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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非也非也,是盟主也》 24-30(第17/17页)
“就是全天下练武的人里面最厉害的那个!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哇——”陈非墨双眼亮晶晶的,“那我也要当!”
“你先打得过我再说。”陈非也拎着剑往他面前一站,剑还没出鞘,陈非墨就抱着脑袋跑了。
六月里雨水多,山里的溪流涨了水,水声哗啦啦的响。陈非也卷了裤腿赤脚踩进去,凉得他“嘶”一声,随即又觉得舒爽,弯腰在水里摸鱼。
水里巴掌大的鱼游来游去,他两手往里一抄,鱼滑溜溜地从指缝里跑了。又试了几回,每回都抓了个空,气得坐在岸边直哼哼。
“你得这样。”陈锦书也卷了裤腿进水,两腿叉开蹲稳了,手慢慢探进水里,等鱼游到掌心附近时猛地一合——抓住了。她得意地举起来晃了晃:“看见没?”
陈非也学着她的样子试了一回,终于也抓住了一条,虽然只有手指长短,但他还是高兴得举着那条小鱼满地跑。
那天傍晚他们拎着几条鱼回去,厨房的婶子给炸成金黄酥脆的小黄鱼,陈非也咔嚓咔嚓吃完之后又溜去小厨房拿了半块冰西瓜解腻。
到了晚上陈非也还不想歇,爬起来推开窗,看见院子里浮着一点点细碎的荧光。是萤火虫。
他眼睛一亮,光着脚跑出去,满院子追那些忽明忽暗的小光点跑。最后捉了四五只放在纱袋里,吊在床头看它们一闪一闪地亮。
然而第二天他就病倒了。贪凉、玩溪水、又吃了冰西瓜,夜里还光脚跑出去。种种加在一起,一整天都高烧不退。
陈维安罕见地发了通火,罚了他院子里的小厮丫鬟半个月的工钱,还沉着脸训了一顿陈锦书姐弟。
可看见床榻上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他终究还是软了声音:“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消停些?”
陈非也烧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萤火虫:“爹……我的虫……”
“什么虫?”
“纱袋里……萤火虫……别闷死了……”
陈维安哭笑不得,叫丫鬟去把那袋子里的虫放出去,回来告诉他:“好了,放走了。”
陈非也这才安心,翻个身睡过去了。
病好不容易好了,陈非也被勒令在院里休养半个月,不许出门不许玩水不许贪凉。
他只好趴在窗台上数太阳,最后实在觉得无聊透顶,喊了一声:“阿墨——”
院墙那边立刻应了一声:“哥!”
“你帮我带两本话本子过来!”
“什么话本子?”
“随便!好看的就行!”
陈非墨当天就翻墙给他送了两本来。
一本《江湖奇侠录》,一本《花间月》。
《江湖奇侠录》讲的是一个少年侠客仗剑走天涯的故事,陈非也最爱看这类,可笔者写得太少了,没两天他就看完了,最后还是翻开了那本看起来就是陈锦书喜欢的《花间月》。
这本讲述的故事就曲折得多,句子也写得缠绵悱恻,什么“妾心如水,君心似月”“月落花残,泪湿青衫”。
看得陈非也眉头直皱。然后把书一丢,回头继续看他的奇侠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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