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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枕清欢遇故人》 30-40(第10/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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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许被晋洛雲缠着谈话,而傅伯庸想同晋洛晏说傅知许之打算。
晋洛晏听闻后还远远看了傅知许一眼,这人被晋洛雲闹腾得脸色都不太正常,他也才知道他二皇
兄有此等本事。
祁怀瑾心不在焉,只有问到他时才会答话,晋洛晏瞬间看透了他。
话说,他同样想见见那位让怀瑾魂牵梦萦的姑娘,想知道是何方神圣,竟将阿月那个傲娇的小公主一并收归麾下了,且内侍身上还带着阿月让转交的新春赠礼。
“老师,谢姑娘可在府中?阿月托我给她带了份礼物,我这妹妹都交上朋友了,倒真真让人稀奇得紧。”
傅伯庸不清楚晋纤月和谢长欢的关系,只知德妃生辰宴那日晋纤月出手相助,哪知还有这样的进展。“殿下,长欢在府中,她师父来访,故而留在清和苑中没露面,老臣派人将她唤来?或是让下人把公主殿下的礼物送去也行。”
晋洛晏肯定拒绝,“老师,我去找谢姑娘吧,阿月可是给我下了命令,要对谢姑娘温柔些,不然她会去母后面前告我的状。”
“那您留在府中用膳吧,晚些时候我让下人去请您。”
傅伯庸派人领着晋洛晏和祁怀瑾去清和苑,而傅知许完全脱不开身,每每见到晋洛雲时才常觉君子风范害人不浅。
清和苑。
谢长欢和沈游在探讨流云剑法,即夏日游湖宴时怀瑾赠予她的那本剑谱,她差不多忘了此事,直到沈游在她耳边问东问西,半刻不停歇,这才想起剑谱可以堵住老头的嘴。
“妙哉!妙哉!前人的智慧值得我辈学习!”不愧是剑痴老头,有剑有酒万事足,谢长欢终于能闲下来,只用偶尔应和几句就行。
绿萝在廊下烤栗子,晋洛晏和祁怀瑾一到她就知晓了,屋内的沈游出声道:“小瑜儿,你有客人来了。”
谢长欢猜不到清和苑来客,绿萝也不识得来访之人,她将快熟的糖栗排排摆好,擦了擦手往院里来,谢长欢随后。
领路的小厮见绿萝直愣愣地望着来人,禁不住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液,“这是太子殿下,和怀瑾公子。”
绿萝的纳闷顿时被吓飞,小丫头径直跪了下来,行了好大一礼,“拜见太子殿下、怀瑾公子。”
谢长欢没能拉住她,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后,才尴尬地收回。
晋洛晏自是受得起绿萝的大礼,只是没想到谢长欢的人这般胆小,他虚咳了声:“起来吧,今日新春,孤是来见谢姑娘的。”
谢长欢收回与祁怀瑾交汇的目光,“见过殿下,不知殿下寻在下何事?”
“是阿月,她差人打了一对金钗,说其中一支定要送予你,以作新春贺礼。”晋洛晏挥动手指,示意内侍将金钗拿出来,雕漆礼盒内置有工艺繁复的镂金细钗,一看就知送礼之人心意诚挚。
谢长欢接过礼盒,唇角绽放出一缕笑意,“谢过殿下,烦请殿下同公主转达在下的谢意。”
从踏进清和苑起,晋洛晏便开始打量周遭的一切,包括迎面而来的谢长欢,除了从旁人处听闻谢长欢的名字,晋洛晏对她只有浅薄的印象,直到此刻,所有的虚构具象化。
倾世佳人,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两相对望间,沈游迈入院中,“老夫尤深,见过太子殿下。”
晋洛晏和祁怀瑾皆被沈游的相貌所震撼,然对方既是谢长欢之师,便是值得尊敬之人。
“先生免礼。”
“怀瑾见过先生。”祁怀瑾略有拘束,与晋洛晏不同,他有初见长辈的胆怯。
谢长欢请晋洛晏和祁怀瑾进正厅叙话,谈的多是江湖见闻,主话人是沈游,他和晋洛晏坐在上首,也给了谢长欢和祁怀瑾聊天的契机。
祁怀瑾眉梢带笑,“长欢,新年好!”
“新年好,怀瑾。”谢长欢抿唇笑。
在场的另外两人边谈话,边留心着各自的好友、徒弟,晋洛晏叹为观止,沈游喜忧参半,可依旧默契地没打断聊得正起劲的、许久未见的友人。
不多时,傅伯庸派人来请,“殿下、怀瑾公子,我家老爷请二位移步用膳。”
晋洛晏正惊叹于沈游所讲述的边关风情,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洛晏下回再来拜见先生。”
而祁怀瑾,他不想去,正苦于找何种理由推脱。
沈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怀瑾是长欢的好友,可愿留下陪老夫用膳?这清和苑着实冷清。”
祁怀瑾毫不迟疑,“自然愿意。”
此话一出,晋洛晏便悉知祁怀瑾所想,“怀瑾,那我就去老师那了,离府时再来找你。”
谢长欢对祁怀瑾留下用膳一事猝不及防,但只单纯以为是沈游想认识她在盛京交的朋友,并未做他想。
祁怀瑾应承得爽快,而此刻却是忐忑,偌大的正厅唯余他和沈游两人,谢长欢方才去小厨房了。
“怀瑾,你是否心悦我小徒弟?”
沈游啜饮着茶水回味,眼神落在青瓷杯中漂浮的茶叶上,轻飘飘的话语重重地砸在祁怀瑾的心头。
祁怀瑾握拳又松开,“是,怀瑾心悦长欢,非她不可。”
沈游历尽千帆、看破世事,本不愿过多干涉小儿女的私事,可谢长欢承载着太多人的哀乐,而他,只要小徒弟长康无忧。
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祁怀瑾,“长欢是老夫最心爱的徒弟,你若是欺负了她,她一人就能叫你悔恨终身,可你也要记住,她身后还有人。”
祁怀瑾眼神坚定而坦然,“长欢于我,乃此生挚爱,不怕先生笑话,怀瑾第一次见她时,就认定了她。”
“哈哈——不必紧张,老夫不管你们的事,可你定不要忘了方才之言。”
沈游一改质问之态,又回归了随性洒脱的老顽童本质,和祁怀瑾说起谢长欢的幼时趣事。
祁怀瑾眼神发亮,通过沈游饱含感情的回忆,幻想出了一个冰雕玉琢的小姑娘形象。
他想:若是幼时,能同长欢相识就好了-
傅宅正院。
“殿下,怀瑾公子呢?”问话之人是傅知许,他心中已有猜测。
“尤深先生留他用膳,孤便自行来了。”
傅知许警铃大作,不过一面之缘,怀瑾就得到了先生的看重,可奈何他不能离席而去,只望是自己多想。
午膳后,晋洛晏又同傅伯庸说了会话,直至有新的客人上门,他才告辞离开。
傅知许也终于不用被晋洛雲祸害,因为晋洛雲硬是要和晋洛晏一同出府。
“皇弟,你怎的不等等皇兄!”晋洛雲跑着跟上晋洛晏,半点皇家风范也无。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凑在一处,不过是截然不同的表情,晋洛晏沉肃威严,晋洛雲笑容灿烂。
“咳——二皇兄慢些。”
晋洛雲一听晋洛晏关心他,脸都咧到耳后根了。
只是,两人无话,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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