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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A穿进虐文爆红啦_Lewin》 第154页(第2/2页)
她能够感受到，从赵艺阡出来的那一刻，她和纪语芙之间开始有了裂隙，它像是白瓷上的细微裂痕，难以发现，却并非不存在，她又想起纪语芙见到赵艺阡时的神情，有意外有惊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坦然，在原著里，最后让纪语芙幸福的人就是她啊，如今她这个曾经的真明天A来了，她还能完成任务吗？
她越想越觉得难受，好似胸口上压了一块打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怎么我们的程大小姐也不自信了？”
程璟灵回过神来，不满地瞪了它一眼，“你怎么又诈尸了？”
系统优雅地翻转一圈：“这还不是检测到宿主你情绪不稳定，所以来帮你出谋划策吗？”
程璟灵看着系统僵硬机械的笑容，居然品出了一丝谄媚的味道，她再次大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帮我，我走到今天不还是全靠自己吗？”
系统被她一回怼，尴尬地挠挠头：“如今的局面确实是你努力得来的，但是你也不能否认我的作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老实告诉你，我已经完成了升级，现在可比以前厉害了，虽然我不是那种专门服务渣A的系统，但是如今也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服务了！你可别看不起我！”
程璟灵看着系统电子屏上挤出各种凶狠的表情，心里波澜不惊，她双手抱胸，沉声问：“那你告诉我我老婆为什么最近对我的态度这么冷淡？是什么原因？”
问题一抛出，正在挥舞小短手的系统尬住了，它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电子屏幕上满是窘迫。
“这都不知道还说你升级了。”
程璟灵轻轻嘲讽，看向它的眼神平静无波，系统却被她这凝视的眼神看得如坐针毡，它弱弱地开口解释：“不是我不行，而是这个问题涉及到剧透，我没有这个权限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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