替那孩子讨个说法,就先跟我们回去。”
周砚耕皱起眉,终究点了头,跟着堂姐堂姐夫走了。
……
方晓燕是报道青归遥夫妻事迹的棉纺厂宣传口的临时工。她那篇稿子比《京市铁路报》多写了两人救助野生动物的细节。昨晚她特意让母亲早起做饭,提前一小时到厂里,就想听听大家对稿子的反应。
“老青一来上班,厂办就通知他外孙进了重症监护室,让他带钱去医院。”
“什么?绑架犯家属不掏治疗费?”
“掏什么掏,绑架犯的妈还去医院把阿遥打了一顿。”
“他们夫妻帮山民、帮动物,偏偏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这稿子谁写的?西南篇写得多甜,京市篇怎么就这么苦。我一开始还说她写得什么玩意儿,西南那么苦,怎么能甜得起来?这可是京市,空气都是甜的,怎么写的这么苦,简直是不知所谓。我错了,这稿子真实。阿遥在西南过得苦,可精神富足,回到京市日子好了,苦难倒一桩接一桩。”……
方晓燕去宣传口,探着脑袋往里看,正好碰上科长的目光。昨天科长还在全科面前点她,说有些人耍小聪明走捷径,宣传口不要这种人,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嘲弄。
既然科长看见她了,她也就不躲了,方晓燕挺直腰板从门边走出来,昂首挺胸往自己的工位走。
“方晓燕,站住。”科长叫住她。
方晓燕站得笔直,目视前方,骂吧,又不会少块肉。
“今早我又重读了一遍你的稿子。咱们厂子弟青归遥同志是有大爱的人,她回京后的遭遇,是时代因素,你写得很深刻。”科长说。
舅舅带她来报到那天,科长看她怎么都不顺眼。方晓燕从没想过科长会夸她,一时间,人有些发懵。
“厂办要去看望孩子,你也跟着一起去。”科长说。
“好嘞!”方晓燕拔腿就跑去了厂办。
这篇稿子不止在棉纺厂传开了,还传到了附近的厂子。有的厂专门要来复印件,中午广播站就播了全文。方晓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写出这么火的稿子。
……
这篇报道走的是厂内报刊,不是报社渠道。沈家想把相关报道撤干净,根本做不到。
沈家老宅里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气氛很凝重。
沈静秋的突然发癫,让沈怀山察觉到了异样,他连夜让大儿子请术士到局里,只可惜这位京市最好的术士到了局里,看到静秋,吓得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局里,说自己道法不精,要回道观再练几年,今早就买了火车票离开了。
沈怀山看完资料,把资料放桌子上,闭目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问二儿子:“静秋这件事,背后推手找到了吗?是谁要置我们沈家于死地?”
他二儿子是沈局,叫沈若武:“爸,没查到。”
“爸,青归遥和棉纺厂的方晓燕有置换条件。方晓燕报道她,方晓燕舅舅给龙渊弄一份临时工工作,他就是想留京。我们帮他弄一份正式工,我就不信他们还不把案子撤了。”沈若武的妻子说,“但静秋换唐家孩子的事,三弟妹拦着……”
“老二媳妇,静秋中了邪,她说得话也能当真?”就算这事是真的,也不能认。好在静秋身上真得中了邪,锅能甩掉。沈怀山这句话给这件事定了性,不管是不是静秋做的,都不能承认。承认的后果,他们沈家承担不起。沈怀山看向穿戴整齐、背着画板要出门的小儿子,“若麟,静秋中邪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爸,咱家的事,您和大哥、二哥做决定就好,不用问我。”沈若麟话音刚落,一只茶盏便朝他脸上砸来。他吓得摔倒在地上,眼镜也掉了,茶盏在他身边摔碎,他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爸,那一家子贪得无厌,十足的市井刁民模样。我们把态度摆得越低,他们越蹬鼻子上脸。”林素筠不认同二嫂说的话,给那家人一份正式工,他们配吗?她过去把丈夫扶起来,捡起眼镜递给他。
“所以你把人家孩子妈妈脑袋打出了窟窿?”沈怀山声音沉了下来。
“爸,那个女人故意陷害我。”
“那个姑娘有点小聪明,可你要是不上当,她能得逞?”
林素筠低下了头:“爸,是我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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