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名的恋爱: 20、盘活老面馆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 20、盘活老面馆(第5/6页)

不同那不叫离家出走,他是忘了和我报备!”

    黄姐接口:“是啊,不同是高考压力大,出去散了散心,这金山老爷是闹哪出啊?”

    “好啦!人都齐了没?”黑叔的声音插进来:“老规矩,还按上回分组,都记得吧?”

    “记得!”

    大家一拥而散,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直到黄昏,优子带着勤惠和禾穗,往村南头找了个遍,也没瞧见金山人影,三人拖着疲沓的步子往回赶,路上遇到了从镇上回来的傻东和傻西。

    兄弟俩满头汗,衣裳后背洇湿了大片。

    傻东远远喊:“阿奶,镇上没找着金山老爷!”

    优子站定,问他俩:“那面馆,你们瞧过没?”

    “去啦!”傻西抹了把脸上的汗,“头个就去的那儿!门锁着,从窗户缝瞧了,里面黑黢黢的,没人。”

    “后头呢?”

    “后头?”傻西和傻东对视了眼,茫然地摇摇头,“后头不就是堆杂物的荒地嘛,没啥呀。”

    “我去瞅瞅。”优子转身往面馆方向走。

    到金氏面馆时,天光已经没了。

    烧塌半边的铺面,沉默地杵在暮色里,像道黑色伤疤。

    里头连丝光都没。

    禾穗心里打鼓,小声问:“优子阿奶,你觉得……金山老爷会在里面吗?”

    “面馆后头有个小仓房,年头久了,知道的人不多。”优子声音很稳,“去后头瞅瞅。”

    她们绕到面馆背后。

    那儿有个半人高的小土坡,坡上堆着上回火灾烧成焦炭的木头。

    土坡后头,影影绰绰露出扇低矮木门,几乎被荒草掩住。

    木门虚掩着,优子轻轻推开,灰尘簌簌往下掉。

    禾穗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拧亮手电,光柱照进去。

    仓库角落里,那只积满灰的旧木箱上,似是蜷着个人影。

    老人佝偻着背,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像尊凝固的雕像。

    正是金山老爷。

    苏勤惠同禾穗都松了口气。

    “金山。”优子走进去。

    金山身体微微僵住,没有抬头。

    他怀里抱着那天抢救出来的,祖孙三代的合影,相框被熏黑,照片上还留着擦不净的烟痕。

    优子没急着拉他。

    她只在他身旁蹲下来,语气没有责备:“藏得倒好。”

    “还跟小时候那样,遇到事就往黑屋里头钻,”优子声音平和地像往常:“大家伙儿从早找到晚,腿都快走细咯。”

    金山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优子看着他怀里的照片,声音放缓:“面馆没了,可以再建,人的心要是灰了,那可就真的啥都没了。你阿爹、阿爷传这间面馆给你,是希望你把日子过好,不是让你被它给拴住,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呐!”

    仓库静了很久,只有窗外渐起的虫鸣。金山终于抬起满是皱纹的脸。

    他眼圈通红,声音沙哑:“优子......我是不是......真的特别没用?”

    他没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听答案,又把脸埋下去些,“我知道,是我贪心……我啥都想要,又啥都守不住。”他哽咽着,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相框冰凉的玻璃面,“不像你,从小就知道自个儿要往哪儿走,抬脚就敢去。我活了这几十年,家业没守住,想做的事……一件也没做成,跟白活了一样,白活了……”

    他捧住自己的脸,像个孩子般无助:“现在......啥都来不及了。”

    优子看着他,眼神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澄净:“有用没用,不是间面馆说了算,走吧,大家伙儿都在等你回去呢!”

    当金山低着头,跟着优子从仓库里走出来时,面馆前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许多村民,淡淡的月光映照着他们关切的脸。

    金山看着大家,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化作一句充满歉疚的:“对不住......让大家担心了。”

    把金山老爷送回家后,邻居们却都没散,大家默契地聚在村长祝眠生家,把祝家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所以说,大家有啥好法子,都说说,咱得帮帮金山老头!”椿谣阿奶率先开口。

    话头扯开,像水进了热油锅。

    麦花提议:“要不咱邻居们轮流去陪他说说话,开导开导他?”

    德福大叔摇摇头,晃着手里的蒲扇:“光说话我看不行,得给他找点儿事做!要不让他来帮我打理小卖部吧?”

    旁边有人噗嗤笑出声:“你就不怕他把你的店也打理倒闭咯。”

    德福嗐了声。

    “金山哥不是爱喝酒嘛,”黑叔盘腿坐在地毯上,嗓门洪亮:“我地窖里还埋着两坛老酒嘞,大不了拿出来让他喝光,一醉解千愁!”

    姜吉大婶呦嘿了声:“你那两坛酒,不是说你祖宗传下来的嘛,平时宝贝成啥了,真舍得啊?”

    “那有啥!”黑叔挥挥手:“好酒放着不喝,就是死滴,只要能解金山心里的结,那才是活滴!”

    “可我看啊,金山的结藏在这儿,”椿谣阿奶指指心口,努努嘴:“要是灌两碗黄汤就能解开,咱们就不用坐这儿开会咯!”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各有各的道理,但似乎都没能触及根本。

    这时有人吆喝道:“俺想到个好办法......”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坐在后排的傻东蹭地站起来。

    “啥办法?”

    在座的邻居们异口同声。

    傻东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脯,像个老练的侦探分析起案情:“据俺观察,金山老爷难受的根儿,就是那把火!烧了他大半辈子心血,他才觉着,老天爷不想他开面馆的,不如,俺们就告诉他,”傻东满脸兴奋:“老天爷是在暗示他,适合开个烧烤摊!”

    “......”

    屋里瞬间静了。

    只听见窗外不知名的夏虫,唧——唧——地叫了两声。

    傻东眨巴眨巴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家不觉得,俺这个想法很天才吗?”

    邻居们默默地、齐刷刷把脸转开了。有的低头嗑瓜子,有的抬头研究房梁。

    坐在傻东旁边的他娘,伸手把他拽了下去,朝众人赔着笑:“对不住,对不住啊,这孩子准是让门夹了脑壳……”

    没想到,傻东刚坐下,傻西又摇晃着站起来:“其实,俺有个更天才的想法!俺们就告诉金山老爷,说那把火不是老天爷放的,是人放的,隔壁大婶嫉妒他家生意太好……”

    窗外的夏虫,“唧——唧——”又叫了两声。

    接着,傻西也被他娘薅下去了:“对不住对不住啊,大家继续!”

    过了片刻,黄姐有些着急地开口:“我觉得傻东的话……也不全在胡诌。金山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