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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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查看,可一瞬间,页面消失不见。

    但对于大脑剧烈的冲击几乎让白黎礼记住刚才看到的所有细节。

    他皱着眉,不可置信的在各大平台搜索,全都一无所获。

    白黎礼不相信那条八卦简报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的错觉,应该是何鹜,压下了新闻。

    他分不清哪件事对他的打击更大,是何鹜即将结婚,还是他在美国同其他人睡觉。

    只是忽然,胃部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白黎礼跑到厕所,对着马桶撕心裂肺的干呕。

    从那时起,白黎礼开始吃不下东西,吃了也会吐掉。

    何鹜关切道:“换件衣服,我们去医院。”

    “不去。”白黎礼抬头看着他:“没那么不舒服了,不想去医院。”

    何鹜微微叹气:“黎礼,你是不舒服,还是不高兴?”

    白黎礼坐在他腿上,小声辩解:“不是,就是,就是不舒服,但是现在好多了。”

    何鹜耐心地哄他:“有什么不高兴,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没有,没有不高兴。”

    要怎么说出口呢,白黎礼想,这话要怎么问。

    他喜欢何鹜流露出的温柔,可他又忍不住去想,这是真的吗,还是何鹜其实是一个善于伪装和表演的人。

    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温柔。

    会不会他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更温柔,更体贴。

    他想问,你要结婚了,对不对?你还有别的情人,对不对?你的耐心和关注是不是也给过别人?

    但自己要以什么立场,以什么身份去问出这种话?

    他和何鹜之间本就是一种不正常的关系。

    一个小情人,一个被包养的男孩子,问出这种话难道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靠在何鹜的肩膀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白黎礼从不知道人原来还可以因为这种事情难过。

    因为不是唯一,不是最爱,而难过。

    他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何鹜哽咽着说:“何鹜,你亲亲我吧。”

    何鹜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然后扶着他的后脑,轻轻啄吻。

    轻吻落下的那一刻,白黎礼睁着眼睛。

    他看着何鹜微微散落的发丝,双眼皮上深深的褶皱,还有睫毛在眼下的淡淡影子,想妈妈说得对,装作不知道,起码还可以在一起。

    自己可以不去计较真假,何鹜流露出的每一丝温柔都让他贪恋。

    因为没被爱过,所以太贪恋被爱的感觉,假的也要。

    像是从满地碎玻璃中捡糖吃,哪怕因为分不清真假所以满口鲜血,但白黎礼甘之如饴。

    可是……下一步要怎么办?怎么装?装多久?

    白黎礼额头抵着何鹜的胸口,满脸委屈。

    胃里搅动着,翻滚着,即便空无一物,仍有强烈的不适感传来。

    何鹜皱着眉,有些紧张的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严肃道:“黎礼,到底……”他的话没说完,便被白黎礼打断。

    “何鹜,”他像个被雨浇透了的小流浪狗,眼角眉梢都朝下,喊着何鹜的名字,“我们做||爱,好不好。”

    他迫切的需要感受到何鹜,从身体里。

    于是白黎礼小幅度的在何鹜身上调整坐姿,然后伸手去解何鹜的皮带。

    手掌扶在轻薄的黑色布料上,那里还睡着,但白黎礼试图唤醒它。

    何鹜皱眉,按住他的手:“阿姨还在。”而且他们还在客厅。

    白黎礼像是雏鸟追逐着雌鸟的喙一样,追着何鹜的嘴啄吻。

    “黎礼……”白黎礼顺着他的腿滑下,跪在地上,他的双腿之间,乖乖张开嘴。

    何鹜制止了他的动作,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卧室没开灯,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白黎礼躺在深色床单上,像是一捧雪,一块无瑕美玉,身体呈现出恰到好处的丰腴。

    手臂搂着何鹜的脖颈又松开,指尖轻轻划过何鹜的耳廓,颌角和喉结,他小声的祈求:“你好久没回来,我想要你……”

    白黎礼的眼睛泛着水光,透露着渴求。

    何鹜理智尚存:“你身体不舒服。”

    白黎礼摇头,抿着嘴笑了下:“其实没有不舒服,只是很想你。”

    他小声说:“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

    只有身体上的接触才能让他产生安全感,白黎礼急迫恳求,几乎不容许何鹜拒绝。

    他拽着何鹜的手往下,那里湿||润,柔||软,白黎礼迫不及待的去容||纳,包||裹。

    这个晚上只有炙热的喘息,白黎礼一次又一次的渴求,何鹜一次又一次的纵容

    直到天亮的时候,白黎礼昏睡过去,这荒唐的一夜才算停止。

    何鹜穿上睡裤,去阳台抽烟,他倚在阳台栏杆上,目光却一直看着室内床上的人。

    烟一根接着一根,他捋了捋头发,给顾潮生打了个电话-

    何鹜给白黎礼请了假,陪着他在工作日一起去见了顾潮生。

    白黎礼神情憔悴,坐在沙发上,没等顾潮生开始对话,就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知道爸爸把我扔下了。”他低着头,无意识扣着手指。

    “不是忘了,不是来不及,就是刻意的丢下了我。”

    顾潮生收起本子,看向他:“为什么想说这些。”

    “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撒谎骗别人很简单,但骗自己很难。”

    因为理性尚存,自我欺骗的前提就是不断的自我审视和自我说服,无论是哪个环节,都让白黎礼耗尽精力。

    “我不怪他,我满打满算在他身边也不过三年,又花了他那么多钱,我一点都不怪他。”

    “我也不觉得妈妈有什么不好,我的出生毁了她的人生,她怨我恨我,都是理所应当。”

    “何鹜……”白黎礼哽咽着:“也已经为我做了很多,我就不应该再贪得无厌,对吗?”

    顾潮生问:“发生了什么,黎礼?”

    白黎礼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宁静。

    钟摆指针轻轻摆动的声音都显得嘈杂。

    “好像……没人真正爱我,这让我痛苦。”

    白黎礼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顾潮生,希望他的语言化作特效药,迅速的医治好他。

    顾潮生自然知道这种话要如何回答。

    要说你不要渴求来自外界的爱,你要自己爱自己,诸如此类。

    但白黎礼不适合这样的回答,他不懂怎么爱自己,他从未得到,甚至不曾窥见过爱的全貌。

    不自爱也是因为不知道被爱着的人是什么样子。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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