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乱世,开局召唤李太白》 75-80(第4/18页)
进这个拥抱里。
姜辞的额头抵着燕枭的锁骨,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燕枭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猛兽。
燕枭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把脸埋在姜辞的颈侧, 呼吸灼热而急促。
姜辞去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见了他不认识的人, 经历了他不了解的事。
而他只能在这里等, 什么都不能做,连姜辞是去做什么,是死是活, 还不会不会回来,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战斗都让他难受,比任何伤口都让他疼。
姜辞感觉到燕枭的情绪在失控的边缘,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其实姜辞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圣域待上七天,所以他能理解燕枭心中的不安。
毕竟要是燕枭突然不告而别,还整整七天没有任何消息,他也会着急上火。
燕枭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但手臂还是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燕枭才松开手臂,退后一步,垂着眼不看姜辞。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刚才那股冲动退下去之后,羞愧和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做了什么?他一见面就把姜辞抱住了,姜辞会不会觉得他太僭越了?会不会觉得他太放肆了?
燕枭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出更多不该暴露的东西。
姜辞看着燕枭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拉住燕枭的衣袖,把他往院子里带。
燕枭被拉得踉跄了一步,低着头跟在姜辞身后,像一只犯了错的大型犬。
姜辞推开院门,把他拉进院子里,按在石凳上坐下。
燕枭坐在石凳上,脊背绷得笔直,他不敢看姜辞,只能盯着地面。
姜辞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发酸。
因为自己不告而别,还消失了整整七天,燕枭也担心害怕了七天。
燕枭只不过是情绪冲动抱了一下自己,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他,好像刚才那个拥抱是什么天大的罪过。
姜辞伸手,握住燕枭放在膝盖上的手,把那只攥得死紧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掌心里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有两道已经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血珠。
姜辞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低头给他擦拭掌心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怕弄疼燕枭。
燕枭僵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姜辞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那点凉意从掌心传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整个人都发麻。
“抱歉,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这么久,还把自己弄伤了。”姜辞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些许愧疚。
燕枭声音沙哑:“只是破了皮。”
“破了皮也是伤。”姜辞把布收起来,拿出唐诗三百首,抬头看着他。
燕枭被那双眼睛看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所有藏在心底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草影化作点点的绿意飘进燕枭手心的伤口,很快就把那点小伤恢复好了。
姜辞看着他手上的伤恢复好了后,把唐诗三百首又放回了储物袋,然后才开口问:
“我离开的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燕枭摇头:“没有。薪火城一切正常,没有人来找麻烦。”
他说完这句,停顿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了。
姜辞看出他的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
燕枭沉默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很低:“你去了圣域吗?”
姜辞没有瞒他:“对,我在里面修炼了七天。”
燕枭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姜辞不方便说。
姜辞看着他这副克制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人总是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把所有东西都憋在心里。
“我见到了八位古族族长。”姜辞主动开了口,“他们在圣域里镇压灭世者。”
燕枭猛地抬起头,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
他之前听姜辞提起过,灭世者是万族历史上最大的灾难,是差点毁了整个世界的存在。
而那些古族族长,竟然在圣域里镇压灭世者?
姜辞看着燕枭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他们还说,他们等了我很久。”
“很久是多久?”燕枭问。
“千万年。”
千万年,那不是十年百年,不是千年万年,是上千万年。
千万年是什么概念?燕枭想象不出来。
他只知道,那些人等了一千万年,就为了等姜辞出现。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不安,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姜辞对那些人来说很重要,重要到值得等上千万年。
那意味着姜辞身上背负着某种他无法想象的责任和命运。
而他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什么也不知道。
燕枭的手在袖中攥紧,指甲重新掐进掌心,那种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不想让姜辞看出他的不安,不想让姜辞觉得他软弱。
姜辞看着燕枭那只藏在袖中的手,知道他又在掐自己了。
他伸手把燕枭那只手从袖子里拽出来,果然看到掌心里又多了几道指甲印。
“你这个毛病得改。”姜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燕枭想把手缩回去,但姜辞握得很紧,他没挣开。
“我没事。”燕枭说,声音闷闷的。
“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都是有事。”姜辞看着他,目光平静但锐利。
燕枭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只被姜辞握着的手。
姜辞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燕枭。”姜辞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你在怕什么?”
燕枭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在怕什么?他在怕姜辞走得太远,远到他追不上。
怕姜辞背负的责任太重,重到没有人能帮他分担。
怕有一天姜辞就像当初那样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后,又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再也不会回来。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因为说出来就太越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