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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挽长发定终身_虚弱老登》 第149页(第2/2页)
她知道,明日一走,恐会有很长一段岁月不能相见。
谢文珺不答反问,“你来琼台干什么?”
陈良玉晃了晃手中的香囊,道:“来体会一回被心爱之人视若无睹的感受。”
第113章
谢文珺指腹摩挲着黄铜杯沿, 杯中清酒染成琥珀色。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越声响。
二人各自将杯中酒饮尽。
谢文珺道:“本宫已令长宁卫驱快马护送叶蔚妧携寒蝶赶去西岭,最迟明日也该到了。”
陈良玉道:“淑妃竟然肯放人?”这倒是出乎意料。
谢文珺道:“她不肯,本宫抢的。”
抢来的——
“本宫命太医令将太医署的值宿册子改了几笔, 叶蔚妧值宿时叫长宁卫把人带走了。”
陈良玉道:“叶太医是为淑妃安胎的, 事关皇嗣,你这样带走她不怕皇上怪罪?”
谢文珺道:“那就要看皇兄面对黎民百官如何分说, 前方冲锋陷阵为他平叛的将士伤亡惨重, 宫里还能舍不得一个太医吗?淑妃的脉, 太医署的其他人又不是诊不了。”
“多谢殿下。”
“谢”字一说出口, 陈良玉便觉琼台上起了凉意, 她垂目偷瞥一眼, 谢文珺拈着酒盏的指尖果然滞了滞。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并非见外, 说顺口了。
陈良玉又觉得,是应当道声谢的。从翟妤宫里抢太医去西岭为卜娉儿治伤只在其一, 更应谢的,是邱仁善刎颈那晚荣隽匆忙赶来, 原是要传谢文珺的口谕,令邱仁善纠察自省、一切坦言。
荣隽赶到时, 邱仁善已经身亡。
与致命伤口吻合的剑痕,挂血的剑刃……邱仁善用自己的命往陈良玉身上泼了一瓢洗不净的脏水。无论真相如何,陈良玉都再难以抹掉“逼死同僚”的污名。
是以邱仁善死前最后一言,是叫她好自为之。
最后呈上御案的卷宗罪名从轻,除却陈行谦拿赵兴礼的人情债逼着御史中丞江献堂在三司会审最后的监察一环中盖印, 也少不了谢文珺这几日从刑部尚书谭遐龄那里斡旋。
诡寄田亩案牵扯朝中多半官僚,谭遐龄也不例外,把人情走到长公主府的朝官自然也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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