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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枕清欢遇故人》 70-80(第9/19页)
衿不知道的是,隐村首领隐歌是祁家的顶尖战力,不是她这样半路出家的江湖侠女比得上的,还有,她与南风馆小倌做的交易,隐歌知道得一清二楚。
雁荡山,收拾好行李准备回浮玉山的祁修远,收到了隐歌带来的消息。
“主子,属下本是去平塘郡买些日常用品,却偶遇了竺衿姑娘。”
祁修远的眼神顿时迸发出神采,但故作矜持地问:“她还好吗?”
隐歌:“竺衿姑娘很好,”并顺带递上了那封婚帖。
祁修远满脸诧异,讥笑出声:“隐歌?这又是她的把戏吧。”
隐歌疑惑摇头,“属下不知。”
祁修远冷笑,“走,我倒要去看看,竺衿要嫁给什么人!”
隐歌冷漠脸,可是……主子,你走路走得十分不稳,你知道吗?
平塘郡。
竺衿无比想念祁修远,所以她给隐歌的婚帖上的日期写的是后日,她想早些见到他。
祁修远连夜下山,到达平塘郡时已是深夜,他强忍着在客栈住了一晚,在次日才赶到婚帖上所写的地址。
那是处普通小院,竺衿花了大价钱租了三个月,因为租期太短的话,牙行不干,她肉疼得紧,想着一定要让修远给她赔钱!
竺衿行事漏洞百出,婚帖地址按理来说是新郎宅院,结果她自己住进去了,但好在有隐歌在。
“主子,竺衿姑娘和她的未婚夫君住在一处。”
祁修远:“……隐歌,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你要记住,我才是祁家家主。”
隐歌心中欲哭无泪,脸上却是风平浪静,“主子,属下不敢。”他要是不听祁羽长老的,他就惨了啊!希望竺衿姑娘救他一命!
敲门声响,竺衿娇媚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谁啊!大清早的扰人好事!”
祁修远的手紧握成拳,青筋突起,隐歌尴尬得想钻地,竺衿姑娘是不是太过了……
屋内的竺衿飞快地在脖颈上蹭了点口脂,又使劲搓了把脸,在铜镜前摆出究极完美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开了门,见她等了很久的心上人。
脸上的怒气渐渐收起,她尬笑出声:“原来是修远公子,但是,明日才是婚礼,你可是看错日子了?”
乌发红唇,双眸含水,脖颈上的痕迹刺眼,方才还耳清目明、智商在线的祁家家主血液上涌,他狠狠攥住竺衿的手,“你在里面做什么!”
隐歌早带着人躲远了,希望竺衿姑娘一举拿下主子!
竺衿重重甩开了他的手,满不在乎地说:“修远公子这是做什么!”
若屋内有人,这般动静哪里会坐得住?只不过,颖悟绝伦的祁家主被妒意冲昏了头脑。
“你跟我走!”怒气上头的祁家主开始头昏眼花、摇摇欲坠,然后被竺衿给扯进了屋子,锁上了大门。
“真是怕了你了……”
身娇体弱的祁家主完全抵不过竺衿的力量,等给他喂了水、拍了背,这人才神智回笼。
“竺衿,你又骗我——”
“额——是我的错。”
“但我就是喜欢你!你要是还唧唧歪歪的,我现在就把你办了!反正你那些废物下属也不顶用。”竺衿捏着祁修远的下颌,活脱脱一副强抢民男的恶霸模样。
隐歌等废物下属:……
祁修远睁着双水润的眼睛,抿了抿唇,正想说话,面前的姑娘就吻了上来,在他的眼皮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祁修远的喉结猛地一耸动,津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突出。
竺衿看着脸染红霞的修远公子,嬉笑着问:“你喜不喜欢我……”
祁修远颤抖地开口:“喜欢,很喜欢。”
就这样,祁修远把竺衿带回了浮玉山。也是那时,竺衿才知道,修远公子真名祁修远,是隐世家族祁家的家主,而那些她口中的废物下属,也不是那么废物,隐歌或许称得上是半个月老红娘了。
浮玉山中相伴数月,春日绿叶冒新芽时,竺衿没忍住把祁修远给扑倒了。祁家主被迫与她成亲,不过那夜到底谁是狩猎者,只有祁家主自己心里清楚。
竺衿无父无母,常年飘泊于江湖,如今也是有家的人了。夫妻恩爱,蜜里调油,婚后第二年,祁家小少主祁怀瑾出世,一家三口度过了极为欢快的几年时光。
祁怀瑾四岁那年,祁修远病情恶化,身体愈发消瘦,三步一咳,直至
再也无法起身。祁家天材地宝无数,终究是留不住他们未及而立之年的年轻家主。
祁修远离世,只留下四岁稚儿和未亡人竺衿。
日日夜夜,再无法与心爱之人相见,竺衿恨天无情,又无济于事。
祁修远下葬一月后,竺衿饮毒于亡夫墓前,仅留下一封遗书,和自此双亲不在的祁家少主。
第76章 甜吻“长欢,原来亲吻是这样的。”……
父母之事,多由隐村前首领隐歌讲述,祁怀瑾从未向别人倾诉,阿爹情深难寿,阿娘殉情而亡,他不怪他们,只觉得儿时有些苦,不过现在,他也尝到属于他的那口甜了。
“阿瑾,往后我会陪你……永远陪着你。”谢长欢撑起身子跪立,微微俯首给了祁怀瑾蜻蜓点水的一吻。
祁怀瑾眼睫轻颤,本以为就此作罢,没想到心爱的姑娘竟然又轻轻嘬了一口。
仅是这般,两人呼吸不稳,额头紧紧靠在一处,祁怀瑾神色不自然地问:
“长欢,是在心疼我吗?”
“是,我希望阿瑾能长久笑着。”谢长欢的眼底唯有一人的身影,她祈盼所念之人长久安虞。
祁怀瑾的眼神柔得像水一般,快要让人溺闭其中,“嗯……长欢,我心悦于你。”
谢长欢勾起唇瓣,轻吸一口气,“我也是。”
“长欢……在说什么?”祁怀瑾轻轻地扣住她的肩,眼神坚定,在求一个答案。
长欢望着他笑,上前蹭了蹭他的鼻子,“我说,谢挽瑜心悦祁怀瑾。”
怀瑾死死抱住她,“阿瑾觉得,等长欢这话,等了好久好久……”
长欢笑着回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蹭。
在这片静谧无声中,两人抱在一起,依偎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离得很近,呼吸交织,祁怀瑾黑沉的眸子中侵略性极重,“长欢,我想吻你,可以吗?”
“嗯。”声音几不可闻,是谢长欢的退让,和对祁怀瑾的允诺。
如听仙乐,祁怀瑾缓缓靠近,触碰到她柔软的唇,可是不够,这是他的珍宝,世无仅有。“长欢,放松些。”
柔绦抵到贝齿,祁怀瑾耐心等待,慢慢地,猎物露出了破绽,长欢“嘤”了声。“别怕。”
祁怀瑾引诱着心爱的姑娘与他共舞,窗外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洵祉阁内冰消雪融、温暖如春,除了炭火的“滋滋”声,便是长久不息的水声,和姑娘又娇又媚的“哼哼”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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