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池焚粼: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烈池焚粼》 70-80(第19/20页)

障。

    “忉利天看你的眼神,你对琉璃光的依赖,都让我不快,难以忍受。”严禛静穆的面容抬起, 往前略略倾了半寸,说着另一道雀羽悄然攀上宫粼的腰肢勒出浅淡凹陷, “……让我动心,又不断破坏我的秩序, 放纵你很痛苦,包庇你也很痛苦。”

    须弥重山般的浓烈爱念混杂着暴戾的占有欲,喷薄滚烫地漫过宫粼的全身,挤得他肺腑生疼,几近有种熔于烈池的错觉。

    宫粼紧咬后齿,倏然地涩声开口:“难道你以为我不是吗?”

    “朱雀大人这要管那也要管,那时我去寻找那伽是因琉璃光说我们深长久远终成业敌,我怕伤害到你,更怕你知道后会遵循天命行事远离我。””那段时日我总是咬得你皮开肉绽,你都不怀疑吗?“宫粼大腿内侧也被几根羽枝绞住,深深陷进薄肤,随着他推拒的夹摩反而缠得更死,“朱雀大人原来是傻子吗?”

    春雪倾颓,冷寂的蓝绿层叠压在周遭水野的深色苍松。

    严禛缓缓眨了下眼帘。

    彼时他见宫粼在云雨间躁动难驯,非但未曾起疑,心下反而平添了几分格外受用的欢喜,毕竟在霜山时他便翻阅过典籍,深知王蛇欢溺时本就易生出吞噬同类的凶性,故而只将那些鲜血淋漓的啃咬,都照单全收成了爱欲熏染下的情动。

    压根没多想。

    “……”

    来不及细究业敌谶言一说,严禛便听宫粼越说心潮越倾泻得一发不可收拾又道:”朱雀大人说我身边惯会招蜂引蝶,你就不是吗?“

    “在人间执掌长夜卫,在雪山做陵光国师,你何时不是众星捧月?听说你登临神域前在极北冻原被村民奉为圣子,也是受万民朝礼。”雀羽尖钻进严禛腰腹跟宫粼胯骨之间的缝隙,随着呼吸反复摩挲,他轻喘了口气,“最初霜山一事的缘起,如今想来也是因我听闻你与忉利天日后的情缘,心中想要阻拦才那样做。”

    宫粼微微仰起湿淋的颈项,顿了一下,榴红的竖瞳盯着严禛。

    “所以,我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更早喜欢你。”

    严禛心跳一促。

    横亘在宫粼腰肢间摩挲的羽枝更是骤而箍紧,绞得他几乎有点喘不过气。

    “廉京一别,长眠初醒,我满心唯念寻你,却听琉璃光道你已与忉利天立下婚盟。”

    宫粼说着,袖底领口涌出三四条浓粉色蛇灵想拨弄开攀缠的雀羽,奈何随主人纹丝不动。

    又思及当日所见,于是群蛇的尾巴尖同仇敌忾地好一番敲打,才缓了缓气继续道:“我原本是不信的,可转眼就见你们在大荒并肩而立……处决了旃檀。”

    言罢,宫粼薄透的眼睑挣动一下,声色清哑:“……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冻原旧事,我确实不记得了。”

    严禛先没言语,旋即倾身低头贴上宫粼咬得发白的唇瓣,舌尖探入,黏腻濡湿的水音从嫩肉·缝隙泻出:“没有了吗?”

    宫粼下唇渗出的血珠像桃汁,舔掉又即刻渗出新的鲜甘。

    “……你还要什么?”津液顺着宫粼下颌淌成一道湿痕,他被亲得面颊洇粉,呼吸难接地趁隙退开半寸。

    躲避的动作刚起了个头,严禛便抬手强硬地掬回他冰冷冷的脸腮,舌尖再次抵开唇缝,闷哑道:“想跟我说的话。”

    起初单方面的掠夺在彼此的寸步不让中演变成一场玉石俱焚的陷落。

    “我想要跟你解释。”严禛掌心捏着他柔软的小腹,换了个更紧密贴合的姿势将宫粼牢牢圈在环抱,主动交出俯视权,微微仰头,“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更相信我一点?”

    雀羽拨弄开衣摆,拂动一捧亟待拨开外壳的水润荔枝。

    宫粼仿佛被蒸腾热池笼罩,手臂跟瘦削的蝴蝶骨都被羽翼圈得生疼,喉咙闷哼出细碎的音节,好半晌才道:“因为,我不想听见答案是你不爱我……刚才你不就是说跟我在一起很痛苦吗?那何必折磨自己,这样一团乱麻到最后都变成了怨恨。”

    “之前就想说了”,严禛浓蓝璆琳色的眼瞳直直抬掠,“难道我爱你爱得很像恨吗?”

    宫粼尾尖的蛇鳞倏地一振。

    “我在意”,严禛垂眼贴得不能再近地轻哑道,“是因为一想到你与别的男人有孩子,就嫉妒得要死。”

    炽烈热雾扑在宫粼淡色的睫羽,令他无处可躲。

    “爱你很痛苦。”严禛窄挺的鼻梁搁在宫粼散发馥郁香气的一汪肩窝,羽翼贴着腰线严密缠裹,低声呢喃,“可是不爱你更痛苦,连你做坏事也觉得很可爱,知晓青莲的存在……不论他的父亲是谁,我都很不甘。”

    刹那三千,阳焰蒸腾。

    连同山阴倾洒的碎雪声响也万籁俱灭,他们跌入一泓朱雀流火织就的寂静荒原。

    视野所见不同于此前松脂琥珀般的旷古阒然,四周流转成千年前如梦似幻的明镜深殿。

    黑白厮磨的雀羽与蛇鳞零落满地,啄咬又绞缠,宫粼犹如水月观音坠跌莲池,御波颠荡,极乐蒸骨,腰身却犹自悬着,严禛掌心托紧他泛出樱桃肉粉的薄腻肌肤,他偏往上抬,蛇尾满是驱逐意味的振鞭起势风驰雨骤,可落下时终究陡然垂软,成了色厉内荏的故作凶狠。

    徒劳推抵几回,蛇腹颤鼓,雀尾开合,犹如湿冷山茶簌簌落瓣,碾出一滩浓蜜。

    “什么样的男人?”

    “你们怎么认识的?”

    “很喜欢他吗?”

    “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吗”

    银海波光粼粼,一重又一重地映照出他们交叠的身影,那是久旱逢甘霖的抵死缠·绵。

    “不是喜欢我的脸吗?”

    明镜林立,宫粼在颠簸摇曳中昏沉地抬起头,囿于悬殊的骨架差异,高耸殿顶全然被严禛劲挺的肩线遮蔽,眼底只能落入他沉坠的浓金碎发。

    “还是更喜欢他?”

    呼吸融成湿浓的混沌,严禛骨节分明的掌心覆上他的十指,一遍又一遍地不断追问,时而喊他“宫粼”,时而又唤他“师尊”。

    数根黑色的雀羽枝也翕张而出,丝丝缕缕地绕过两人交叠的指缝。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严禛深眼窝里的沉蓝被猛禽餍足时特有的珠白色薄翳彻底湮灭,斜撑着肌理分明的上半身,不错眼珠地幽沉望着宫粼水漉漉的眼睑,又不可抗拒地倾覆而下,“和他在一起更开心吗?”

    点点啄吻落在身下蒸得胭红的锁骨,严禛像是从剧毒的浆果中吸食爱的汁液。

    血墨与泪滴在宫粼濡湿雪白的面颊,犹如浓烈岩浆烧出的嫉妒的红色真珠。

    宫粼洁净幽辉的蛇尾先是轻颤着抽挞在严禛苍劲的翼骨,津润的眼珠冷冷瞪他,促喘着用气音说:“讨厌你……”

    可最终,食人白山茶似的丰腴蛇尾又徘徊摇晃地贴上那丛灼灼燃烧的雀羽,像是绝不允准任何活物死物侵占他的领地,紧紧圈拢,朦胧细语:“——严禛。”

    眩晕交织里,宫粼回忆起一件无足轻重的往事。

    行走世间,名字似乎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仅仅是个轻薄的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