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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界的恋爱游戏好难》 12、适我愿兮(第1/3页)
窗外有鸟叫。
凌栗从睡梦中醒来,大中午的日光刺眼,她不受控制地又把眼睛重新闭上。
头好痛……
她干嘛了来着?
哦对,好像是昨天喝了点酒。
然后……然后她就想不起来了。
手下被子的触感绵软,仿佛诱惑着凌栗再躺下睡会儿。凌栗本来也没睡醒,完全放弃抵抗般拉着被子再次沉入梦乡,下一秒却猛然睁眼,清醒大半。
屋内的陈设陌生,气味陌生,凌栗攥着被子,险些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知道她摸到自己熟悉的衣物,这才松了口气。
“凌姑娘?”这时门口穿来一道声音:“我听到里面有动静,你可是醒了?”
这个叫法,是认识她?
随着凌栗逐渐从睡梦中清醒,她的记忆也慢慢回了上来。
既然她昨日是在天外楼,那短时间内一定不会离开太远,她应该还在城内。
可城内怎么会有认识她的人?她明明一次都没来过这。
只是身上衣物妥帖,凌栗猜测来者应该没有恶意,更何况楚宴秋昨日和她待在一起,虽然喝下酒她就断片了,但她觉得楚宴秋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危险的地方。
这倒不是什么少女怀春的美好滤镜,而是凌栗基于楚宴秋的恶趣味所得出的客观事实,毕竟若是热闹只能看到一半,换谁都会不爽。
虽然不知道她这有什么热闹好看。
门口又响起敲门声,凌栗收回思绪,应了一声。
“吱呀——”
门开了,来者是一位妇人,正端着碗热腾腾的汤面过来,凌栗定睛一看,觉得她样貌极为熟悉。
再多看两眼,凌栗惊喜道:“是你啊!你的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看样子你们的手应该恢复得不错?”
“凌姑娘。”老妇唤着她的名字朝她笑。
“多亏了凌姑娘妙手回春,我们的手好着呢,几年木工做下来,反倒觉得比之前还要灵活。”
“哪有这么神奇,恢复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凌栗也笑道:“你们搬来这里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哪,又问道:“只是我为什么会在你们这?”
“凌姑娘昨夜喝醉了,你朋友拿着小草的条子,将你送来了我们这。”老妇感慨道:“没想到凌姑娘和我等如此有缘,居然以这种方式再相遇了。”
凌栗有些惊讶。
她朋友?哦,应该是楚宴秋,只是这个小草……真这么巧是他们昨日碰见的那个?
她用手比划两下:“就是那个个子小小的,头上有两个耳朵的小妖?”
“是的。”老妇点头,解释道:“小草是我们来这后收养的义女。
“从前她的话很少,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说要去天外楼找她的好友,难得她有想做的事,我家老头就说随她去吧,却不料误打误撞遇到了凌姑娘。”
居然还真这么巧,不过小草是妖族,老陈夫妻二者是人族,却也能生活在一起,凌栗想,果然还是天外楼那套规矩太奇怪了。
又想到自己没有通行证,短时间内可以不用去那让她不爽的天外楼了,凌栗心头轻松了一点。
她闻着老妇手中的面勾得馋虫大叫,在老妇乐呵呵的目光里跑下床吃饭了。
老妇道:“当时你就说了,若我们再相见,就请你吃一碗面,这我可记着呢。”
凌栗一边嗦面一边跟着回想,还有点不好意思道:“那时候的我肯定饿了,还特别想吃面,所以才会这么说。”
“凌姑娘还在长身体,胃口好是好事。”
“对了,我那个朋友现在在哪啊?”
老妇不好意思道:“他昨夜出去了,并未告诉我们要去哪。现在这个点还未回来,真是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凌栗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便只能在心里回着老妇。
毕竟哪有宗主像楚宴秋一样闲着没事干,非要看个小弟子做任务,估计现在堆了一堆事情要他处理。
凌栗一时间幸灾乐祸。
诶,话说楚宴秋现在有事情绊着,她的任务又卡着不能做,那岂不是她今天又混过一天?
凌栗眼睛刚一亮。
“咚咚。”
还没等她想好今日去哪潇洒,外边就不紧不慢响起了叩门声。
随后不等凌栗有什么反应,门直接被推开,一阵熟悉的香风先于人至,劈头盖脸朝凌栗扑了过来。只见楚宴秋今日换了身内敛的月白长衫,衬得他面若初雪映微霞,眼角的那点泪痣更加明显。
凌栗见他一身玉骨秀横秋的贵公子穿搭,行走时宽袖垂落如薄云拂水,再低头嗅嗅自己领口还有隐隐酒气,不由抽了抽嘴角。
楚宴秋径直走到凌栗身边,那张好看的脸故意凑近她半分,紫眸弯弯道:“一夜不见,可是想我了?”
“那倒也没有……”
凌栗狐疑地看着他,昨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明明这人被她警告后安分不少,怎么今日又黏了上来。
难道是她喝断片后的事?但她喝酒后应该算安分啊,毕竟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的酒搭子从没对她说过一句差评。
一旁的老妇人听到楚宴秋的话,忽然想起了昨夜老伴同这位修士聊完后,出来对她说的话。她微微瞪大眼睛,视线在凌栗和楚宴秋二人身上转。
很快便对凌栗说要去帮老伴做木工,几个呼吸间便利索走人,速度快到甚至连凌栗嘴里的面都没来得及咽下。
“……?”
留下凌栗叼着面茫然抬头,和楚宴秋四目相对。
他道:“我却很想栗娘呢。”
对于这种话,凌栗已经开始习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楚宴秋也没计较,反而弯弯眼,朝她递过来一个物件。装聋的凌栗视线下移,发现是块四四方方的玉牌。
镶金描银,看起来还挺精致,上面写着“天外楼”三个大字。
等等……
“咕咚”一声,凌栗咽下面。
她问:“阁主大人,这是什么?”
楚宴秋却只是挑眉:“怎么,酒醒了就叫这么客气?”
凌栗感到有点不妙。
楚宴秋挑了个她罪行里最轻的:“昨日不知是谁一口一个楚宴秋,若不顺着你,还要揪着我头发不放,再说上两句我是小人。”
“怎么不继续叫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胆子这么大。
“不是,”凌栗开始尬笑:“误会啊阁主大人……”
“嗯,什么误会?”楚宴秋应了声表示在听,示意凌栗继续说下去。
凌栗:“额。”
她能说什么,她能说才有鬼了。
她真这么干了?
她平常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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