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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先生》 14、第 14 章(第2/3页)
穿上肯定好看。”
温春生耳根通红,“你怎么知道我是要送给夫人的。”
“因为客官一看就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
谢老夫人昨晚上因着那事,称得上一宿没睡。
喜的话观谨终于松口愿纳妾,愁的是,看上的偏是一个成过婚的小妇人,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聘她进府。
一个女人长得再美,那也是别人的妻子,强夺他人之妻的名声试问传出去能好听吗。
在旁奉茶的桂嬷嬷看出她的纠结,劝道:“老夫人,要我说,相爷好不容易松口愿在房里添人就是天大的喜事,何况温夫子你也得见过的,生得那般好颜色,又怎能不让男人惦记。”
“但她已经成婚了。”即便对方千好万好,都改变不了对方成婚一事,总不能让她去做强拆他们姻缘的恶人。
桂嬷嬷对此不以为然,“这成了婚不是还能离,就像一双鞋子穿着不合脚总会换。”
她的话像是触碰到谢老夫人的雷点,后者当即厉声拍桌呵斥,“不行,此事往后不许再提,我孙儿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抢夺他人/妻的地步。”
“是。”桂嬷嬷并不像老夫人那般乐观,要是相爷当真瞧上了对方,纵使对方是有夫之妇又如何。
从小到大,但凡是相爷想要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正在学堂上课的温昙最近不知怎的,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那道目光黏绸晦又湿哒哒的,像是用舌头将她从头到脚都给舔舐过一遍。
但当她转过身时又什么都没有,只会误认为是自个想多了。
刚一下课,许缨就迈着小短腿过来,示意温昙低下头要和她说悄悄话。
温昙弯下腰,“缨缨是有什么要和夫子说吗?”
许缨先看了一眼周围有没有其她人,才对凑过去和她咬耳朵,“夫子,我告诉你,昨晚上府里来了好多漂亮姐姐。”
温昙想说应该是府上客人,就看见小姑娘拉长着脸,表情带着沮丧难过地捏着袖子,“奶嬷嬷和我说,那些漂亮姐姐都想要嫁给大舅舅,好当我大舅母。还说她们不是好人,让我离她们远点。”
“你大舅舅娶了妻,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大舅母疼你爱你,这样不好吗。”何况像谢长微那样的身份地位,一直没有娶妻,身边也没个通房姨娘才奇怪。
说得好听点是不近女色,洁身自好。不好听是身体有碍,或好龙阳。
“我不喜欢那些人,之前爹爹就是带那些女人回来,结果把我娘亲给气病了。”许缨米粒般的牙齿咬着嘴唇,抬头偷偷瞥了她一眼,很是小声道,“夫子,如果你是我母亲就好了。”
夫子生得漂亮,就连爹爹都一向喜欢富有才情又生得漂亮的女子。
“那恐怕要让缨缨失望了,因为夫子已经成婚了。往后这些话缨缨可不能再说,明白了吗。”虽说童言无忌当不了真,温昙却不能真把它当成童言无忌。
要是她真和学生家长传出点什么风声,不说她会被上京教书圈子排挤在外。只怕连在烟雨楼弹琴的夫君,都会被人别有目光的盯着。
清者自清又如何抵得过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有些事只合适在没有说出来前,就尽量扼杀掉才行。
温昙回家时路过菜市,想要进去买点菜,摊位上的婶子对她说,“温娘子,你相公刚才已经买过菜了,让我瞧见你,让你早点回家吃饭。”
“多谢婶子告诉我。”温昙得知他已经买菜回家了,不在耽误的回家。
回到家后,就看见他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一个包裹给她。
温昙不免打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正期待她夸奖的温春生在她打开后,忍不住问道,“阿昙,这件衣服喜欢吗?”
拿出衣服的温昙嗔怪一声,“你怎么又乱花钱。”
何况这衣服料子,上面的花纹一看就不便宜。
温春生并不赞同她的话,“为你花钱怎么能叫乱花钱,何况我赚的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
又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难免催促道:“阿昙,你快去试一下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他买的衣服很合适,就像是他用了尺子一寸寸仗量过她的身体。
夏日总多雨,连带着一向艳丽繁华的上京都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浅灰。
以至于当一抹粉蓝色突然撞入眼帘,就像是猝不及防撞见了满园春色。
这是谢长微第一次见她,除了碧绿色以外的其它衣服,倒是意外衬她。
恍惚间又想到了之前那个梦境,她身上仅着件绯红薄纱,用粗绳捆绑起来的娇躯,喉结滚动间眸色渐暗。
“刘明正现在做什么。”谢长微忽而又道,“让他过来。”
正在衙门的刘明正听到大人要见自己,瞬间像见到了猫的老鼠吓得肝胆俱裂,不明白大人为何要见自己,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还是大人发现了他背地里的小动作?
他想要马上回府上同罗姨娘商议,又在看见门外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请他上马车,犹如壮士断腕慷慨赴死。
马车停在中书门下,随后刘明正被人领着到一处雕花门槅前,“我家爷就在里面,刘大人自个进去就好。”
“有劳了。”就在刘明正做好了会怎么死的准备,从而提心吊胆推门进来时,忽的听到一句——
“带他去赌场的人,是你安排的。”
纵使他没有点名道姓是谁,惊出一身冷汗的刘明正立马猜出了那人的名字,他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件事,额间冷汗直冒,身抖如筛,“是。”
站在窗边的谢长微转过身,微沉的声线听不出任何起伏,“为何那么做。”
刘明正很肯定,他但凡不说出一个令对方满意的答案,他头上的乌纱帽必然不保了,“下官,下官………”
可他支支吾吾,一时之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总不能真如盘托出,说他想要送一个成婚过的妇人给他,好让那妇人日后多吹吹枕边风。这岂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谢长微耐性在游走的边缘,眸光骤冷带着骇人威势,“刘大人,本官耐性有限。”
此时的刘明正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跪地,后背冷汗如瀑,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的从实招来,一边招来一边狂扇自个巴掌,“一切都是下官猪油蒙蔽了心,是下官不知好歹利欲熏心。想着大人那天在楼上瞧了那小妇人许久,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脸肿胀如猪头的刘明正见大人没有打断,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下官想着,想着要是能让那小妇人同她丈夫和离………”
谢长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男人,忽地发出一声嘲弄,“你该不会以为,本官会瞧得上一个和离过的妇人。”
“下官,下官从未那么想过。”此时的刘明正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现过,更没有听信罗姨娘所言才好。
谢长微问,“你打算怎么做?让男人惹上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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