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探案同人] 诺守不渝: 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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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就能证明,我真的……是值得被爱的,我只剩下她,也只属于她?

    是不是就能……填补我内心巨大的空洞和不安?

    这种想法带着自毁般的快感。

    我看着她,抬起依旧在微微发抖的手,伸向了自己睡衣的纽扣。

    第一颗纽扣,在我颤抖的指尖下松开了。露出了一小段锁骨和其下的肌肤。

    沈思诺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下移,落在了我解纽扣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

    睡衣的领口敞开了大半。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带着破釜沉舟的扭曲兴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

    “沈思诺……”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颤音:我……我只有你了……”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向我自己敞开的衣襟内探去,想要将她的掌心,贴在我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

    “我把……我自己给你……”我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全都给你……好不好?”

    在我的指尖即将把她的手按上我胸口的前一秒

    沈思诺的手,猛地顿住了。

    我疑惑地睁开泪眼,看向她。

    沈思诺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却也没有其他情绪。

    她看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陆暖笙,我不要这个。”她的声音低沉。

    我愣住了

    不要……?她不要我?在我决定把自己完全交付的时候,她……拒绝了?

    被彻底否定的羞辱感席卷了我。

    “为什么……你……你不是想要我吗?你不是要我完全属于你吗?!”我的语气有些激动。

    沈思诺没有理会我的激动,她将自己的手从我的牵引中抽了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帮我系上刚才被我解开的睡衣纽扣。

    她的动作很专注,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我要的,”她一边系着纽扣,一边平静地开口,目光低垂,落在纽扣上,“从来就不是一具空壳。”

    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她抬起眼,直视着我茫然的双眼。

    “我要的,是那个即使害怕得发抖,也敢在黑暗中咬我一口的陆暖笙。是那个会因为我一句难看而暴怒反抗的陆暖笙。是那个灵魂里带着和我一样肮脏底色,为了平等而倔强地跟我冷战的陆暖笙。”

    她伸出手,这次,指尖轻轻点在了我的胸口。

    “我要的,是这里面的东西。”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你的恐惧,你的愤怒,你的不甘,你的……真实。”

    “而不是,”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极淡的轻蔑,“你现在这副……除了依附我之外找不到任何存在意义的样子。”

    我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她依旧环在我腰间的手支撑着,我可能会再次跌坐在地。

    她甚至……鄙夷我因绝望而生的依附。

    那我还有什么?我还剩下什么可以给她?还有什么能让她留在我身边?

    沈思诺看着我彻底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松开了环住我腰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

    “去睡吧。”她淡淡地说,“明天还有课。”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走回书桌前,重新拿起了那本书。

    我独自靠在门板上,看着她的背影。

    身体是完整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洞。

    沈思诺,你到底……要什么?

    那一夜,我睡得昏沉而不安,梦境光怪陆离,时而是在冰冷湖水中下沉的沈思诺,时而是弟弟在冰箱里微弱的拍门声,最后定格在她为我系纽扣时,那冰冷专注的眼神。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睁开眼,天色微熹,沈思诺已经起床了,我躺在床上,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朦胧的背影。

    我似乎……不再那么害怕了。像是认命,又像是扭曲的归属感。

    她洗漱完走进来,看到我睁着眼,脚步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书桌。

    “早餐想吃什么?”她一边整理书桌,一边开口,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都行。”

    “食堂的豆浆太甜,巷口那家煎饼果子还行。”

    不再是命令,在我听来更像是建议。

    这种细微的变化轻轻搔刮过我死寂的心湖。

    我坐起身,看着她。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

    我们坐在书桌的两头,安静地吃着。没有交谈,但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甚至将她那份煎饼果子里的薄脆,用筷子夹到了我的碗里,一个表达亲昵的小动作,在她做来,却依旧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记得我不喜欢太甜的豆浆,记得我喜欢吃薄脆。这种被“记住”的感觉,在这种情境下,扭曲地成了某种慰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正轨

    沈思诺不再对我实施严格的“管控”,她依旧会为我安排很多事情,比如选什么课,读什么书,甚至几点睡觉,但方式变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而是变成了“这个教授的课很有深度,你可以听听看”,或者“这本文献对理解你之前的困惑有帮助”。

    她像一位不乏“耐心”的导师,引导着我,在我每一次试图表达一点点不同意见时,她会用更渊博的知识反驳,却又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嘲讽蔑视。

    我们甚至会进行一些近乎“正常”的交流。关于某个哲学观点,关于一部电影,甚至关于校园里一只流浪猫的习性。

    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说,我在听,但至少,她愿意对我“说”了。

    我会在她看书时,偷偷看她专注的侧脸;会在她递给我一杯温水时,指尖刻意地与她触碰;会在晚上,鼓起勇气,抱着枕头,默默爬上她的床。

    她起初会身体微僵,但几次之后,便不再有明显的抗拒,甚至会在我因为做噩梦下意识靠近她时,伸出手臂,让我枕着。

    虽然第二天清晨,她总会第一时间抽回手臂,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那一刻的温暖,却像毒瘾一样,让我无法自拔。

    直到那天晚上,我们并肩靠在床头,她看着一本外文原著,我靠在她肩头。

    这种宁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的错觉。

    鬼使神差地,我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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