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 22、沉沦者(第1/2页)
其实我也不确定甚尔在不在,但应该会在的吧……
车内空调冷气开得很大,我裹紧了外套,仍然忍不住打了一个接一个的喷嚏。
咒术师的新陈代谢很快,无论是直哉还是甚尔,他们的体温都很高,所以才会开这么冷的冷气。
我虽然觉醒了术式,体质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身处冷气中就像进了冰窖,冻得我吸了吸鼻子。
“过来。”
直哉侧头睨了我眼,似是看出我在发抖。
我犹豫了下,看到后视镜里司机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没事哥哥——”
直哉长臂一伸,把我整个人直接搂进怀里,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但他力道极大,我动弹不得。
“怕什么。”直哉捂住我张开的嘴唇,让我什么想向司机解释话也说不出。然后他冲驾驶座的司机说,“开挡板。”
“是,直哉少爷。”
司机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按下某个按钮后,前排和后排的座位就被隔开来。
我挣扎的手停滞在半空,和直哉的手一同垂了下来。
他偏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但又像在说“看吧,没什么好怕的”。
因为他是嫡子,是禅院家的未来家主,拥有无限的未来,和无人敢随意置喙的权利。
我收回目光,有点喘不过气,手指不知道为什么颤抖,但反而觉得抱着我的这个人的怀抱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甚至我刚才因为惊吓的心跳不仅没平复,还跳得更快,整个人仿佛也随着心跳声在飘。
这会是因为我在试图让自己爱上他,让一切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吗?
司机将我们送到新干线车站,便驱车离去。
开车去东京固然能有私密的空间,但我更想坐在动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四周的人穿的都会是时代流行的衣着,而不是古老家族里必须穿的和服。
我以为要大费口舌才能说服直哉来坐动车,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就点头答应了,让我感觉不太真实。
总之,也算是即将顺利地踏上去东京的新干线。
但好像也没那么顺利。
直哉没买到商务座的票,拽着我站在阴凉的地方,就要打电话给禅院本家。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一等座有票,不用那么麻烦的,哥哥。”
直哉一手插着兜,蹙眉瞥了眼来往车站的人们:“一股穷酸味,非得去东京?趁这个机会不出国玩?”
我正要说话,列车到站的声音落下,汹涌的人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来,将我撞了个踉跄。轰隆隆的列车轰鸣声将列车员喊着让大家不要拥挤的话淹没,眼见自己要被挤得摔倒在地,我毫不犹豫缩到看戏的直哉身后。
他一点也不在意我会摔倒,没能看到我出丑的他此时表情应该没了戏谑。具体是怎样的表情我看不见,我只能看见他宽阔的后背挡在我前面,头微微侧过,绿眼睛很是冷淡。他没有走开,人群自动绕过这个高大且一看就不好惹的青年。
我们还是买了一等座的票。
上车后,我坐在了里座,直哉坐在外面。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坐新干线。
没有我想象中的吵闹,大家入座后都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没有出现小孩脱鞋踩前座的后背,也没有人大声打电话。
这里的空调开着暖气,我呼出的气都是热烘烘的,干脆脱掉了外套,顺手搭在膝盖上。
车程有两个多小时,我玩了几分钟的贪吃蛇小游戏,打算睡一觉,醒来应该就到了东京。
我靠在车窗,闭眼前看向直哉。他单手撑脸,另一只手在翻盖手机的键盘敲敲打打。注意到我的视线,他侧头看来。
“怎么,后悔了?后悔也没用。”他冷笑,“我都说了东京就是个全是乡下人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遍这节车厢,一瞬间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投来了。
我准备沉默,假装睡觉不认识直哉。
“真逗。”一声同样不大不小的笑声从我们旁边的座位传来。
有点耳熟。
我循声看去,笑着的人捧着本jump漫画,漫画书张开两半挡在脸上,雪白的发丝飘出。
直哉双眸微眯着看那人,对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慢慢拉下漫画书,侧过头看我们,脸上挂着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
“哟,是直哉啊。我说呢,八百年没听过这么逗的笑话了。”五条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上车时我怎么完全没注意到,传说中咒术界的神子居然跟我们一样坐了一等座,还这么巧合地就坐在我们旁边。
大概是因为直哉太高太壮了,有他在,我除非特意去看,很难看见完整的四周。
“悟君,我可没有要给你讲笑话的闲情雅致。”直哉嘴唇上挑,绿眸里毫无笑意。
我最近常常研究直哉的表情,在我的记录里,每当直哉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就代表他已经开始不爽了,多半会有人倒霉。
不过我不用担心,这是在新干线,而不是禅院家。无论是神子,还是直哉都不会随意在普通人面前动手。
我安心地闭眼,不再看他们之间隐隐点燃的火花,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冷笑和呛声,假装入睡。
……
禅院直哉总算搪塞完家族的长老们的短信轰炸,全在质问他怎么能擅自把妹妹带出禅院家。
他可是嫡子,想做就做了,老爹都没发话,轮不到这群老东西说话。就算老爹说了,他也不会听。
难道有他在,她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倏地旁边发出轻微的咚一声。
禅院直哉向旁瞥了眼,无比自然地托着女孩子靠窗的头轻轻拢到他肩膀。
他垂眸,妹妹苍白的鼻梁又挺又翘地贴着他的臂膀,卷翘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白得过分的脸颊染上暖气烘热出的红晕,整个人除了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裙子,就是纯粹的白色。
大半的碎发挡住她的脸,他抬手将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手指尖衡量着她头发的长度。他就像在看一副自己精心创作的画作般满意,静静地凝视着她没什么防备心的样子。
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妹妹,出生就是个没有术式的废物,弱得可怜,在路都走不稳的年纪就敢挑衅他。她像是一只小怪物,不会生气,不会害怕,面对暴力和死亡也不会哭。
禅院直哉完全无法理解,甚至一度觉得她像空心人,永远都是一副看不见任何人的表情。
长大后,她竟然因为甚尔有了生气。
明明他才是她的亲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她得明白这件事,整个禅院家,整个世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所以那几个废物提出帮他好好教导妹妹时,他欣然同意。
但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