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长欢: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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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燮家有悍妻,他不敢。

    傅知琛毛头小子一个,没兴趣。

    问剑冷脸,视若无睹。

    舞姬不仅没进营帐,还被赶了出去,因为傅知琛说难闻,他是元帅,谁敢反驳?使臣说了一堆没用的话,傅知琛烦躁极了,随意敷衍了几句,就把使臣和舞姬全赶出了营帐。

    不仅如此,吃了几日干粮的蛮族人,见到西征军吃的全是精细的白面和热腾腾的肉汤,气得眼睛都红了。

    而不在此地的祁怀瑾,正在读云州送来的家书,卿卿细语和小儿稚言,让他的心如同浸在了温水里。

    腊月十五,云州。澜水族和戎族踏冰突袭,结冰的澜江水给他们提供了良机,可谢家军又哪能想不到呢。

    哨兵传信,谢家军立马集结抗敌,近几日盔甲不离身的谢长欢打马而来。一见玉面修罗,那些恐怖的记忆纷至沓来,蛮族的士气瞬间落了几分。

    一念之差,战势转变,谢家军勇猛迎敌,将敌军打得弃甲而逃。至此,西南境第五次对战结束,该过年了-

    除夕当日。

    早起的无忧在小书房温书,待听见院中传来谢长欢说话声时,他翘着嘴角往外跑,他穿着身百福纹织金蜀锦长袍,外搭一件赤色的马褂,瞧着喜庆极了。

    “娘亲!过年好!”

    “无忧,过年好!怎么起得这么早呀,冬日天寒,你可以多睡会儿。”谢长欢伸手想捂捂无忧冻得有些红的脸,却发现她的手更凉,若是阿瑾在就好了。

    “娘亲,快回屋子。”无忧牵着谢长欢往回走,娘亲的手可太冰了。

    琴室中装有地龙,不一会儿,母子俩都暖和了起来。谢长欢拿出两日前祁怀瑾寄回来的红封,以及她的,放至无忧手上。

    “无忧,这是爹爹和娘亲给你的红封,祝我们的无忧,新岁安康~”

    无忧抱着红封,眷恋地蹭了蹭他的娘亲,“谢谢娘亲!也谢谢爹爹!我也存了银钱的!我要给娘亲发红封!”

    “回来,回来。”谢长欢拉住要往外跑的无忧,疼爱地将他拥入怀中,“娘亲不要无忧的红封,你还小呢,等你长大了再说也不迟。”

    夜里,在谢家用过年夜饭后,谢长欢便赶至云州城外,与谢家军将士们共度除夕,他们尚不能归家团圆,只能在城外扎营,但都兴致高昂,吃饱穿暖,和同袍齐唱民谣。

    与此同时,遥关城中,西征军也在一处共庆佳节。被起哄着喝了几碗酒的祁怀瑾正倚在榻边,读他看过数遍的家书。

    那句“吾爱阿瑾,归来执手共朝朝”,被他在心间翻来覆去念过无数遍,他好想长欢。

    第115章 得胜红衣女子与梦中人遥遥对望

    一月底,天气回暖,祁怀瑾派大军强攻,若是长期小打小闹,战线不知得拉多长,他等不及了,第四战以四族被迫退离遥关城十里之外为终点。

    同月,云州谢家军遭遇了澜水族和戎族的三次突袭,虽只有少数士兵受伤,但让人恼火得很。

    二月底,澜水族在战场上用了新毒物,这便是此前迷惑谢家军视线的主要目的,一剂紫腐毒,打得谢家军再次弃澜江平原,退守青澜山。云州第九次对战,谢家军败。

    三月初,身披银甲、意气风发的西征大将军傅知琛带领西征军直指蛮族据地,四族惨败,退守三十里,再过十里,将至蛮族老巢了。祁怀瑾察觉暗中杀机,下令全军就地扎营,败军不追,以休养生息,第五战结束。

    三月初十,云州。澜水族乘胜追击,誓要一举拿下青澜山,而此时,谢家军阵前,出现了一个陌生面孔,鹤发、白面,一袭青色长衫,未着甲,一柄玄铁长剑冷冽如霜。

    沈游多年不拔剑,他尤其兴奋,“小瑜儿,你看那群蛮子是不是注意到你师父我了?”

    谢长欢一脸尴尬,他打扮得如此……格格不入,谁注意不到他?

    “小瑜儿,我可以叫阵了吗?”沈游跃跃欲试。

    连习惯在战场上以冷脸示人的谢景珩也笑出了声,谢景珏倒是一如既往地散漫,谢长欢颔首说:“可以。”

    “咳——”沈游端坐于马上,掺着当世武学宗师内力的声音传向整个战场,“老夫沈游,应徒儿挽瑜之邀亲赴澜江平原,见过诸位——”

    珞淇脸色突变,其他敌军也好不到哪去,“沈游,是沈游!”因得胜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军心,因沈游的出现,又动摇起来。

    “住口!沈游又如何?有紫腐毒在手,谢家军必败!”珞淇杀一儆百,震慑全军,敢扰乱军心者,死!

    可沈游又来话了,“你们不知道吧?云州城内有神医,蚀骨毒可解,谁说紫腐毒就解不了?蛮子野心勃勃,你们该去见阎王了!谢家军将士们!随老夫冲!灭蛮族!护大晋!”

    谢家军士气高涨,今日该轮到他们扬眉吐气了!上次佯败,是为让敌军放松警惕,他们才不是败军之

    将!“杀!杀蛮子!”

    沈游,他比谢长欢更随心所欲,在战场之上,一人横扫千军万马,澜水族和戎族没见过这样像仙人一样的杀神,他比谢长欢还要恐怖!

    第十次交战,持续了整整三日三夜,蛮族后退的水路早被谢家军精锐力量截断,此次蛮族出征,可谓倾巢而出,却更方便了谢家军的发难。

    澜江平原上、澜江水中,尸骸成山,而有沈游和谢长欢两员杀神在的谢家军阵营,伤亡远不足蛮族的一成,相反,蛮族几乎全军覆没。毒婼抱着力竭而亡的珞淇哭得撕心裂肺,他欲以满身毒物作祭,拽谢家军下地狱,却被谢长欢一把药粉,给化成了再无气息的血水。

    此后,谢家军一鼓作气,渡澜江,直捣蛮族老巢,他们要彻底绝了数十年内蛮族再犯的可能-

    四月中旬,遥关城四十里外战场,连败数场的柔然率先发难,祁怀瑾与傅知琛领兵来挡。既知蛮族恐有暗招,祁怀瑾已下令全军严密布防,且切记不可轻敌,言风、问剑及隐村人寸步不离他二人左右。然,天有不测风云,漠沙族的毒师阴险,他以漠沙族的先锋营为饵,经毒物饲养两月的士兵全身皆**,遑论血液,但凡祁怀瑾接触到任意一人,都会剧毒入体、战力全失。

    此役,被敌军围攻的祁怀瑾身中奇毒,含隐村人在内的西征军亦有数百人被毒计所害。第六次对战,西征军败。

    遥关城内。

    “神医!求您救救我家主子!”问剑背着气息微弱的祁怀瑾疾奔,言风在侧,向宁远求助。

    “别急!老夫先看看。”宁远语气沉稳,可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毒素蔓延极快,已入心脉,你们将解毒丸分发下去,可暂缓毒性。”

    问剑一步三回头地出了营帐,宁远则是施针为祁怀瑾封穴,一颗解毒丸入喉,脸上好歹是有了些血色。

    五种奇毒在体内互抗,倒是给宁远争取了些时间,一旦其余四味毒被最强的毒吞噬,后果不堪设想……

    漠沙族的毒师炼药的功夫是不错,可他对上的是宁远,便只能是手下败将。

    灌药、施针、引毒……再在手腕上割道口子,将毒排出体外,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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