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由良由良的我,能活着继承禅院家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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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也幻想过,如果这个世界可以非黑即白就好了,要么彻底地白,要么就彻底地黑,能不能不要这么模糊、这么让人辨别不清,灰得让人恶心?

    但你要清楚,这很不现实,任何建立在幻想上的高楼都是沙上建塔,风一吹,就什么也留不住,什么都没了。

    杰,我不想有一天来求你说,你究竟还要在那座注定倒塌的塔里,埋葬多少的自己? ”

    第50章

    夏油杰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会再犯傻了,谢谢你,茗……”

    “笨蛋。我们是同伴啊,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禅院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五条老师也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夏油杰的脑袋:“没错!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陪着你。但如果你敢真的去毁灭世界,老子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悟……”夏油杰抬起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五条悟也凑近他的脸:“杰,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你揍到连你妈都不认识!”

    太宰治则是笑眯眯地举起茶杯:“那么,为了庆祝杰君迷途知返,我们要不要开一瓶香槟庆祝一下呢?”

    “好啊!太宰,你是不是也该把你和织田作喝酒的秘密基地贡献出来了?”

    “才不要,那可是我和织田作专属的避难所。要是被你们这些家伙闯进去,那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只属于我们的默契氛围,不就全被毁掉了吗?想喝酒的话,我还知道一家更棒的酒吧哦!”

    “噗——”

    “哎呀,懂了懂了!不就是怕我们去了之后,你没法再独占织田作的注意力嘛!”

    “我们才不去喝酒呢!”

    “放心放心,我们就算去了,也绝对不打扰你们俩培养默契,保证离你们三米远,行了吧?”

    ……

    客厅里调侃声不断。

    禅院茗默默退了出去,拿出手机,发信息给禅院杏子要关于“费奥多尔”的全部资料。

    她知道,夏油杰心里的结并没有解开。

    希望他能想清楚,真正的正论是站在客观事实和众人认同之上的。

    “烦躁吗?”

    禅院茗转过头,发现五条老师也走了出来,虽然隔着眼罩看不清,但她觉得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是充满温和的。

    她揉了揉太阳xue:“还好,只是有些意外。”

    “诶——真的吗?我不信。”

    五条老师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像只黏人的大猫猫一样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

    他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既然脑子转得太累了,那就先停止思考吧!走吧走吧,作为意外的补偿,我带你去吃元町街的特产!”

    “五条悟!”禅院茗有些火了,脚步硬生生地定在原地,一步都没挪动。

    她不喜欢还没安排好正事就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事,他明明很清楚才对,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是啊,我是五条悟,茗为什么总是叫我老师呢?”

    男人轻笑出声,那声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愠怒而收敛,反而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大半个身高的阴影尽数笼罩在她头顶,那双被眼罩遮挡的苍蓝色眼睛似乎正透过布料,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

    “为了好区分。”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是该区分,但为什么叫我那么生分呢?”

    “老师这个称呼可一点儿也不生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可我一点儿也不想当茗的父亲啊,你可是要嫁给我的,你连订婚戒指都收了!”

    禅院茗举起双手伸到了脖颈后,解下了银链,将一直戴着、藏在衣服里的戒指拍到了他的手上:“还给你!”

    “呵,哈,这可真是——”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戒指,明明还能感受到上面少女的体温,却仿佛与眼前之人隔得那么远,远得心都在被刀子割,疼得喘不过气。

    他将禅院茗推到墙上,掀起了眼罩,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惊心动魄的光晕,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抵上她的额头,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扭曲的彼此,近到连睫毛都在交缠,呼吸滚烫地在彼此唇间传递:

    “……好冷漠……明明我就站在这里,可你的世界里,好像根本没有我的位置呢。”

    然后,不等少女做出反应,就吻了上去,很用力,很深,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与深不见底的渴望。

    像是一个在理智边缘徘徊了太久的失控者,终于撕开了最后一道防线,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去掠夺、去吞噬。

    他吻得那样不留退路,吻得明明已经学会了在接吻中换气的少女根本无法呼吸。

    少女垂落的双手微微颤抖,逐渐握紧成了拳,想要召唤出魔虚罗。

    男人却突然止住了这压迫性的掠夺,他微微偏过头,靠到了少女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委屈:

    “对不起,茗,我太嫉妒了,嫉妒那个我了……他真的好容易就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我真的好久没抱过你了,久到连你身上的温度,我都只能在梦里去拼凑,我真的好久都没有听过你喊我悟了!”

    几滴泪水浸透了衣料,烫得禅院茗的心脏心惊,握紧成拳的双手微微一顿,逐渐松了开来。

    禅院茗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安抚着:“悟,我在这里,你抱到我了,也听到我喊你了,对不对?”

    “嗯~~”

    他将禅院茗揽到了怀里,手臂收紧,让她毫无保留地贴向自己,真切地感受着她胸腔里鲜活的频率。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安抚,但他并不满足,因为他很清楚,茗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给他明确的承诺。

    “茗以后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好。”

    “也不许推开我!”

    禅院茗安抚的手顿住了,但看着男人像一只濒死的野兽一样,死命往自己身上汲取安全感和归属感的高大身影,心又被猛地揪了一下。

    “……好。”

    “那茗已经答应了哦,不许用那种淡漠的眼神看我,也不许推开我,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把你彻底地弄坏,让你除了哭,依赖我外,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缱绻,在耳畔缓缓流淌。

    他明明在用最轻柔的语调哄着她,可那声音底层的战栗却出卖了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像是在诉说最动听的情话,又像是在宣告最残忍的诅咒。

    “……好。”

    “茗真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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