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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走婚对象祂不是人》 40-50(第11/15页)
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都是一对一对的。
木雪挠挠楚炎手心,指着其中几个介绍:“舌头很长的那个,我猜是吊死鬼,靠舌头攻击,身上油光发亮的是旱魃,据说铜皮铁骨,碰一下就会烫伤,还有后面滴水的那个,是落水鬼,最喜欢蹲在水里找替死。”
楚炎一个个看过去。
他失忆前见没见过不清楚,失忆后,这些常识都是靠孔宇口述,现在亲眼看见了,颇有种书本知识走进了现实的玄幻感,在孔宇和孔老头的描述里,他们平时主要对付冤魂野鬼,和这么多种类的鬼怪欢聚一堂
老实说,楚炎感觉他像是进了动物园正在参观。
“他们都是战斗力比较强的品种。”木雪轻声说,“在各自领地都算得上鬼王级别,跟他们一起抢花球,应该没那么容易。”
这是楚炎第一次在木雪口中听见“鬼王”两个字。
这趟出任务前,孔老头给他的资料里,清清楚楚写着木雪是鬼王,对于自家又菜又爱玩的小猫是鬼王这件事,楚炎在进入鬼市前,并不怎么有真实感。
进来以后遇见了狐狸面具情侣,看他们对木雪的态度,这种真实感才一点点凝聚起来,现在,木雪自己提起了鬼王。
“他们在各自领地算得上鬼王,那你呢?”楚炎问,“你属于什么级别?”
“我?”木雪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白净的指尖指着自己,“我就是个小小的孤魂野鬼,弱小到魂魄都快碎了,靠着胸口的镇魂钉才勉强保持完整。”
真是只不诚实的小猫。
但胜在可爱,楚炎抬手戳了下木雪鼻尖,隔着冰冰凉凉的面具,没能感受到棉花糖般的柔软细腻。
“你干什么?”木雪捂住面具,嘴唇略微嘟起来,“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认真听行不行?”
“行。”楚炎点头,又戳了下木雪嘴唇。
柔软,冰凉,棉花糖般的细腻出现了,楚炎满意地想,等抢完花球离开,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含住这两片棉花糖咬上一口。
“不许再闹了。”木雪捂着嘴巴,耳尖渐渐红了。
活像只挥舞着爪子,试图反抗,却被高高翘起的尾巴出卖的小猫。
真的好可爱啊,楚炎默默地想,他因为不愿意这么可爱的小猫难过而做出了不像自己的事情,仿佛也没那么令人难以置信了。
“再闹我看就咬你手指头了。”木雪哼哼,“我嘴巴可是很厉害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楚炎微微一愣。
话说出口,木雪也怔了怔,耳朵唰一下彻底红了,紧接着,面具外露着的小半张脸颊和雪白的下巴也跟着泛起红晕。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许瞎想。”木雪咬着嘴唇小声嘟囔。
小猫说的原来是那个意思吗?互助打飞机的场景不合时宜浮现在脑海,大庭广众的,这只小猫提打飞机不够,还要具体回忆细节吗?有点儿超过了吧?楚炎后知后觉,脸庞隐约发烫。
好在有面具挡着,能撑住。
可是面具也挡不住早晨喜欢站岗的某处啊,楚炎低头,深吸口气,18岁青黄不接的心理年龄配上22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年龄,在这种事情上简直是绝杀有没有?
撑住撑住,等会儿还要抢花球,站起来会被看出来的。
那简直能丢人到想拿块豆腐一头撞晕。
深吸口气,缓缓呼出来,又深吸口气,楚炎努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试探着把话题往安全的方向引:“你刚说吊死鬼?”
“吊死鬼,对,吊死鬼。”木雪别开头,没敢再看楚炎眼睛,“吊死鬼,旱魃,水鬼,那三个是最厉害的,等会儿抢花球的时候你记得避开他们。”
顿了顿,木雪补充:“要是实在遇上了,你就让给他们,我刚刚仔细看了看,花球也就那样,要不要都行。”
如果真是要不要都行,怎么之前准备离开时会那么落寞?口是心非的小猫,是怕他打不过受伤。
那能打得过吗?
楚炎自己也叫不准,他只知道,小猫喜欢他就应该去试试。
百鬼夜嫁和人类婚礼差别不大,吉时到了以后,欢快的曲调越发高昂,布满鲜花的红毯延伸至舞台正中间,一对对穿着喜服的新人手牵手登场。
新人们不用戴面具,各式各样的脸,各式各样的身材长相,有的甚至只有小半个脑袋,或者瘸着胳膊断了腿。
唯一相似的是阴冷的鬼气。
从红毯铺开,到最后一对新人走过,四周弥漫着的阴冷鬼气逐渐浓厚,楚炎心底熄灭的厌恶之火也逐渐翻腾。
孔老头说他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天生的意思,是感觉到鬼气就想毁灭吗?那可真是选对了职业。
楚炎深吸口气,压制心底火苗的之余,他感受了一下之前闹腾着站岗的某处,很好,在他坚持不懈的深呼吸和对鬼气近乎本能的厌恶双重夹击下,岗站的已经不那么□□了。
婚礼的流程不复杂,一百对鬼怪站在舞台中间,跟着司仪忙活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流程结束后,鬼怪们一对对从后方退场。
“接下来,是万众瞩目的抢花球环节。”司仪手上拿着个白骨做成的麦克,高扬着头,示意大家朝上看。
原本吊在柱子顶端的白骨花球一点点落下来。
之前离得远,楚炎只能感受到深深寒意和繁复的华丽,此刻随着花球落下,上面的每一片白骨都变得清晰,阴森,华丽,精巧?楚炎不知道要应该怎么描述,也可能是种透过死亡呈现出来的凝重?
最终,花球停止在三米左右的高度,楚炎跟其他竞争者一起被请到了舞台上。
在现有记忆里,楚炎这是头一次站上舞台,内场空了一半,外场是乌泱泱的各色鬼怪,紧张吗?他感受了几秒心跳,不紧张,只是不怎么习惯,另外,还有点儿暴躁。
带着厌恶和毁灭欲的暴躁。
司仪退出舞台,示意鼓乐队重新演奏起来。
欢快的婚礼舞曲变成了激烈的鼓点,这应该是预示着抢夺开始了,楚炎偏头打量四周,形形色色的鬼怪果然开始了肉搏,乱甩的舌头,飞溅的血肉,噼里啪啦闪耀的火光混着脚下泥泞的水渍,森森鬼气澎湃着盘旋。
老实说,挺恶心的。
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小猫还在眼巴巴等着花球。
楚炎咬咬牙,踹飞就近的几个家伙,瞄准水鬼后背就是一脚,水鬼哀嚎着撞到旱魃身上,不等他俩站稳,楚炎揪住着吊死鬼的舌头横切过去,刷刷几圈,用吊死鬼的舌头当绳,把旱魃和水鬼牢牢捆在一起。
旱魃身上的火花碰上吊死鬼身上滴落的水,滋啦声响里腾起大团水雾,继而是吊死鬼哎呦哎呦的叫唤。
这个变故吓得其他鬼怪一时顿住了。
楚炎抓紧这个空挡,踩着捆成团的三个家伙跃起,牢牢抓住白骨花球。
一扯一带,抱进怀里,下落时借力滚了半圈,顺带把捆着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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