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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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甘情愿溺死在这方涟漪中。

    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在深夜合眼,于习习秋风中沉睡,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日头升起时,谢晚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在霍家住的这几天,没人知道她和陆明漪作息,都不敢打扰她们,由她们每天睡到自然醒。

    谢晚菱走出院子,在日光下伸懒腰时,才发现楚音来了,穿着温柔的蓝色长裙,正在院角落里跟一身冲锋衣的霍凌霄学防身术。

    陆明漪端着早餐走到她旁边,听见她发出感慨:

    “好纯情啊。”

    她看着有点肢体接触就红耳朵的楚音,又看着愈发拘禁、不敢碰到她的霍凌霄,两个人的耳朵都在太阳下晒成通红。

    而她靠在陆明漪肩头,悠悠喟叹: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的姐姐了,好怀念你单纯的时候哦。”

    不像现在,越做越过分,昨晚甚至让她身体力行地知道,左手的学习能力有多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半小时都不用。

    陆明漪听得低笑了声:“单纯?我?”

    女人黑眸灼灼地低头看来:“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在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语气里红了脸,强撑着问:“想做什么?”

    “想做。”

    “……”

    她噎住,陆明漪轻笑,将餐盘放在旁边石阶上,明明是伤者,却拿起一只奶黄包投喂到她嘴里,又捏捏她的脸:

    “宝宝好可爱,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纯情?”

    她咬开热腾腾的奶黄包,低头看着这外表雪白,内心通黄的馅料,意有所指道:

    “是啊,我超纯情的——”

    “也就是简简单单想借酒把姐姐灌醉,再把姐姐这样那样而已。”

    陆明漪听罢,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蹭过她侧脸:“这么说,我跟宝宝更般配了,是不是?”

    初次心动的刹那,陆明漪就清楚自己恶劣秉性,谢晚菱漂亮的脸离她越近,她就越想看这张脸流泪哭泣哀求的画面。

    她做好克制一世的打算,谁知谢晚菱却调皮大胆,偏偏最爱看她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

    只有她感受过谢晚菱极致反差、让她疯狂着迷的热烈,也只有谢晚菱愿意接住她阴。私的占有与控制。

    两人亲昵地依偎在廊下晒太阳,围观霍凌霄和楚音的纯情互动,她俩则没羞没臊地互相喂饭,直到霍山岳请的中医今天过来给她们看诊。

    先看了眼陆明漪的伤口,给她把完脉,纳闷:“你气血这么足,不该好这么慢啊,你最近做什么力气活了吗?”

    谢晚菱在旁边看天看地,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晚上,她不听话要跑,陆明漪偶尔用右手臂按住她的画面。

    陆明漪瞟了她一眼,唇边泻出一缕笑:“工作有点忙。”

    中医看了眼她的肌肉,恍然大悟:“您从事的是体力行业?那不行,最近得停工啊,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胡来啊。”

    霍凌霄和楚音刚走进屋里休息,听见这话,震惊的眼神齐齐朝她们看来。

    谢晚菱羞红了脸:“……”

    中医又让她伸手,眼神更纳闷:“你这岁数不应该啊?你比你老婆年轻这么多,看着挺健康,怎么这么虚?”

    谢晚菱脸开始滴血:“…………”

    她低头,想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她的大红脸,和旁边陆明漪不自在的眼神,让中医蓦地意识到什么,幽幽扫过她俩,说出医嘱:

    “干体力活这位,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养伤,你有劲你老婆也经不起折腾,还有小朋友,年纪轻轻得懂点节制,你没你对象耐造,知道吗?”

    陆明漪:“……”

    谢晚菱:“……”

    她耳朵冒烟,甚至不记得怎么送走的名医。

    霍凌霄和楚音闷笑着去给她俩拿药,她坐在原地轻锤女人肩膀,发出社死的声音:“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攥住她小拳头,替她揉手:“怎么,现在就想搬出去跟我胡作非为了?可是不行啊,宝宝,医生刚让你克制点。”

    她用羞红的眼睛瞪着倒打一耙的人,几秒后,学着对方无耻模样:

    “是姐姐最近不许勾引我,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这几天可以去和妈妈睡。”

    陆明漪挑眉,黑眸沉沉看着她:“不准。”

    她故意眨眼:“为什么不准?妈妈都还没——”

    话没说完,嘴被女人捂住,陆明漪凑近她耳廓:

    “别人都是有了新娘不要旧娘,怎么轮到我宝宝,刚娶完新娘,就不要这个新妈了?”

    她耳朵红透,又被陆明漪拉上膝头:“只准和我这个妈妈睡,听见了吗?”

    霸道的怀抱让她躲不开,眼看陆明漪的吻要落下,她想起来医嘱,偏头躲开,笑应:

    “知道了,妈咪。”

    陆明漪伤了右手,这段时间吃东西、做事都不方便,谢晚菱想起霍凌霄听见医嘱的表情,不好意思再在大庭广众和陆明漪亲睨,三餐都端进她俩小房间解决。

    但两人只要共处一室,眼神对上,抵抗医嘱就变得艰难。

    陆明漪看文件不方便,喜欢单手把她抱怀里,脑袋压在她颈间,让她帮忙盖章;早上换衣服时,直溜溜站在床边,让她帮着一颗一颗系衬衫纽扣;涂药时,还喜欢让她凑近吹吹伤口。

    不管哪件事,最后都会做着做着,亲到一起。

    她躁得受不了,端起桌上自己的那碗中药,难得回到当初增重禁欲的时光,捏着鼻子灌了一口,皱眉:

    “这药……它怎么不能降火啊……”

    说好的中药能治同。性恋呢?现在可以给她治治了,她需要克制,她需要禁。欲啊!

    陆明漪端着自己那碗喝了口,煞有其事安利:“宝宝,我这碗可以。”

    她信以为真,凑近:“那我尝尝——”

    话没说完,下颌被陆明漪掐住,女人唇舌闯入,肆无忌惮和她分享嘴里味道。

    她皱起小脸:“好苦!”

    陆明漪笑出声:“苦才降火啊,宝宝。”

    说完,舌尖舔过下唇,笑吟吟看着她:“但我怎么觉得挺甜?要不再让我也尝尝你的?”

    ……喝个药也能欺负人。

    谢晚菱捂着嘴,意识到陆明漪就是阻止自己养生的罪魁祸首,打定主意今天不再理她,转过身去。

    闷头喝完一碗药,唇边忽然被抵入一颗葡萄:

    “宝宝,别生气了,这次请你吃甜的。”

    清甜的巨峰葡萄香味在舌尖漫开,她眉目舒展开来,吐出果皮,发现陆明漪给她挑的是果盘里最大、颜色最深的那颗。

    但她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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