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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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叛让朝廷痛失一臂, 但经此一事后,昭阳长公主的风头却一时无两。

    新武器的诞生让整个动荡纠缠的南方微微一滞,所有向北方扩展的世家门阀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以观望姿态一边尽力蚕食着身边的地盘, 一边隔岸静观北方战火。

    朝中有人提出要将火器装备到各个军营中去,被长公主以物资紧缺拒绝,只借此一役,在御林军中新设了一军火器营,虽人员不多, 但均是长公主心腹,位列于内宫别院,守卫皇城。

    晋安郡主的女子作坊也在这个时刻大发国难财,成车成车的香水琉璃、糖果精盐往南方售卖。沿路跟队都带着曾经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组建了类如镖局一般的护卫队,在这乱世之中保护商人的南来北往。

    那些人里,有些战斗力或许一般, 但生死警觉却比平常人更加灵敏。

    各地门阀虽然想要禁绝外人的打探, 但却无论如何避不了商人们的走街串巷。

    乱战时节, 世人朝不保夕,有人宵衣旰食,过的厉行节约, 但也有人醉生梦死, 过的更加穷奢极欲。

    十月下旬,戎狄匈奴大举进攻边疆, 女将林瑱在这一战中割下了匈奴曼顿单于之弟伊维湖的头颅。

    消息传到朝廷, 自然是一番欢呼沸腾, 昭阳长公主代传圣旨, 封林瑱为征北将军,其余战将均有封赏。

    因其功甚伟,军中各位将士对林瑱也满是敬仰,并无二言,所以此番赏赐倒没有遇到多少阻力。

    战争胜利的喜悦刚刚在京都之上盘桓了一日,第二日文武百官便已经开始大谈如何求和维/稳。

    “如今匈奴正需物资过冬,必然穷凶极恶,若林将军与之持续争斗,朝廷将腹背受敌,届时南方贼子趁机过河,我方进退失据,亡国之势恐不远矣。”

    “既如此,不如先假意安抚,许以财帛美人,与之交好。如此一可免后顾之忧,二可减国中负担,三则还可从匈奴手中买得战马,以增军中兵威。”

    官居二品的左丞大人朝堂之上言辞切切,半晌后竟得满场官员附和赞同。

    十一月,朝中派发国书与戎狄匈奴曼顿单于,取敦睦邦交之意,其中附属一条为开通边境双方互市。

    十二月,京中大寒,恒宁皇帝在一日黄昏发了恐水之症,朝堂上下瞬间风声鹤唳。

    起居录复盘核查,龙体之躯最近一次受损见血,只有几个月前的那次狩猎。

    赵茯锦在宫中待了三日才回府。

    大雪,鹅毛般白绒纷飞旋舞,把公主府连绵不绝的殿院妆出一片晶莹琉璃之地,目之所及全部莹白铺玉,院中树枝垂檐都挂上了冰霜,琼楼玉宇,干净冰冷。

    “邕王府抱了个儿子进宫,”赵茯锦任身边的人帮她解了披风,室内地龙烧的太旺,让她眼睫上的几缕雪霜瞬间融化,声音似乎还沁在冰天雪地里,带着寒意:“才五岁,还挺聪明,抱着皇嫂的腿就喊娘。”

    绿栀看她雪白的一张脸上颇见疲色,眼睑下淡淡泛青,显然这几日在宫里并没有休息好。

    “邕王是如今唯一一位挂在宗室上的亲王,对此事自然眼热。此前后宫一直未有孩子,他们那边便蠢蠢欲动,更何况是现在。”绿栀伸手把她拉住,手指轻轻放在她头上按压,一边问:“皇上如何了?”

    赵茯锦躺在她腿上,闻言眼睫合上,神色带了一丝悲切。

    当今圣上在世人眼里绝不能算上一个好皇帝,朝堂乌烟瘴气这么多年,大多都可以归功于他的不作为,就算被称是一个昏君都不为过,但他对自己唯有的几位亲人却很维护。

    昭阳长公主能把持朝政多年,其一自然是恒宁皇帝本性志不在此,但更多的,何尝不是因为天子的忍让。

    而赵茯锦跟他只相差七岁,彼此之间既不似君臣,也没有长辈小辈的拘束,日常相处亲密,感情甚笃。

    “舅舅,早上还清醒些,能说的话认得人……”

    赵茯锦声音温吞,半晌后却停了话语,翻个身,把头埋在了绿栀腰上。

    绿栀慢慢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清楚,以现在的医疗手段,皇帝得的那个病,必然是无药可医,生死弥留只怕也就在这几日了。

    原剧情里,恒宁皇帝应是年初去世的,原本的苍州之乱搭进去了朝廷四十万大军,天下哗然,世家狂欢,赵氏皇族一时遭到前所未有的口诛笔伐。

    为安臣民之心,皇帝亲自去麓山开坛祭天,下罪己诏,回城却被京郊流民冲撞,回宫没几日便因风寒之症去了。

    暂不论原本事情的发展天时和人和各占了几分。只如今,昭阳长公主因提前与军中有了联系,大致清楚朝廷军备不丰,故而根本没有参与苍州之战。四十万大军现在除了新丰大营,其他多在北地厉马秣兵,轮流清扫小股反叛门阀,皇帝没有罪己诏一事,京郊流民也几乎被朝堂安置妥当,自然不会有所谓的受惊风寒身亡。

    可绿栀确实没有想到,他会染上狂犬病,并最终以这般疯癫之态,凄惨将死。

    赵茯锦从宫内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暗,绿栀看她神色实在倦怠,便按住了心的话,静静帮她按了会头上的穴道。

    关于昭阳长公主的事,直至到了晚间才提起来问她。

    “母亲可有下定决心?”绿栀将她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手指尖的水珠一连串的滑落。

    赵茯锦趴在浴池暖玉石壁之上,一张侧脸优越如画师描绘,眼睫上洇了水雾,漫不经心的抬着:“登基女帝,千古未有之事,哪有那么快想好。”

    绿栀也不意外,手指捏了捏她的脸侧,又问:“那你想好了吗?”

    “我?”赵茯锦挑眉,有些吊儿郎当:“我娘要是做了女帝,我自然是捞个太子当,到时候就给你个太子妃。”

    绿栀笑了下,说:“你想的挺美。”

    赵茯锦哼哼了两声。

    绿栀也学她一般趴在浴池的玉璧之上,热气氤氲时蒸出来的细细水珠在她耳侧缓缓至脖颈。

    赵茯锦今日显然情绪低落,强打的精神很快便松了下去,目光都有怔忪。

    过了一会儿,她叹口气,一弯尾睫簇黑纤长,“其实……其实母亲代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置,就算是现在,舅舅……母亲一生所求,不过是护住这赵氏山河……”

    她声音很轻,尾音落到最后,几近于无。

    室内鎏金异兽纹铜炉燃的沉香袅袅,薄烟轻雾,绕着水汽,随意勾勒出一场旖旎纷扰。

    绿栀抬着指腹摩挲她的细腻的脸侧,目光温和:“可一个政权是发不出两个声音的。”

    “若母亲愿意放权,一身生死荣辱自然系于旁人。”

    “否则,便只能是永无止境的争斗。”

    “就如当今圣上,已经如此信任长公主,朝中想要夺权归位的声音都经久不息,更何况是那快要出五服的邕王之流。母亲以后若还是仅仅打算垂帘听政,只怕面临的阻力将会更大更多。”

    “若想求得朝堂安宁,言出即令,必然需要名正言顺。”

    绿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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