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夜: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翡冷夜》 65-70(第5/11页)

摄魄的妖。

    “咖啡店,我记得有人对着我前男友说‘我是她哥,所以有资格劝你们分手吗’,还有国外时候,你对你的朋友怎么介绍我,‘我家妹妹,在这边当然得照顾着点’,至于高中毕业……”

    “高中毕业,你对身边的人怎么说的,‘郁听禾啊,她是我妹妹,婚约的事怎么可能’。”

    她说的每句话都像迟缓落下的刀子,每一个停顿、重音,模仿得分毫不差地还给他:“哥哥你说,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打脸的一天呀?”

    席朝樾看着她脸上更加夸张笑起的弧度,指节收拢了在她腰侧按得更重一些,每个字都要在舌尖滚好几圈才肯放出来。

    “所以现在,你是要和我算总账?”

    “算账,算什么账呀?”郁听禾直起了一点身体,手搭在他的肩上,“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哥哥的身份你认不认?”

    席朝樾微微前倾,把自己送进她的气息里,盯着她说:“认呗,如果认下能让你开心,随便吧。”

    郁听禾笑又翘得更高,那张唇像在呼吸的花,诱人深吻,席朝樾低头,却被她用手指抵住了即将靠近的呼吸。

    “可是哥哥。”她声音故意缓慢,“哥哥怎么能和妹妹一起睡觉呢?”

    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

    需要这世界最正义的判官来解决。

    郁听禾抬起腿,在他腰胯的位置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将人往后一踹,砰地声响。

    席朝樾身体顺着那股力往后踉跄了几步,膝窝被撞了一下,跌坐回了工学椅上,他扶稳了那带着震动的把手,核心收紧。

    他笑从喉咙滚出,像被一头激怒了决定不再忍耐,马上要扑向眼前猎物的豹子,然而他的动作只起了一半,又被她踩住。

    身体那快要撞破牢笼的野兽。

    那个从接吻起就存在感惊人的位置。

    在她的脚下如同一座深埋于地底,滚烫的,随时等待喷发的火山,力度不重,却足够压制。

    席朝樾闷哼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很短的一声,像被什么捂住,只泄了一些呻吟尾音,又爽又疼又惊讶地看向她。

    郁听禾轻轻按压着移动,像在测试他的忍耐极限在哪里,得意的,还挺坏的笑问道:“不是想要我霸占你,占有你吗,喜欢这样吗?”

    席朝樾被她踩得上头,呼吸里藏着热的,岩浆一样愈发滚烫的东西,撑开腿,迎着她的方向摆出更好的姿势。

    “太轻了,很一般。”

    郁听禾眉毛挑了起来,不可思议又好笑地说:“哥哥,口口都打颤了,还装呢,不为所动给谁看?”

    郁听禾比刚才又重了一些,重到他手不禁从扶手处滑下,锢住她的脚踝,紧绷的下颚极力昭显着他在压抑的情绪。

    她脚心被顶得凹了些,嘴巴微微张开,一声自言自语的啧声,叹道:“吃什么长这么大的。”

    席朝樾听到后,目光顺着往上到她胸口位置,痞痞的,懒散的笑,你来我往地夸赞道:“你也不赖。”

    郁听禾仿佛被他点燃了身体里的引线,从耳根处嘶嘶地冒着火星,野火肆烧,她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脚,足弓浅浅弯着从锁骨往下,拨开他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扣子。

    圆润的甲面泛着自然的浅粉,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线条柔润,忽然她在那重碾了一下,蛮横的力道。

    好像有什么被碾碎了,他整个人在发抖。

    席朝樾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暗沉沉,如同冬日冰层下缓慢流动的光,有千万碎片于空中掉落。

    郁听禾足心最敏感的部位潮湿一片,她收回了腿又踢在他的身上:“我许准你了吗,随便踩两下就这么口口,哥哥你好变态啊。”

    席朝樾声音丝丝暗哑,如岩浆淌覆,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没看出来你还挺有s的天赋啊。”

    “我可没这个兴……”

    郁听禾话没说完,席朝樾伸手再往上,扯了她的睡裤脱下,像把她拽进一汪想逃又想停留的深潭:“你要做什么?!”

    席朝樾还在向她压近:“当然是准备口口妹妹了。”

    “你……我家又没避孕套,帮你手两下就完事了,放开!”

    席朝樾相当淡定地从口袋中拿出了计生用品,放在她的旁边:“今晚管够,不用担心。”

    难怪这么晚才过来,原来是备货去了……

    郁听禾无语嗔视他,他手自从接吻之后,游移于她的肩背,腰侧,还有大腿,因此她的睡裤上印出了几道颜色深的污痕,醒目。

    席朝樾一脸歉意地往她身下看去:“忘了手上有灰,不小心把你…衣服都弄脏了,小公主。”

    “我早就想要你去洗手,结果你一直堵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野蛮人,不讲理的霸王龙!”

    席朝樾笑了下:“现在去。”

    他不放心地没走两步又退了回来,扯松了领结,将她双腿控制,缠绕,绑起,略微冰凉的触感让皮肤激出一些颤栗。

    那个早上还是她系的温莎结,现在捆在她的脚踝,什么意思?

    “席朝樾你有病啊,又捆我?!”郁听禾蹬了双腿去挣,结扣用了些手法反而系得更紧。

    “上道保险,不然怕你跑了。”

    “光着屁股我能往哪跑?快点给我解开。”

    席朝樾视线落在她那不安分的手,接着又是熟练的内裤扎捆手法,将她双手反剪身后,这下郁听禾自己给自己解绑的唯一途径没有了。

    “给你尝试的机会,如果能自己解开,我满足你想要的任何姿势。”

    郁听禾在身后给他竖了个不显眼的中指。

    虽然被捆在这不太体面,但他提出的条件还挺具有诱惑,如果她赢了,非得同样把他绑在椅子不可,留了手给他口口,她就坐在桌子上指点江山,然后憋死他。

    等席朝樾背影走向浴室,郁听禾立刻行动,身体从僵直的状态弹起,脚踝系得很紧,她只能先从手腕入手,背靠了桌角边缘,开始勾蹭。

    实木书桌边角圆润,她手腕在身后交叉着,角度别扭,手臂肌肉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停,直到感受到布料松动,慢慢从腕间滑开,间隙更大,三两下扯掉了束缚。

    没时间去看腕骨是不是被摩蹭出了红痕,郁听禾蹲下,去拆解另一处的绳结,像迷宫一样复杂的解扣,因为她前面挣扎的动作系得更紧了。

    时间在流逝,浴室好像没有了水声。

    剪刀,桌子上有剪刀!顾不得这条领带有多昂贵,郁听禾毫不犹豫地从中间剪下。

    匆忙穿套上被丢在一旁的睡裤。

    抬脚就要往外跑。

    浴室门开。

    席朝樾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从散乱的头发到泛红的面颊,还有被剪断的领带,他笑了笑说:“比想象中快,但很抱歉,逃跑失败。”

    “你前面只说解开就算成功,当然是我赢了!”郁听禾争辩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