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老婆是只猫头鹰_鱼碗酒: 第7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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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雯苒只是个刚出道没多久,还没什么名气的模特。这场不知道来自谁的恶意的意外。也许针对的人是方雯苒,也许是於琼。可我想不明白。”

    其实宋蔷大可不必和魏舒说这些,毕竟以魏舒现在的立场,只是於琼的一个追求者罢了。

    “和我说这么多,就这么信任我?”魏舒抬头看久了那道红光,只觉得眼睛酸得厉害,她垂下眼,透过地面的反光看见两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你不是圈里人,说这些也无所谓。而且……”宋蔷顿了顿,声音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闷闷飘了过来,“於琼信你。”

    话音刚落,手术灯的红光灭了,那道铁门缓缓打开。

    没等魏舒再有什么回应,宋蔷已经走了过去。

    魏舒愣了片刻,不知道宋蔷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她虚浮着步伐走了过去。

    “就是个小手术,很小……的一个手术。”医生对着不停问怎么样的十七轻笑了声,“手术很成功,剩下就是挂水打消炎,等恢复就好了。”

    “麻醉刚醒,她现在会有点嗜睡,这是正常的现象。等彻底清醒后可以睡,但你们过一两个小时要唤醒一下她,侧卧着睡,具体注意事项会有护士和你们说的。”

    活动床上趴着一个人,她脸色苍白,看起来消瘦不少。

    床上的人半睁着眼,眼眶红得不像话。眼眸缓慢地看着周围的人,似乎在极力辨认着。

    “於琼,你怎么样?难不难受?”魏舒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将於琼额角的碎发给轻轻拨到耳后。

    直到进了电梯里,正随着医护人员往病房去的路上,於琼才恍惚着说了一声极轻的。

    “疼。”

    第61章

    随着医护人员一同将於琼带回了病房里,通行的秀场人员确认於琼如今依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又忙不迭往秀场赶。

    这间高级病房里如今只剩下魏舒、十七,还有於琼的经纪人宋蔷。

    宋蔷划着手机,眸光迅速浏览了遍,随后轻声细语地和趴在病床上的於琼道:“你目前的状态所有的工作肯定都要停掉,我去帮你和人对接,一会我还得回秀场一趟,需不需要我帮你喊圆圆来?”

    病房顶上的灯闪着有些晃眼的光亮,玻璃窗上映着模糊不清的人影。

    魏舒瞧见於琼费力地挪了下脖子,那双飞扬好看的眉骨轻轻皱了一下。

    “不用。”於琼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是随时会随着风飘走似的。

    她们站着同於琼讲话,於琼又没法抬头去看,一直斜着眼看肯定累得慌。

    宋蔷转过身看了过来,她手上夹的那根烟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你是不是今天在这?”

    “嗯,已经请过假了,我不太放心她。”魏舒点了点头。

    身侧十七搬了个木凳来,坐到於琼旁边,两人互相干瞪着眼,谁也没讲话。

    说得这样直白,魏舒总以为宋蔷会冷嘲热讽几句,毕竟前段时间人还特发信息说不希望她们两炒cp。

    可如今这样的举动,显而已经越过了那道警戒线,也许在未来的哪一刻,这样的隐患会像一颗没有启动过的定时炸弹一样危险。

    “那就辛苦你帮忙照顾一下於琼了,我现在回一趟秀场,还有很多工作要对接。”宋蔷也没跟魏舒客气,说完转身往门外走,临到门口了,又停住步伐看了过来,“我完事了晚点过来换你。”

    今天是术后第一夜,魏舒看过床头的清单,还要挂好几瓶药,恐怕到晚上也吊不完,晚上没人在这里陪夜肯定是不行的。

    反正假都已经请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了。

    “你今天已经够忙的了,今晚我在这陪着吧。”魏舒晃了晃手机,“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发信息给我。”

    门边宋蔷张了张唇却半个字也没讲,她顿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知道了。”宋蔷眼底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只深深看了一眼魏舒,随后出去把门给带上。

    病房里本来就只有於琼一个人,宋蔷一走,这会显得更为冷清起来。

    魏舒去找了个凳子来,回来后看见十七正小声和於琼说话。

    “你也太大胆了。”於琼迷迷糊糊地说着,她讲话很慢,似乎麻药的药性还未全退。

    “我这是担心你!再说了……”十七撇撇嘴,往魏舒那瞄了一眼,“这不是有魏姐在才敢来的吗?”

    如今的情况确实是减少十七在人群里的视野是最佳的选择。

    坐到於琼的床边,魏舒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掌心。

    她敛眼看着好似顷刻间消瘦不少的掌心,一时没忍住轻轻虚握了上去。

    平日里素来温温热热的掌心,这一刻变得好凉,像是泡了一夜的冷水,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她摩挲着於琼的手指,如同在抚一件极为珍贵的画卷。

    “你冷不冷?”她轻声问着。

    就像当初於琼坐在跑车里,转过头来问她一样。

    只是一场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

    点滴缓缓滴落出细微的声响,在这间没有人说话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午才过了没多久,窗外难得散去云层,阳光透过玻璃窗洋洋洒洒散着暖意。

    “点滴太凉了。”於琼昏昏欲睡,她这一刻的精神很差,双眼总是很恍惚,可大多时还是流落在了魏舒的脸庞。

    十七在一旁见了,只匆匆喊了一声:“於琼?别睡。”

    于是那已然阖上的眼皮又再度睁开,没什么威慑力地瞥了一眼十七。

    其实於琼应该是没有魏舒想象中的脆弱,看她这样子,就明白这样的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魏舒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心里那一丝丝泛出的酸涩之意。

    还有关于曾经总是一次次推开於琼的愧疚与后悔。

    床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张了张,淡淡的白色雾气自於琼的嘴边吐出:“别看了,难看……”

    随后手中的指尖缩了缩,魏舒闻言有些不知所云。

    可又忽然想到於琼向来矜傲,如今这样的脆弱鲜为人知,她大概是不喜欢别人看见她如此狼狈又脆弱的一面。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魏舒轻笑了声,微微摇着头,半分也不配合:“哪里难看?”

    关于和於琼之间回忆的点点滴滴少之又少,魏舒只好细细把以往见过的,或是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於琼所有张扬的、热烈的、美好的、情诡的、生气的模样通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未等於琼开口,魏舒弯下腰来贴在她的耳侧轻轻道:“我记得你所有的模样,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完美的。”

    随后她见於琼阖上了眼睛,耳根处不争气的泛着淡淡粉红。

    “哈喽,有人在意吗?我还没走呢?”十七在一旁挥了挥手。

    此时回应十七的只有床旁边的输液窸窣的点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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