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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吾妻长欢》 30-40(第4/17页)
清楚德妃口中的谢姑娘是何许人,而晋纤月和傅夫人则很是紧张,德妃难开金口,于情于理谢长欢都不该拒绝。
谢长欢走至宴厅中央,恭敬行礼,“回娘娘,在下今日未曾佩剑,只怕冲撞了娘娘的喜事。”
德妃早有应对之策,“这有何难?桂嬷嬷,去为谢姑娘寻剑来。”
“娘娘,在下还有一言,谢某习的是杀人剑,着实不适合在娘娘的生辰宴上献丑。”
谢长欢的剑可不是给德妃这样的人表演的,可她明显是志在必得,谢长欢不得不将目光看向了晋纤月。
这还得了!晋纤月哪能让谢长欢受这委屈!
晋纤月死死咬牙,谦卑请求:“娘娘,长欢的剑杀气太重,实在会搅了您的心情,您可否给元华一个面子,不要为难她?”她晋纤月就没像今日这样憋屈过,气死了!她要让怀瑾哥哥天天去找晋洛霄的麻烦!
德妃没见过这般谦逊的晋纤月,在场的人亦然。晋纤月如此低声下气,德妃不好再咄咄逼人,她需维持在各家女眷面前的形象,便摆摆手让这事过去了。
谢长欢十分动容,她新交的小豹子朋友,现在像只委委屈屈的小犬,她心中很不好受。她记住德妃所行之事了,来日可别惊讶于她的报复。
除了临时舞剑外,德妃有层出不穷的手段,湿衣换裳、杯中下药,这些内廷中最为常见的阴私手段,全用在了谢长欢一人身上。
方才,侍女把酒水不小心洒在了谢长欢身上,她是能躲,只是躲了后酒水会溅到傅夫人身上。谢长欢本不欲更衣,傅夫人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晋纤月担心她受凉,所以和傅夫人同行陪着她去换衣裳,德妃阴谋落空。
须臾后,已来到杯中下药的环节,德妃要敬在场各位,谢长欢同样包含在内。无色无味的宫中禁药溶于酒盏中,好在谢长欢习惯随身携带解毒丸,禁药的药效湮灭得一干二净,桂嬷嬷却仍在沾沾自喜。
在此次生辰宴上,有一位受邀的老熟人,云颜,自上次莳花院一别,谢长欢再没见过她。但云颜的热度丝毫不减,多的是人追崇,这才有机会来大皇子府演奏。
正值隆冬,云颜弹的依旧是那曲桃花醉,她是越发熟练了,谢长欢兴致缺缺,可在场的其他女眷不一样,她们是头次听到云颜的琴音。
德妃的眼神越过众人,投到了谢长欢的身上。谢长欢回以一笑,是挑衅的笑,按理说药效该发作了,而她依旧是没事人的模样,德妃便知下药一事……失败了。
无法整治谢长欢,但要拿捏云颜绰绰有余,恰逢琴弦止,宾客们沉醉其中,德妃发话:“此曲不合时宜,本宫听得乏倦。”
云颜俯首磕头,满脸泪水,她被人追捧惯了,本以为德妃是她的登云梯,却被碾成了地上泥。云颜怕极了所获皆成空,可德妃哪里
会给她脸?
德妃不语,一脸厌烦,自有夫人小姐附和,莳花院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云颜被拖了下去,心有不忍的人也不敢和德妃对着干。云颜是蚍蜉,而德妃是大树,众人心有考量。
谢长欢心知云颜是因她获罪,可也无济于事,她担心贸然出头,会让云颜陷入困境,只能晚些时候再行搭救。
第33章 连累一个世家贵公子,一个勾栏卖笑人……
在众宾客眼里,德妃的生辰宴除了云颜这个小插曲,也是宾尽主欢,在宴会结束后就各自结伴出府了。
晋纤月一行人顺利离府,大皇子府外蹲守的隐阁部下和傅家暗卫们同时松了一口气,待谢长欢离开大皇子府周边地界后,不约而同地撤离而去。
暗卫们护送傅夫人和谢长欢回府,隐阁部下返程复命,而晋纤月顶着一身怨气杀到了祁怀瑾的小院。
今日这苦,晋纤月是掐着鼻子咽了,但祁怀瑾必须帮她和谢长欢报仇。
马车上,傅夫人在和谢长欢聊着宴会上被惩治的云颜,傅夫人对云颜的遭遇表示唏嘘与同情,谢长欢虽担忧她的境况,但此事要回府和傅知许商量才好。
傅夫人对云颜之事不在意,只说要傅知许和谢长欢自己拿主意就好,若是云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傅家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结束了一桩烦心事,傅夫人的心情很是松快,她又想起了香囊那事。前些时候忙着忙着就忘了,也没问过傅知许,但是问谢长欢是一样的。
“长欢,阿愿说你在慕城时买了个男子佩戴的香囊,你这是有心上人了?”傅夫人心直口快,倒让谢长欢暂时忘了云颜的事。
傅夫人的话与早前祁怀瑾的话对上了,赠送香囊等于表达爱慕,谢长欢的表情凝滞了一瞬。“夫人,我不知香囊是此用意,不过是送予朋友的。”
点到即止,送予朋友,不是给傅知许的,傅夫人虽然失望,但没追根究底。
半刻钟后,马车驶至傅宅,傅知许在知言苑等得焦灼,好在谢长欢完好无损地归家。
谢长欢开门见山,“公子,今日宴上云颜也在,受我牵连,她被德妃惩治了,不知现况如何。”
傅知许没来得及问大皇子府发生之事,就被谢长欢堵住了嘴。“云颜姑娘?”
云颜这名字确实许久没听说了,自莳花院一见,傅知许和她没了交集,但总归是有几分交情在,且她是受他们的事拖累,傅知许不好见死不救。
“长欢,你做何打算?”
谢长欢回知言苑时,把暗一也叫上了,她想和他去大皇子府探听一番,云颜是否仍被困在府中。
傅知许不希望谢长欢涉险,说让暗卫去即可。但谢长欢驳回了傅知许的好意,若不亲自去一趟,她心有不安,而且以她的本事,只身潜入大皇子府再简单不过。
最终的结果是谢长欢和暗一同行,后者留在府外接应。
大皇子府内,在宴上被狼狈拉下场的云颜此刻正被关在柴房,德妃有心惩治她,但也不将云颜这般蝼蚁看得过于重要。生辰日不宜见血,德妃只想晾晾云颜罢了,众目睽睽之下云颜被她扣下,若是要了她的命,还不知外界会怎么传她德妃心思狭隘,无容人雅量,那才是得不偿失。
柴房中的云颜心如死灰,早间欢喜出门,哪知会落得此等境地,得德妃厌弃,她在盛京城中的好名声一道没了。
德妃不管云颜,并不代表晋洛霄不在意,他急于找人出气,只怪云颜运气不好。
晋洛霄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吩咐小元子将云颜拉至府内私牢,云颜怎么挣扎皆是无用,连推带扯地被送入了私牢。
大皇子府内的私牢还算整洁,除了萦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云颜瑟缩着肩膀,只觉前途无光,怕要命丧于此,结果到了审讯处,见到却是披着狐皮大氅的晋洛霄。
云颜不曾得见大皇子,可晋洛霄生得一副好皮相,云颜的戒心顿时降低了许多。
晋洛霄心觉诧异,因为云颜给他的感觉和曲婉太像了,一样温婉柔弱的女子,不过曲婉的眼神天真清澈,而云颜虽更像依附旁人而生的菟丝花,但她的眼中有野心。
也是,官宦家族深闺里养出来的姑娘自然和云颜这般肆意生长的野花不同,但晋洛霄难得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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