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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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得理智全无,反应过来时已经换好纱裙,站在客厅,修长逆天的长腿白晃晃露在空气中,她扯了扯裙摆,无法往下拉半分。

    谢晚菱转了转指尖同色系的皮质项。圈,问她:“配这个好不好?”

    陆明漪眼眸深处露出一点猩红。

    没想到自己掌控欲发作时提及的项。圈,会是谢晚菱先给她戴上。

    她站着不动,谢晚菱主动朝她走来,皮项。圈与冰冷锁扣贴上她肌肤的刹那,陆明漪眸色深沉地问道:

    “晚晚知道给我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谢晚菱光是看她长腿就有点耳热,此刻被她晦暗眼神盯着,指尖不由一哆嗦,却强撑着用她那天的话回答:

    “戴上项。圈的小狗不能乱跑,得时刻留在主人身边,对吗?”

    陆明漪轻笑了声。

    她可不是只会乱叫,虚张声势的小狗。

    掌心握上女生细腰,她温驯地低头,任由谢晚菱替她调整颈间项。圈的松紧,目光直勾勾锁定面前人,占有欲自眼中露。骨倾泻:

    “不懂事的小狗才会贪玩乱跑,狼。狗服从性就很高。”

    “——但养狼。狗,必须时时刻刻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陪她发泄掉多余的精力,否则主人会很惨的,知道吗,晚晚?”

    谢晚菱系锁扣动作一抖,项。圈不小心收拢过头。

    女人呼吸一重,脖颈浮现青筋,却并未发出异议,仍然充满信赖地对她展露致命弱点。

    谢晚菱红着脸匆匆解开,谨慎地将松紧调到最合适:“知道了。今天会一直看着你,也一直陪着你的。”

    只有今天可不够。

    陆明漪在心中补充,明天,后天,谢晚菱往后余生的每一天,都得一直看着她、陪着她才行。

    谢晚菱退开半步,看她黑发披散,一身淡紫色纱裙,神色仍是凛然不可侵的冷淡,配上脖颈项。圈,将禁。欲感推到极致。

    她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反问:“姐姐喜欢今天的穿搭吗?”

    陆明漪没吭声,显然对裙子有很大意见。

    谢晚菱勾住她项。圈,让她再度低头:“约会的第二条规则——不管我问什么问题,姐姐都得回答喜欢,听懂了吗?”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裙子,又看进她那双琥珀色眼瞳,半晌,喉咙滚动,轻声回答:

    “喜欢。”

    谢晚菱:“!”

    心跳漏掉半拍,她忍不住在心中尖叫。

    犯规!对着裙子的时候不吭声,看她的时候才说喜欢,陆明漪怎么这么擅长犯规!

    她红着脸拉着女人出门,开车到海景最好的那片区域,坤城这片景区开发完善,有海边栈道,林间漫步道,还有摩天轮等游乐设施。

    海风徐徐吹来,金灿灿的日光落在她们身上,两人被栈道旁支起摊卖画的手艺人叫住:

    “两位靓女好般配啊,出来约会吗?这么特别的日子,要不要留下一副有纪念意义的画呢?”

    陆明漪视线看向身边人,谢晚菱笑眯眯走近:

    “确实很适合纪念。”

    她交了钱,却没有拉着陆明漪坐下,让这人给她们画肖像,谢晚菱私心只想把陆明漪的美貌留给自己画。

    她跟摊主商量了会儿,加了钱,支起一副画架,选了张深蓝底色画布,在路边草坪捡来根枝桠交错的枯树枝,交到陆明漪手中:

    “姐姐想和我一起画画吗?”

    陆明漪错愕:“我?”

    云澜外婆明明和谢晚菱说过,她浑身没沾一点卫家的文化气息,毫无绘画天份,也就毛笔字练得还可以。

    谢晚菱冲她挑眉,陆明漪沉默两秒,轻声改口:“喜欢。”

    谢晚菱拿来一盘墨,让她用树枝随便蘸,甩到画布上就行,甚至握住她手腕,教了她一次:“就这样,很简单吧?”

    陆明漪盯着她握住自己的动作:“喜欢。”

    谢晚菱脸红,让她喜欢就快点画。

    天才美术老师不再示范第二次,陆明漪看似平静地重复着蘸墨、甩枝条的动作,心中却格外不安,疯狂回忆外婆和小舅妈说过的知识点。

    直到谢晚菱说“停”,她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女生拿过一盘白颜料,指尖沾染,在画布上的黑色纸条间点缀,几分钟后,画上枝桠如春意生发,开出朵朵白花,花蕊点缀明亮嫩黄。

    最后,谢晚菱将白颜料随手盖在留白处,拿过笔刷将那抹白晕成水中泛起涟漪的月色倒影——

    春江花月夜般的美景,跃然纸上。

    谢晚菱又把那根树枝放到她手中:“最后一步让姐姐完成吧?给这幅画写句我最喜欢的诗好不好?”

    陆明漪听见不是画画,松了口气,用眼神询问她要哪句诗。

    谢晚菱垫脚凑到她耳边:“就写《二十四诗品》里的那句‘明漪绝底,奇花初胎’。”

    刹那间,女人掌心仍悬着,树枝末端却无法抑制地轻抖。

    她想起小舅妈和她说过,她的名字是卫垂婉翻遍诗书起的,期待她像清澈见底的水面泛起涟漪,期待她如春日绽开的初花,充满生机。

    更期待她温柔,灵动,光明磊落。

    可她一样也没有做到。

    她强势霸道,不择手段,伺机将喜欢的人从另一人身边夺走,连爱意也卑劣,她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这首诗?

    陆明漪呼吸放轻,不着痕迹询问:“要不要换一首?”

    谢晚菱恼怒地轻拧她腰侧,险些没拧着她紧实的腰肉:

    “姐姐,这是你第二次回答错误。再说错一次,今晚的惩罚项目就多一条。”

    陆明漪不吭声了,老实写字,黑眸却不经意,一下又一下地瞟她。

    今晚还有项目?会是什么?会是她期待的那种吗?

    想起谢晚菱仗着发烧在床上胡乱惹火的场景,陆明漪气息紊乱了几秒,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期待这种甜蜜折磨。

    她心猿意马地写完,丢下树枝,去自助机买了两包湿巾,替谢晚菱仔细擦手,听见女生要将画暂时寄存在画家那,试探着建议:

    “我让人现在送回去,可以吗?”

    这是谢晚菱第一次为她做画,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共同作品,陆明漪只想赶紧把它锁进安全宝库,珍藏。独占。

    谢晚菱配合地伸手,站在白色栈道边打量她,似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横里插。入的声音打断:

    “两位小姐姐!请问你们是情侣吗?我们品牌恰好在宣传女同性之间的美好夜生活,今天有免费送的产品哦,花样很多,要不要来看看?”

    谢晚菱耳朵热了下。

    陆明漪却很平静地纠正这位品牌宣传志愿者:

    “不是情侣,是夫妻。她是我夫人,我是她妻子。”

    志愿者一听更来劲了,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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