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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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色眼瞳映出陆明漪坏心眼调整过的角度,她看见大腿肌肤被金光照得明晃晃,连陆明漪掰着的指尖,也染上相同颜色。

    随后,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忽然问她该怎么挑选好吃的青口贝,在谢晚菱茫然眼神中,陆明漪耐心地给她示范:

    “第一步,要在菜市场先检查贝类是不是闭口状态……嗯,是呢,真棒。”

    “第二,轻轻敲一敲,看看贝壳声音脆不脆。”

    指节屈起,作叩击状。

    “第三,闻一闻,看看沾染的海水味道对不对。”

    这次,陆明漪将晶莹手指送到谢晚菱面前,朝她示意。

    谢晚菱被她若即若离的触碰惹得燥热不已,明明机舱冷风体贴地吹凉她缝隙,她却犹如一支融化雪糕,在灿烈日光里滴滴答答。

    被陆明漪戏弄时,她融化速度更快,机舱地面下起啪嗒啪嗒的小雨,她侧过头,不肯配合。

    陆明漪却当作听不见,任她洪水滔天,只用手指追逐着她的面颊。

    谢晚菱额间全是得不到满足的细汗,她最后无意识地张唇,咬上面前的指尖:“给我吧姐姐……”

    话还没说完。

    “哒”一声响。

    原本叼在齿间的项。圈,滚落进怀抱中。

    对上陆明漪微眯的黑眸,谢晚菱含着泪的眼眸泛起惊慌。

    接下来的两小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陆明漪反反复复将她惹到快乐边缘,又冷不丁咬她或者轻掐她,用疼痛将她拽离。

    下飞机时,她心口疼得连冰丝材质的内衣都嫌磨,陆明漪却体贴地给她穿好裙子,甚至给她脖颈系了条漂亮丝巾,又用乳。霜纸替她擦泪:

    “怎么还在哭啊,老婆?”

    “不是你自己出门前说,这次是公事不是旅游,得好好保存体力,就算已经99斤,也不许我四舍五入占你便宜吗?”

    陆明漪学着她装无辜的表情:“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还生我气?”

    谢晚菱冷着脸不理她。

    陆明漪甚至不让她夹。腿,下飞机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提醒她,今天画作正好寄到她学校仓库,她还得拜访老师,会走很多路。

    要是弄得湿答答,可没地方换衣服。

    但谢晚菱现在就觉得自己像个漏水的水龙头,神经被反复推到高峰边缘太多次,她甚至恍惚得分不清自己是一直没到,还是一直在持续。

    她窝囊地生闷气,对陆明漪不理不睬,直到车辆抵达母校,谢晚菱开门下车自己往前走。

    陆明漪意识到把人欺负得太狠,本来在交代司机一些事,这会也只能三步并两步赶过去,谁知中途忽然被人拦住。

    “美女姐姐,你好有气质啊,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校园里,穿着潮流的大学生对她伸出了手机。

    陆明漪眼尖地看见前面气冲冲的小猫咪放慢了脚步。

    她鲜少被人搭讪,从前出门时,冷肃的劳斯莱斯与她黑灰色系的正装形成退人三尺的寒意,至于今天突然被人拦住——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别出一格的丝绸衬衫。

    这是谢晚菱用她之前送的爱马仕丝巾,自己搭配后找店员根据她的尺寸定做缝制,色彩生机勃勃,化开她一身寒意,成了旁人眼中春色。

    这个人看见的,是被谢晚菱爱着的她。

    陆明漪抿唇,摇头,对搭讪者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喉咙。

    最后她冷漠打起了手语。

    兴致勃勃冲过来的大学生:“……”

    神色逐渐僵硬,眼神带着惋惜,“呃呃”两声之后,对她疯狂鞠躬,脸红着一溜烟跑了,远远还能听见她拿起手机对朋友输出:

    “呜呜呜我遇到我的天菜了!但是好惨她是聋哑人,我不会手语啊啊啊啊!”

    听了个正着的谢晚菱:“……”

    她没看出来陆明漪还有戏瘾,弯了弯唇,见陆明漪走近,又压平唇角。

    陆明漪垂眸看她:“想笑就笑。”

    谢晚菱别开脑袋,直到被她牵住手,牢牢地十指相扣,又听她道:“不能再给老婆弄丢我的机会,我会拴紧自己的。”

    谢晚菱没忍住瞪她:“为什么被老婆丢掉,心里没数?”

    陆明漪语气诚恳地道歉:“因为我走太慢了,给了别人机会,放心吧老婆,下次我连眼神都不会给他们了,别吃醋了好吗?”

    “……?”

    谢晚菱震惊地看这醋精倒打一耙。

    陆明漪继续来劲,从兜里拿出那张结婚证,又打开手机给她看红底结婚照屏保,自觉主动提议:

    “以后我身上衣服,正面印结婚证,反面印结婚照,行吗?”

    谢晚菱怀疑她想让自己社死。

    算上飞机里的旧恨,她一时恶向胆边生,完全忘记从前对陆明漪的敬畏,抬脚踢在她小腿上。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西裤上的痕迹。

    片刻后,她俯身,将谢晚菱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老婆,想给我留印的话,这里会更明显。”

    黑眸深处翻滚出渴望,谢晚菱险些被她的渴求吞没殆尽。

    女生耳朵微红,面无表情抽出手:“没有这种奖励。”

    陆明漪闻不到老婆巴掌的香气,露出遗憾神色,垂眸应了声“哦”,牵紧她的手跟在旁边,不再说话。

    眼底却泛起深色,想起谢晚菱扇陆澄扇那么干脆,结果同样的奖励她竟然还轮不上。

    谢晚菱看她落寞表情,有一瞬间怀疑这世界出问题了。

    她那个高冷酷炫又拽又不爱理人的女王姐姐呢?

    之前在卫家公馆,小舅妈拉着她的手拍了下陆明漪后背,她都胆战心惊怕被报复,怎么原来陆明漪就好这口?

    她姐姐怎么会是这种变。态!

    然而脑海中却情不自禁浮现,陆明漪冷白侧脸,被她反复轻拍,浮现出层层叠叠粉红痕迹的画面。

    谢晚菱脸也跟着红了,直到进入美院,敲响恩师喻怀雅的办公室大门,她才勉强恢复寻常神色。

    喻怀雅年过六十,半白的银发烫了时髦的卷,穿着身利落风衣,端着咖啡给她开了门:

    “小谢!”

    谢晚菱欢喜地给她送上个拥抱:“喻老师!我来看您啦!”

    喻怀雅从大一就欣赏她画画的灵气,因为未婚单身,逢年过节就爱叫她和其他留校学生去家里玩,谢晚菱开个人画廊都靠她的经验传授。

    就连毕业时想卖掉优秀画作,也是喻怀雅替她跟学院沟通。

    她逢年过节惦记送的礼,一份是给农若兰的祭品,另一份就是给喻怀雅。

    喻怀雅轻拍了拍她的背,哼了声:“我听说约翰奖项第二轮定在我们这,你个小没良心的,因为这个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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