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马甲的我被当做美强惨: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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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他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乱步是最棒的名侦探。”

    半走半跑被小小的名侦探拽着在人潮拥挤的商业街逆向奔跑,辻原曜握紧他的手,眉眼弯弯地夸奖道。

    “那是当然的啦!”江户川乱步小小欢呼一声,重复一遍,“乱步大人是世界上最棒的名侦探!”

    小贩的吆喝声,吵嚷声,嬉笑声,汽车滴滴的喇叭,行人嬉闹发出的欢笑声……人和人摩肩接踵,声音和声音交错融合,这首热闹又不曾停息的曲子,飘荡在半空,沸腾成声音的广阔海洋。

    在阳光暖暖的烘烤下,一高一矮两个兴奋的身影跌跌撞撞,消失在奔腾的声音长河中。

    ……

    ……

    ……

    阳光一视同仁地洒向大地,却总有地方总是拒绝这样慷慨的馈赠,它们处在阳光和大地的夹角,是黑夜遗留在白天的眷恋,也是一些无处安身小动物安心的庇护所。

    “恶……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

    太宰治泡在桥洞下的河水中,看着岸上蹲着身子,一手拄着腮帮,另一只手攥着一根粗糙长树枝的双马尾萝莉。

    “什么眼神嘛,我就是来看看你……泡发在河里的河狸鼠。”

    眼看黑漆漆的某人有上岸的苗头,瑟芙洛不怀好意地伸出小树枝,灵活避开太宰治不停扑腾的手臂,勾起他漂浮在河面上的黑色大衣,把人顺势往河中央推了推。

    太宰治被迫打着转飘到河中央。

    “河狸鼠就要好好待在桥洞下面的河里嘛,贸贸然爬到岸上的话,没准会被外面暖呼呼的太阳晒得干巴巴的哦!”

    说着,她蹲着往前走了一步,攥着随手折的小树枝,杵着外套,把飘在河面上的黑漆漆又往河里戳了戳,丝毫不在意让森鸥外新买的昂贵小裙子沾上河边淤泥。

    ……森某人会哭的吧。

    但是向来骄纵的瑟芙洛不在意这种东西,要是一套价值连城的小裙子换太宰治吃一次亏的话,她能换到森鸥外破产。

    当然,如果换成太宰治穿着价值连城的华丽小裙子吃亏,瑟芙洛甚至愿意往里面倒贴钱。

    “啊……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金发矮子,”太宰治有些恼怒地避开直直戳过来的树枝,不可避免地朝着水更深的地方飘过去,“不和万事依你的森先生待在一起,反而过来找我的麻烦……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虽然话说的嘲讽,但是神色间那一抹恼怒还是没能逃过瑟芙洛的火眼金睛,看来他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嘛。

    这个发现让她眼睛一亮。

    “诶嘿,黑漆漆的河狸鼠,躲在黑漆漆的桥洞底下,可比无聊的森医生好看多了,”瑟芙洛托腮眨眨眼,朝黑着一张俊脸的太宰治吐舌:“略略略——”

    这个喜欢自杀的自杀狂不是喜欢泡在河里吗?那就在河里多泡一会儿呗。

    反正这段流域也浅,根本淹不死人~

    瑟芙洛得意洋洋地蹲在岸上,朝太宰治挥了挥手上还带着几片新鲜树叶的长树枝,树枝头部被河水浸湿,颜色深了不少。

    气死你,黑漆漆!

    泡在水里根本上不来的太宰治一眯眼,停下划水的双臂,看着一脸得意的瑟芙洛,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一个幼稚的计划在他脑海里形成。

    好呀,你不是喜欢看我划水吗?

    行,你喜欢的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咱们不如一起划呗。

    一股黏腻的恶意猛然窜上瑟芙洛的脊梁,她猛地瞪大眼睛!

    ——“哗啦!”

    “啊!太宰治!!!”

    被扑面而来的冰凉河水迎头浇了一脸,瑟芙洛被针扎了一样丢掉手上的树枝,弹簧一样原地弹起,大声道:

    “要死了你!可恶的溅水河狸鼠!!!”

    瑟芙洛拎起沾湿的双马尾,恼怒地给太宰治取了个更“恶毒”的外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花鱼一样飘在河面上的太宰治也不着急上岸,他放肆地捧腹大笑,湿透的黑色小卷毛顽强地随着笑声一颤一颤地往下滴水。

    “啊——全都湿透了,可恶可恶可恶!”

    瑟芙洛站在岸上跺脚,胸前昂贵的丝绸缎面溅上河水,眼见是要不得了。

    太宰治飘在河里,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嘲笑:“看看,这是谁?我们刚刚还在晒太阳的小蔷薇吗?”

    “恶——现在应该叫可怜的,被淋湿的小蔷薇——”

    他的身影沉浮在桥洞的阴影下,沉浸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沉浸在黑夜的遗骸中,肆意报复胆敢侵犯自己领地的所有人。

    在成功用自己的手段反击之后,他精致脆弱的脸上是罕见的快意,那股埋藏的,黏腻又冰凉的恶意惊醒,复苏,又从他纤瘦的身体里涌动起来了。

    那恶意活过来,像条毒蛇一样缠绕在瑟芙洛身上,朝她同样带着婴儿肥的脸恶意地“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刀锋似的划过她的脸颊。

    “真可惜,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呢~一朵瑟瑟发抖的小蔷薇落到我手上,下场就是——被死死按进水里淹死哟!”

    说完,他相当快乐地又朝不说话的瑟芙洛泼了一捧水。

    “淹——死——哟——”

    他搞怪地仰头拉长声音,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鸢眸眯着,肆无忌惮散发着人鬼辟易的恶意。

    “……”很好。

    站在河边,瑟芙洛沐浴在阳光下,湿淋淋的头发不停滴着水,看不清神色,只见她以一种相当缓慢的动作放下自己提着的裙摆。

    ……

    “……啊咧?”

    不对劲。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次轮到太宰治毛骨悚然地后退了。

    “我跟你说哦,我可是很厉害的,浑身上下不知道藏了多少冷兵器和毒药哦!随随便便拿出一样就能当场干掉你的那种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用余光观察自己身后波光粼粼的河面。

    瑟芙洛依旧不说话,她甚至缓慢地把自己背的一个珍珠小挎包拽下来,随手丢到脚边。

    “啪嗒”一声,几株沾着河泥的无辜小草惨遭压扁,沉沉的重量,让它们连反弹的机会都没有。

    “你……我真的会还手的啊!我没有不打女人的原则,我可告诉你了啊!”

    太宰治脚下一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梗着脖子朝瑟芙洛喊道。

    “……呵呵。”

    阴沉沉笑了两声,瑟芙洛低低地说:“那可正好呀。”

    ——“我也没有不打男人的原则呢~”

    危险!

    “啊!!!”

    残留在太宰治记忆里,最后一幕。

    是炮弹一样从岸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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