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清欢遇故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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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府中,傅知许和面无表情的问剑擦肩而过,暗一只感慨:这人身上的剑气好强!隐藏于暗处的暗六暗七也留意到了问剑,但没过多在意。

    青天白日就惹是生非的祁家主,被自家夫人训斥了一顿,随即讨好地带着人去了城南游玩,这次倒没有放肆采购,只隔着车帘感受街道上并不多的人气。

    等到一处人迹稀少的石桥时,祁怀瑾扶着谢长欢下车溜达,昔日载客打渔的乌篷船被系在岸边的老树下,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晃动,除此之外,视线所及皆是一幅静止的江南水墨画。

    “阿瑾,嘉兴郡何时能恢复从前?”

    “差不多要一月,病症完全止住了,但伤患还需时间恢复,等所有人都好了,郡守会下令重开市集。”

    夜里,月明星稀,空幽寂静,谢长欢和祁怀瑾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赏月,晚风微凉,待时辰差不多,二人回了寝卧。

    床帏内黑黢黢一片,夫妇二人迎面侧躺,祁怀瑾准确无误地找到那片唇瓣,恶龙护宝般地将人揽住,起初如春风细雨温柔轻拂,亲舔、细咬,谢长欢抑制不住地抓紧他的衣襟。

    祁怀瑾耐心引诱,勾得谢长欢如溺水的人一样,紧紧依附着他,气息交融之时,谢长欢的大腿被一物件抵得生疼,她含糊出声:“阿瑾……”

    “别管,长欢……”祁怀瑾再次深入,恨不得就这样天荒地老。

    谢长欢被他挤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挠了下他的胸口,祁怀瑾笑着在她的唇边舔舐,等人气息平稳,又长驱。直入地凶猛扫荡。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祁怀瑾痴迷地说:“长欢,阿瑾好喜欢你,好喜欢……”

    谢长欢大部分注意力都停在她腿上,她觉得肯定红了,想了会后才下定决心,“阿瑾,我用手帮你……”

    “不——长欢先睡吧,我自己解决。”

    谢长欢:……

    祁怀瑾翻身下床,留下谢长欢羞愧捂脸。

    侧室书房,祁怀瑾披着衣裳翻阅隐舟送来的各地情报,直至一个时辰后,他才抖落一声寒气,躺在睡熟的长欢身边,不过一会儿,长欢就依赖地抱住他的手臂。

    清晨,谢长欢是被人盯醒的,她刚迟缓地睁开双眼,手便被动地到了枕边人的下腹,顿时睡意全消。

    “阿瑾,你昨夜不是不想吗?”

    祁怀瑾弓起身子,嗓音嘶哑,“长欢是在说什么笑话?我恨不得死在长欢身上。”

    “呸呸呸,说什么

    胡话呢?”

    没人理她,祁怀瑾全心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谢长欢无助地望着床帏的一角。等着吧,阿瑾还不知道要多久。

    昏眩间,祁怀瑾咬开了她的衣襟,将头探入猛吸,谢长欢双手不得空,无从制止,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衣襟大敞到春光外泄。

    “阿……瑾!”声音生生被逼得变了调,肌肤泛起粉色,刺得祁怀瑾目露凶光,想将眼前美景尽数含入口中。

    谢长欢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面色潮红的女子使劲晃头,又止不住地屏气、吸气。

    “夫人,你自己来好吗?”

    “嗯——”失神中的谢长欢根本不知道祁怀瑾在问什么,等她发现引着她使力的手离开时,便下意识地松了手。

    祁怀瑾重重一吸,谢长欢失声痛呼:“啊!”

    “夫人,乖~自己来。”祁怀瑾好心地帮她把手置于原位,后又悄然退走。

    谢长欢委屈得想哭,祁怀瑾心有所感地直起身子,轻缓地擦去她眼尾的泪痕,“很快了,夫人最棒了。”

    谢长欢咬唇,那股骄横劲刺得祁怀瑾血气下涌。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眸子,祁怀瑾暗笑着将人搂紧,一人上衣齐整,一人雪肌惹眼,他流连于怀中人的玉肩,吮出了点点红痕。

    “阿瑾,我手没力气了。”

    “长欢骗我。”他解开衣带,与长欢肌肤相贴。

    谢长欢被他一系列动作弄得身心俱累,身子不属于自己,说句话还要被阿瑾拆穿,再一次恨她是个剑客。

    交颈缠绵了一个多时辰,祁怀瑾神清气爽地下床、穿衣、打水,谢长欢仰头省思。

    平淡的生活持续到九月初,嘉兴郡的病人几乎都能下床走动了,后续调养由祁家医师负责即可,宁远和问骞也商量着该离开了。

    言风将消息传到青石巷时,谢长欢心情低迷,她与老师相隔如此近,都难以见面,下次相遇,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长欢,先生明日启程,你去城外送一送吧。”

    “可以吗?”

    “不过片刻功夫,应当无大碍。”

    “阿瑾,那我们何时回浮玉山?”

    “也明日吧,我们去临安城小住几日,再往东去古瀛郡欣赏渔村风光,然后就回浮玉山过冬。”

    “好。”

    夜里,祁怀瑾没回青石巷,因为他被晋洛晏拦住了,脱不开身。

    晋洛晏追着问:“怀瑾,你还会回盛京吗?如今你与嫂夫人修成正果,还能记得盛京城的好友吗?”

    祁怀瑾连吃好几子,“行了,别唧唧歪歪的,不是能和你传信吗?”

    晋洛晏无心下棋,“你真不回了?”

    祁怀瑾也不知他能不能,“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洛晏,我要拜托你一件事,若有一日,长欢孤身回到盛京,你要帮我照顾好她。”

    “何意?你在说什么!”

    “个中细节不便多说,你先答应我。”

    “哦——奇奇怪怪的。”

    彻夜长谈后,天光破晓之际,祁怀瑾起身离开郡守府,和当初他离开朱雀大街小院时的情景一模一样,晋洛晏重重地拥抱住他,“怀瑾,后会有期。”

    “嗯,你若有事,告诉隐溟。”

    前脚宁远的马车驶离郡守府,不过一刻钟,祁怀瑾也动身了,他昨日已经和宁远告别过,今日便不去送了。

    祁怀瑾与晋洛晏在郡守府门前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傅知许的耳朵,他小口吃着红豆粥,没多说什么。

    灵光一闪间,他记起中秋那日往郡守府送食盒的人是谁了,是怀瑾的护卫,盛京初遇赏花宴之时,他就站在怀瑾的身后。

    怀瑾……食盒……

    傅知许激动得差点打翻了碗,“走,去城门,去追怀瑾!”

    青石巷的行李早已装车,祁怀瑾只需回去和其余人会合,即可启程。

    问骞告诉他:“家主,问剑护送挽瑜去送宁远老弟了。”

    “嗯,我们出发吧。”

    祁怀瑾刚出城门,便被疾驰而至的傅知许追上。

    嘉兴郡就这么大,祁怀瑾有心,不让傅知许和长欢见面,那定然是见不到的。傅知许本已放弃,可他隐有察觉,送食盒来郡守府的人是长欢。

    秋日的寒风吹乱了傅知许的发梢,他踟蹰地喊了声:“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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