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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白昼之眠[西幻]》 310-320(第7/19页)
好——然后说:“夜光石小姐,你自己瞧瞧我的记忆,然后去里头找那个家伙。麻烦你啦!”
“好的。”艾米有模有样地回答,她盯着杜尔米瞧了一阵,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白日梦】先生。”
然后她轻轻地离开了。
记忆的力量真好用。杜尔米再一次感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艾米的身上。
记忆的力量真好用。戴夫斯同样感叹。要是政务署有这种力量,那调查与审讯就简单多了。
在等待的片刻功夫里,戴夫斯只能尽力寻找话题,别让场面冷下来。
他就试探性地问:“这么说来,今日没见利厄斯?”
“祂在帮我做别的事情。”杜尔米回答,“帮我找……呃、找一样东西。”
找一条狗。杜尔米在心里补充。
顺带一提,这事儿其实是法罗夫人与花匠先生负责的,但利厄斯和小海狮都想要凑热闹。大概是上次“出来玩”让祂们都十分高兴吧。
戴夫斯可能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果断问:“您要找什么?或许我们也能提供绵薄之力。”
目前来看,【白日梦】先生是可沟通、可交流的,甚至态度是偏向于友好的。但戴夫斯并不认为单方面的友好有什么用,只凭巨面者的恩赐吗?
他情愿将这种友好转变为“有来有回”的交情。
比如【白日梦】先生帮他们杀了钱斯·加迪尔(也算是“帮”吧?),那么他们也可以帮【白日梦】先生解决一些麻烦。
在所有推测之中,戴夫斯认为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如果【白日梦】先生真的打算对付图雅,那么仅就这一点而言,政务署必定是与【白日梦】先生同仇敌忾的。
因此,戴夫斯的提议完全是顺水推舟的做法。
然而【白日梦】先生却陷入了戴夫斯意料之外的沉默之中。
……嗯……让政务署找狗。杜尔米深沉地想。他感觉这是埃默森会很喜欢的那一类冷笑话。
于是他含糊不清地说:“有需要的话,会跟你们讲的。”
而戴夫斯又开始暗自猜测这是不是【白日梦】先生的某种“计划”的一部分。
从波尔普恩的故事就可以看出,明明一开始所有人只是以为那是新的神性种子,然而到最后,故事的结局却是【白日梦】先生敲响了新的【盛大钟声】,这就十分离奇了。
……对了,【白日梦】先生与【时历】道路的关联,不就是【盛大钟声】吗?难道祂是因此才与【记忆】有了关联?可这听起来更像是【节日】的力量范畴吧?又或者【奇迹】?
戴夫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那位夜光石小姐也终于回来了,她说:“我看了他的记忆,大部分说的都是真实的,只是有一件小事。”
“别卖关子啦,夜光石小姐。”
“听您的,【白日梦】先生。”艾米故意学着杜尔米那种戏谑的语调,“卢克自己也知道那个地图很重要,所以他找人复制了一份。那天他输给裘德的是一份复制品,而原件他自己留着。
“那天他虽然输了,但只是单纯输得不高兴,不怎么在乎那个地图到了裘德的手里。而且,想要明白那份地图的指示也需要一些提示。就像你说的那样,那是一份藏宝图。卢克觉得没人能解开。
“但是后来他发现钱斯·加迪尔的遗产之争愈演愈烈,终于意识到那份地图可能事关重大,所以才跑去找裘德要回来。可裘德说那份地图已经不在他手上了,卢克认为得到地图的人不可能解开藏宝图,所以就直接杀了裘德。”
这件事情解开了杜尔米的一部分疑惑。
比如说,如果地图真的那么重要,那么卢克为什么要过了几天才去找裘德?
但问题仍旧是同样的:即便如此,卢克为什么要杀了裘德?他不应该将那份复制品找回来吗?
艾米又说:“而且,卢克今天到卡尔福特街来,是因为他发现那份原件不见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放到了卡尔福特街,所以才过来看看,结果还是没找到。
“但是时间太晚了,他不想弄出大动静,被其他争夺遗产的人发现,所以就干脆在这里睡一觉,打算明天去报案。他真的傻乎乎的,是不是?”
什么?丢了?
杜尔米听得目瞪口呆。
这下好了,原件丢了,复制品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而且……丢了?
现在城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没解决的连环失窃案?
阿切尔·英尼斯那边也丢了一份地图,虽然是旧城区改造图纸。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这么说,难道失窃案也跟图雅的力量有关吗?
杜尔米怀疑是自己想象力过于旺盛了。说到底,在假币案过后,图雅的信徒们在利文斯通已经是备受针对了。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这么说来,卢克·加迪尔还打算去警局报案?自投罗网吗?杜尔米腹诽一番,觉得这家伙虽然跟自己年纪差不多,但可比自己笨多了!没错,瞧瞧吧,连艾米都在嘲笑这个卢克。
于是他转而望向戴夫斯,说:“那么,就交给你们了?”
将凶手绳之以法,给受害者一个交代。这是杜尔米唯一能为裘德·亚历山大做的。
至于那份地图所牵连的各种事情,就是另外一桩事了。
杜尔米有点好奇裘德会将那份地图复制品交给谁,可短时间之内似乎也得不到一个答案,除非裘德的亡魂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卢克那么快就杀了裘德,杜尔米甚至怀疑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个麻烦,所以不想卷进去。卢克看起来只想要钱、只想享乐,而对“力量”不感兴趣,所以他干脆让谜团断在这里,于是他对任何人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不知道。
杜尔米觉得这种做法符合一个“蠢货”的形象,并且带着一种不太了解神秘侧的天真。
至于原件的丢失,这又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会不会是那群争夺遗产的人做的?杜尔米认为这是有可能的。
艾米将更详细的信息告诉戴夫斯,比如卢克的住所、原件丢失的地方,并且完整复述了裘德死前与卢克的对话。这些都更加坐实了卢克的嫌疑,同时也更加暴露了卢克当时的疯狂。
“他说他当时满脑子只有杀人。”艾米说,“我从他的记忆中也只看见杀欲。”
因此杜尔米产生了这样一个离奇的——但的确符合神秘侧力量的——念头:“会不会是有人背地里操控他去杀了裘德?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掩盖那张复制品的下落?这样一来,唯一一个知道复制品下落的人就直接死了。”
他与戴夫斯面面相觑,并且不得不承认这个猜测似乎比“卢克是个纯粹的蠢货”更加令人信服。
“那么情况就糟糕了。”戴夫斯暗叹,并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难道城里来了一位木偶大师吗?”
杜尔米略微古怪地瞧了瞧这位政务署署长——怎么,您还不知道吗,您那位老朋友,那位阿切尔·英尼斯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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