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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止痛病》 40-50(第1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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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我也是对你有养育之恩的长辈,你能长这么大,全是老子的功劳。我养你小,你养我老,天经地义。”华卫彬浑然忽视自己从前对祝明殊动辄打骂的事实,他是真心实意地认为,祝明殊能从他手底下活着,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了。
祝明殊气得浑身发抖,连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乱颤,几次都要握不住手机。
华卫彬见状,嗤笑一声,无赖道:“你不答应啊?听说你现在当了老师,那我只好去你学校拉横幅,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祝明殊觉得跟华卫彬争执谁有恩于谁这种问题没有意义,华卫彬是个固执己见的烂人,认准了祝明殊这块血包,就不好轻易松口,只会靠着一身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本事达成自己的目的。于是祝明殊警告道:“滚远点,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小畜生,翅膀硬了是吧,敢这样跟老子说话?”华卫彬啐了一口,竟还想像祝明殊小时候那样对他动手,抡起酒瓶就往祝明殊脸上招呼。
这举动瞬间勾起祝明殊无数不堪回首的童年阴影,他瞳孔骤缩,浑身如坠冰窖,愣在原地抖如糠筛,连最基本的躲避也感到举步维艰。
这一下用了狠劲,是祝明殊口中的报警二字触发了华卫彬的死穴,他一怒之下竟是想把人往死里打。
祝明殊大脑一片空白,惊恐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到来。
“啊——!!”
耳畔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祝明殊猛地睁开眼,方才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已经像个杂碎一般被赵京酌踩在了脚下,连丑陋的面庞都被挤压变形,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随着赵京酌皮鞋的力道搓圆捏扁。
祝明殊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
赵京酌心里憋着口气,皮鞋用力一碾,脚下那人瞬间发出高亢的叫痛声,赵京酌仍觉得不解气似的,语气里淬着股淡淡的寒意:“我再不来,你得被人欺负死。”
祝明殊心里隐隐猜出赵京酌或许在跟踪他,但眼下这个情况,又令他没办法将指责的话脱口而出。只得嗫嚅道:“我会解决的。这事跟赵先生没关系,您还是别淌这趟浑水了。”
赵京酌听祝明殊一口一个赵先生的叫着,又不肯让自己帮他处理麻烦,显然是一副将他拒之千里的态度。他沉下脸,额角跳起根筋。
“你打算怎么解决?”
祝明殊垂着眼,抿了下唇,怯怯道:“我会把他交给警察的。”
赵京酌牙根发酸,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
“……”
最后,华卫彬被押送至警局,因涉险寻隙滋事,拘留了三天。
祝明殊做完了笔录,走到警局门口,面前停了辆黑色轿车,奥迪RS7,一般赵京酌有紧急的事时会选择开的一辆。
车窗下滑,黑暗里,沉金冷玉的男人朝这边扫了一眼,完美到天衣无缝的侧脸轮廓锋利,黑沉的长眸带着几分野性,如同暗中循视猎物的巨兽,闪过一缕冷浸浸的光。
“上车。”
祝明殊连忙摆手,好脾气地拒绝:“不用麻烦了……我,打车就可以……”
祝明殊略显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微颤,分明脆弱的仿佛雨浸梨花,摇摇欲坠,眼中却是全然的坚决,摆明了要跟赵京酌划清界限。
死倔。
赵京酌暗自平复好呼吸,下车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祝明殊身上,叹息道:“已经这个点了,这里很难打到车,我送你回家,也只是顺路。听话。”
最后两个字一落下,祝明殊咬着下唇,眼尾晕出团薄红,正搜肠刮肚如何婉拒之际,已经被赵京酌用外套裹紧,团成一团带进了车里。赵京酌在西林所有的房产祝明殊都了如指掌,没有那一处是与自己家顺路的。
一上车,祝明殊便将头抵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佯装睡觉,显而易见地不肯与赵京酌有半分交流。
男人熟悉的气息一寸寸逼近,侵袭着祝明殊的大脑,令他短暂产生缺氧的错觉,就连与赵京酌共同待在一个空间里,这种强烈的压迫感也会让祝明殊感到呼吸不畅。
他闭着眼,只当做自己已经死了,纤长浓密的睫羽却欲盖弥彰地剧烈颤抖,赵京酌盯着瞧了一会,像两把小刷子似的轻轻扫过心窝。
男人越凑越近,祝明殊蜷缩成一团,恨不得从车窗里跳下去,连手心都盗出细密的冷汗。倏忽间,一股强烈的酸楚顺着小腹往下涌,汇聚到他窄小的膀胱处,惊恐万分地要找到口子宣泄出去。祝明殊手脚冰凉,顿时感到不知所措。
“系好安全带。”赵京酌欣赏够了祝明殊惊慌失措的神情,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祝明殊终于演不下去,睁开眼,手忙脚乱地系上安全带,顿觉尴尬丛生,他将脑袋垂得死低,恨不能就此圆寂。
开到半路,祝明殊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褪。鼠蹊酥麻,小腹靠下的部位阵阵泛酸,水液在窄小的肉囊中不断膨胀,正随着车速变化横冲直撞,将祝明殊的小腹顶成一小块硬邦邦的水球,稍稍一摁便传来难言的痛楚。
祝明殊咬紧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试探性地揉了揉,试图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酸楚,可偏偏事与愿违,小腹的痛感迅速传遍五脏六腑,不管祝明殊在座椅上如何变换姿势,死死绞紧双褪,都无法抵御来势汹汹的尿意。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双颊因忍痛浮上薄红,眉头蹙起,漆黑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赵京酌不过稍稍释放出恐惧的震慑力,他便吓得完全控制不了,几次都差点失禁。
祝明殊眼眶红了一圈,小心地举起手,朝赵京酌示意:“我……我想上厕所,快坚持不住了……”
赵京酌目不斜视地开车,余光若有似无地扫了祝明殊一眼,语气遗憾,嘴角却微微翘起:“这条路上没有公厕。”
“那,还有多久到家?”祝明殊痛苦地捂着小腹,已经带了点哭腔,乖乖地询问。
“半个小时左右,还能坚持住吗?”
祝明殊抿着唇逞强地点点头,心里只觉得晴天霹雳,他蔫哒哒地缩成一团,祈祷自己千万别弄脏赵京酌的车。
赵京酌仿佛能窥见祝明殊心声似的,一本正经道:“坚持不住地话就尿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说完,赵京酌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竟真的自顾自吹起了口哨,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气得一向斯文的祝明殊都忍不住想动粗,把赵京酌这张吃凉不管酸的嘴缝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还害羞什么?”赵京酌持续加码,面不改色地逗人。
祝明殊羞愤欲死,吸了吸鼻子,咬着唇差点哭出来。他记得有次赵京酌把他压在车里玩,兴头上板起脸凶了他一句,祝明殊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掉,水全从别的地方淌了出去,抽抽噎噎地喷了赵京酌一身。
事后,赵京酌状似无意地提过一次,说车里沾了点小母猫的骚味,怎么洗都洗不掉,气味骚得直冲脑门,没有和几只公猫交丨媾过的骚不成这样。彼时的祝明殊又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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