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卿的神偷搭档_椰萝》 第37页(第1/2页)
慎徽后一步赶到,见状,微凛紫眸,喊道:“统统散开,散开!”她打开水囊的瓶塞,递给楚休言。
楚休言托起倒地学子的头,撑开他的嘴巴,往嘴里塞了一粒棕褐色的药丸,倒入慎徽递过来的水囊里的水,令其就水咽下药丸。
“咳咳咳!”倒地学子在一阵呛咳声中清醒过来,他睁大眼睛,不解地扫过一张张更为不解的脸庞,视线最后落在楚休言脸上,虚弱地扯起一点点笑容,道,“谢谢!”
“怎么样?”孔近思挤出人群,道,“他没事吧?”
“没事。”楚休言道,“来几个人,帮忙将他抬到阴凉处去。”
起初迫不及待凑上前看热闹的学子们纷纷后退,生怕被喊去帮忙,剩下几个反应慢半拍的学子,还没来得及撤走,就被孔近思逮了个正着。
撤退不及的学子们只能按照楚休言的要求,找来担架,将倒地学子抬到了距离演武场最近的一座凉亭里。
此时,孔近思拦住慎徽,示意借一步说话,于是二人便来到凉亭旁的一株桂花树下。
孔近思开门见山道:“慎少卿,你瞧,日头越来越晒,演武场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了,眼下虽然只有一个学子倒下,但是看得出来其她学子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要不,今日的测验就到此为止罢?”
慎徽颔首道:“那就有劳孔院长代为解散了。”
孔近思立刻松一口气,展颜笑道:“孔某去去便回!”
孔近思前脚刚走,楚休言后脚就来到慎徽近旁。
慎徽低声问道:“他是吗?”
楚休言道:“毫无疑问。他的症状与郗望描述的五石散成瘾者药瘾发作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冒冷汗、四肢抽搐、浑身冰冷、意识不清,统统都对上了。”
慎徽问:“其她人呢?”
楚休言道:“初步看来,还有七八个学子的状态也很可疑。他们就是那几个凑热闹最积极,但一有事也撤得最快的学子。”
慎徽挑挑眉稍,道:“依计行事?”
楚休言点点头。
孔近思回来了,本就疲倦而衰老的脸上平添了一抹忧色,他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热得气喘吁吁道:“学子们都散了,接下来,慎少卿有何安排?”
“没事了,今日就到此为止。”慎徽看了眼倒地学子,对孔近思道,“孔院长,他叫什么名字?”
“秦德生,他亲舅舅是吏部员外郎杨新。”孔近思道,“他父亲是五鹿茶园的东家、安京茶商联盟盟主秦凯铎。”
“行。”慎徽道,“他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最好还是让他回屋里歇息半日,休养好了再上课也不迟。”
孔近思道:“慎少卿所言极是。”
慎徽道:“安排几个与他关系相好的人送他回去罢!”
孔近思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四个学子。
四个学子用担架抬着秦德生往学子监舍而去,楚休言望着他们的背影,道:“那四个人在我方才所说的可疑学子之中。”
第52章 寒天4
四个学子与秦德生回屋之后,就把门窗都关上了。
出于谨慎考虑,他们甚至躲在门窗后面,等了一会儿,接着乍然打开门窗,将头伸到门窗外面,环视良久,确保无人窥伺后,才又关上了门窗,并且上了栓。
然而,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一举一动,却被伏在屋脊上的慎徽尽收眼底。
“怎么样?”秦德生背靠床头半躺着,双唇苍白,声音有气无力道,“可以拿出来了吗?”
“可以,”其中个子最矮小的学子眼里投出贪婪的欲念,边搓手边道,“拿出来吧!”
“扶我起来。”秦德生对一方脸学子伸出手。
方脸学子殷勤地握住秦德生的手,挎着他的肩膀,扶着他站起身来。
秦德生颤巍巍地走出半步,颤巍巍地转过身子,颤巍巍俯下身,颤巍巍掀开床褥,颤巍巍扣下床板上的一块木楔,颤巍巍掏出藏在木楔下的棕色药包......每个动作都慢慢吞吞,就好像在上演一出用慢动作呈现的戏目。
秦德生的手抖个不停,以至于老半天都没能打开棕色药包。
鼻头上长了颗黑痣的学子急了,大步走到秦德生跟前,道:“我来帮你。”
秦德生顿住了,缩了缩手,一脸狐疑地看着黑痣学子,道:“你想干什么?”
“不能再拖了,”黑痣学子道,“等会儿要是教习们来了,药瘾一发作,我们谁都别想好过。”他揪住身侧另一长得贼眉鼠眼的学子,“你要是信不过我,就让耗子来分。耗子人如其名,胆小如鼠,你盯着他,谅他也不敢在你面前耍花招,你总该放心了吧?”
“你过来。”秦德生对耗子道,“坐到我身边来。你们——”他指着房门,对另外三人道,“站到门边上去。虽然我们都是兄弟,不过我们每个人比谁都清楚,一旦五石散药瘾发作,什么兄弟义气都是狗屁话,发起疯来,对兄弟下手才狠——”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别怪我防着你们。”
另外三个学子交换了眼色,意识到时间实在紧迫,便依照秦德生的吩咐,走向了房门。
耗子坐在秦德生旁边,接过秦德生递来的棕色药包,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慢慢打开药包。
慎徽定睛看去,紫眸骤然一缩,药包里赫然是一层紫色粉末。在她愣神的间隙,秦德生和耗子各自捏了一指盖紫色粉末递到鼻前,猛地一吸气,就将指盖上的紫色粉末统统吸进鼻子,继而就势后仰,躺了下去。
另外三个学子争先恐后地朝耗子手上的紫色粉末扑了过去,如饿狼扑食般,每个人的眼球都布满血丝。
慎徽缓过神来,脚跟一跺,“轰隆”一声巨响,屋顶穿开一个大洞,慎徽从天而降。瓦砾如碎雨般落下,而慎徽周身就像拢了一层透明的结界,没有沾染丝毫粉尘。
“看,快看。”秦德生拍拍耗子,指着屋顶的洞口,口齿模糊道,“这次药劲可真大,我都看到慎教习从天而降了。”
“对啊!我也看到了。”耗子笑道,“屋顶有个洞,耗子洞——”
“呸!”秦德生一脚踹在耗子腰上,“耗子洞才没有这么大,明明就是——”他打了个嗝,也没说是什么。
慎徽率先夺过耗子手里的紫色粉末,而三个还没来及得吸食的学子意识仍旧清醒,转身夺门而去。
三个学子打开门,却见楚休言手持长刀堵在门口。三人皆手无缚鸡之力,被楚休言气势汹汹地堵住去路,吓得连忙退回屋里。
楚休言进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慎教习,楚助教,”方脸学子颤声道,“这是何意?”
慎徽晃晃手上的棕色药包,道:“阁下何必明知故问呢?”
“学生不知慎教习在说什么,”方脸学子狡辩道,“慎教习手里的东西非学生所有,与学生全无半点干系,还请慎教习明察秋毫,莫要冤枉了我们。”
楚休言轻挑眉梢,道:“慎教习深明大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