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的妈支棱起来了[八零]: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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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觉得自己爱褚则,至于褚则是否爱她,霍亚荣不知道,她对他的爱兴趣不大。

    因为从小到大,妈都说她们姐仨投胎在老霍家、老张家倒了大霉,等二次投胎——结婚时就要擦亮眼,挑个好的。

    在这句话的语境中,好=有钱。

    因为接着妈就会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老霍家就是因为穷,所以爸的病、大姐的小儿麻痹症没能及时得到好的治疗,所以她这个身体健全的老二才不得不吃更多的苦,也因为穷,舅舅才被人收买犯罪,害得张萱没爹没妈……

    在年轻时的霍亚荣心里,没钱真的很可怕。

    说句容易叫人诟病的话,人穷到一定份上、家庭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是很难产生风花雪月的念头的。

    这倒不是说穷人不配有爱情。而是当你穷到方方面面捉襟见肘时,优先选项一定是赚钱,用任何方式搞钱来摆脱当下的困境。

    哪怕处对象,满脑子琢磨的也是拉着对方一起搞钱,好分摊压力。

    霍亚荣结婚的初衷便是如此俗气、功利。

    她就想攀个有钱人减轻自己的压力,解决老霍家的所有困境。

    褚则是她精心选定的对象。

    两人结婚前,其实只见过几面,每次都是他来四九城办事,办完事顺带旅游,她作为导游带他参观。

    当发现他出手大方又来自香江后,霍亚荣便存了攀附的心思。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外形出众,学历拿得出手,这些年四处打零工,苦头是吃了,但也磨出了一副厚脸皮和好口才。

    在她有意无意的迎合下,褚则果然上钩了。

    所以在这桩自己精心谋划的婚姻里,她怎么会突然发癫,介意褚则爱不爱自己,能不能时刻陪伴在身侧呢?

    褚则或许被她的‘演技’骗到了,不知她的真实心态。

    但妈他们是最清楚的。

    却还要以此为由从褚则那儿要伤心费,霍亚荣都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懵了,傻了,转瞬间,心就冷了,死了。

    现在她依然不明白为何自己付出最多却成了最不重要的那个,但她不再执着答案了。

    做回人的感觉很好。

    她要好好活着,活到七老八十,陪着曦宝长大,她可不想痛了几个小时生出的宝贝又成了谁都能嫌弃的孤儿。

    没人知道当她看着自己精心养育的儿子被姥姥姨妈舅舅无视、被表兄妹言语霸凌,像路边谁都能踹一脚的野狗时,心有多痛。

    一想到这儿,霍亚荣眼里的埋怨和迷惘逐渐转化为恨。

    既然做多做少都有错,那自己以后就不多事了。

    反正褚则的聘礼还完外债绰绰有余,加上自己多年兼职打零工交的,妈的工资和她接手工活儿攒的零钱,兴许比很多家庭富裕,这个家……大概早就不需要她来养了。

    需要她养的只有一个——

    不满两岁,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褚延曦。

    想到儿子,霍亚荣脸上挂起一抹怀念的笑容。

    她其实有点忘记一两岁的小孩儿长什么样了。

    对孩子的记忆停留在备受欺负的半大少年时期,当时她很生气,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等再次清醒,她发现自己不能再游荡在亲人身边,而是被固定在尸体所在处的星光广场。

    不记得过了多久,清醒时就回到了八八年的咖啡馆。

    大概阴间生物就是这样,对时间不敏感,记事也稀里糊涂,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记得的事跟磁带卡带了一样。

    罢了,不想这个。

    反正现在的她很好,脑子清醒着呢。

    一想到能再见到小时候的曦宝,重新养小家伙一遍,霍亚荣的眼眶便有些泛红,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儿子寄人篱下。

    她激动地推开自家院门。

    人还没过影壁,就开始喊:“曦宝!妈妈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垂花门那儿,一个白白嫩嫩、长得跟小仙童似的团子探出小脑袋来。

    “妈妈!”

    小家伙咧着嘴,露出浅浅的小酒窝,跌跌撞撞冲出来。

    负责照顾他的萍姐弯着腰,两手做着扶的动作紧跟在后:“曦宝,慢点,慢点。”

    “太太,你回来啦!”

    ……

    老霍家那头,张菊君还不知道最孝顺的二女儿要开始不孝了,正暗暗跟人显摆呢。

    “……对,亚荣说我身体不好,这边太吵,想让我们搬到她家附近,最近在找房子呢。”

    “噢哟,君姐你这闺女养得好。”

    “可不是,别说在我们院儿的孝顺后辈里排头一个,整条街打听打听,都没人比得上亚荣的。”

    “那这房是买还是租呢,你那女婿可是香江佬,港客有钱。”

    大杂院天井里,四五个妇女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桌上堆着裁好的马粪纸、浆糊盆和成捆的半成品。

    张菊君跟刘婶子、王翠兰、还有住后院的孙老太,人手一把刷子,一边刷浆糊一边唠家常。

    “亚荣说租不如买,但房子没定下来,都说不准的。”

    张菊君嘴角带笑,话里话外都是不确定,说不准。

    但说完,那双眼睛便扫了一圈几人的神色,见大伙儿竖着耳朵听,脸上的羡慕藏都藏不住,心里很是受用。

    “我家亚荣就是这样,打小就操心,我说一句她记十句。”

    “前些日子来看我,非说我脸色差,说院里太吵了,十几户人挤一块儿,做饭的油烟味、洗衣服的泼水声、半夜孩子哭大人骂,哪样都不能安生。她就说,妈您别在这儿住了,跟我住近点儿,我照顾您。”

    一副女儿太夸张,她觉得小题大做又劝不动,只能被迫接受的无奈表情。

    王翠兰‘啧啧’两声。

    手上的刷子不停,嘴里酸溜溜的:“君姐,你命好,大闺女嫁得近,二闺女又嫁了个香江大款,小闺女……不,外甥女又嫁了个书香门第,季文有三个姐姐拉拔,你往后啊,就等着享清福吧。”

    张菊君摆摆手,脸上笑意更浓:“享什么福?儿女都是债,我还干得动,季文有我这个妈操心就够了,哪里能全指着三个姐姐。”

    “要不是亚荣说我不搬她就天天来磨我,我才不想给她添麻烦呢。”

    三人一听,对了个眼神。

    都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谁不知道谁家的破事?

    明明是趴在女儿身上吸血的人居然还装起来了。

    刘婶子:“那就搬呗,反正港客有钱,还能亏了你不成?照我说,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不如直接搬去亚荣家,她那院儿大,你搬过去了,还能帮忙带带外孙。”

    “……不会是,那港客不愿意你们住过去吧?”

    这话就有些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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