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的神偷搭档_椰萝: 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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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真的只是巧合,也许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东方佑急得涨红了脸,道,“我相信姐妹们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相信我的人,”慎徽站了出来,维护道,“就算有什么问题,也绝对不会是出在我的人身上。”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她的人,”郗望摆摆手道,“别管以前是谁的人,我们共过患难,就是自己人。一家人——”她对楚休言使了个眼色,“可不能说两家话啊!”

    “当然,无巧不成书,世上还是有很多巧合存在的。”楚休言圆场道,“况且,案件侦办期间,确实有很多环节可能出现疏漏,我刚才提出那样的怀疑,也是觉得有这么种可能性,供大家一起讨论。”

    慎徽听得出来,楚休言只是言辞上做出了让步,可心底里还是没有打消疑虑,因此仍旧板着脸,表情淡漠地保持着沉默。

    “坚持已见可以看作是有想法、有主见,不算坏事。”郗望道,“可一旦超过了某个度,变成了固执己见,彼此互不相让的话,不免就会伤害同伴之间的情谊呐!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她故作沉思,等了须臾,才道,“退一步海阔天空。”显然楚休言和慎徽都不是会“忍一时”的人,所以她索性不提前面那句“忍一时风平浪静”。

    然而,楚休言和慎徽在互相对视一眼后,似乎看出了彼此内心不可动摇的意志,于是一同扭过脸,显示出绝不退让的决心。

    郗望挠挠头,朝东方佑看了一眼,后者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行行行,你们俩都不肯退让,是吧?”郗望道,“那就凭本事说话,查,把真相查出来,用事实证明自己,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闹别扭。”

    “查便查,”慎徽道,“除了知道凶手是会易容的买命人之外,尸体上可有其它发现?”

    郗望摇摇头,道:“买命人是顶级的刺客组织,经验丰富、反侦察能力强,此案更是办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破绽。”

    慎徽闻言,身子一僵,冷声道:“我一定会证明我是对的。”说罢,她迈步走出监狱,神色坚毅无比,似乎暗暗下定了某种不可动摇的决心,“东南西北,你们随我走。”

    “你也真是的,”郗望轻叹道,“为什么非要跟她犟呢?”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楚休言不肯让步,“她不能接受事实,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况且,我都已经让步了,她非要咄咄逼人作甚?”

    “毕竟是与她出生入死的姐妹,她自然会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们。”郗望道,“换作是你,慎徽告诉你我是内应,你会怎么做?”

    “让她把你抓起来,”楚休言嘻嘻笑道,“严刑逼供。”

    “给。”郗望偷偷往楚休言手心塞了样东西,凑到耳旁,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神调生前死死将它攥在手里,可能他是特意留下的死亡信息。”

    第42章 封赏3

    楚休言瞪大眼睛看着郗望,一脸不可思议。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将手心的东西藏进衣袖里,在郗望耳边低语道:“私藏证物,你就不怕慎徽——”她咬咬牙,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郗望抿唇道:“你以为只有你怀疑大理寺中有蛛网的内应吗?”

    楚休言张大了嘴巴,又闭起了嘴巴,又张大了嘴巴,才道:“你也怀疑有内应,刚才当着慎徽的面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郗望竖起两根手指,戳戳楚休言的太阳穴,道:“你以往也不是如此蠢笨之人呐!莫非昨日尸人将你的脑子吃了去了?”

    楚休言眉头紧皱,低嗔道:“你就是向着外人,也不肯帮我。”

    “臭没良心的,我还不够帮你吗?”郗望指了指楚休言的衣袖,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确实不值得帮。慎少卿善解人意,处事周全,我真应该站在她那边才对。”

    楚休言道:“她就会跟我对着干,哪里周全?”

    “你啊你!”郗望又戳戳楚休言太阳穴,道,“榆木脑袋。”

    楚休言愤愤道:“你怎么老向着慎徽说话呐?”

    “你以为就你最聪明,你以为慎徽真就看不出大理寺中有内应吗?”郗望道,“你明晃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不就等同于当着内应的面摊开自己的底牌吗?你觉得这样一来,内应是会主动站出来认错,还是会深深地隐匿起身份呢?慎徽当时站出来,表面上是维护下属,可实际上她是为了麻痹内应,通过对抗激化与你的矛盾,让内应以为自己很安全,内应才不会彻底潜伏起来,酿成长久的隐患。”

    楚休言撅撅嘴,道:“真的假的?”

    “她要不是怀疑有内应,离开时为什么还特意支走东南西北四人?”郗望道,“她为什么要给我们俩制造独处的机会呢?”

    “她可太有心机了,”楚休言张大了嘴巴,“她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身边隐患呐!”

    “小人之心。你怎么非要跟慎徽过不去呢?”郗望道,“我还以为——”

    楚休言扬起眉梢,道:“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郗望摆摆手,敷衍过去,道,“我想去勘验尸人的尸体,你要不要一起?”

    楚休言想起尸人身上恶臭的脓疮,不由得打一激灵,忙道:“我不要。”

    楚休言回到独醒别院,就将自己锁在屋内。她取出藏在袖中的证物,那是一块赤褐色的长布条,粗麻材质,边缘线头凌乱,一看便知是从赭衣上撕扯而来。

    楚休言在桌上放好碎布条,平展开去,只见上面被人有血写下十二个字。

    干燥后的血字呈现??深褐色,几乎与赭衣布条的颜色融为一体,楚休言看了许久,才认出上面写的是:“清心火,平肝火,泻脾火,降肺火。”

    记牢血字内容后,楚休言便点起一盏烛台,将赭衣布条烧了。

    接着,她又来到书案前,展开纸笺,研墨润毫,写下一句:“清心凉血,解热毒,治惊痫,消湿去风,治疮疥。”等墨水风干后,她将纸笺揉成一团,放在地上踩了两脚,方才捡起折好,收入袖中。

    暮色渐深,独醒别院已燃起灯。

    在贺逢一的号召下,院子里摆上了一围酒席。

    酒是慎徽自酿的荔枝香,菜是云水阁送来的一品宴。

    沐清风,赏明月,品美酒,享佳肴,欢声笑语中,人人都脸映红霞,有了三分醉意。

    “楚参事,”南宫夏伸出一只手搭在楚休言肩头,三分醉意装作七分酣,“你不喝酒,人生可就缺少一大乐趣了。”

    “南宫司捕言之有理,只可惜我身子骨弱,喝不得酒,不能陪姐妹们畅饮,实在有愧。”楚休言旋即端起茶杯,敬道,“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楚休言将茶杯抵在唇边,还没饮下,就被南宫夏伸手拦住。

    “楚参事,大家共事一场,你今夜能不能就当是给南宫一个薄面,”南宫夏递上手里的酒,劝道,“喝一杯,就一杯。”

    “南宫司捕,实不相瞒,休言不可饮酒之说正是出自郗某的诊断。”郗望二话不说接过南宫夏手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道,“郗某虽医术浅薄,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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