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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表兄是许愿神!》 19、骗子(第1/3页)
午后,下了场毛毛细雪,给地面本就没化的积雪堆上了层新衣。
郑窈从秦王妃那听了好一通夸,回来,被谢渺拉到园子里堆雪狮。
出门前,她换下新斗篷,爱惜地收了起来。
这件斗篷,往后她要留着重要时刻穿。
谢渺同样被她的焕然一新给惊艳。
两人只带了一个小丫鬟出门,小丫鬟提着食盒,食盒里装着点心,若饿了,在外面还可以垫吧垫。
去到园林里,这一处景致很好,红梅映雪,山茶娇艳,还有结了冰的人工湖。
郑窈堆到一半,谢渺大笑,指着问:“雪狮子胖成了球?”
郑窈一听,捡雪砸她。
雪团不偏不倚,砸到一双男式皂靴脚边。
雪沫四散,二人皆一惊,扭头看去。
郑窈怔了怔,被来人的容貌晃了神,险些绊倒。
对方一个箭步上前,擒住了她的胳膊。
四目相对,郑窈心脏砰砰跳。
谢渺:“少淑姐姐!”
却原来是静川公主谢怀真觉得宫里太闷,拉着楚王府的谢少淑来寻谢韵玩。谢韵也提议堆雪狮子,与谢渺想到了一处去。
当下,谢韵理所当然地道:“我们要在这玩,你们去别处。”
闻言,谢渺拉着郑窈就要走。谢少淑皱眉:“别理她。”
她看了看一脸呆滞的郑窈,缓和了语气:“若是不嫌吵,就和我们一起吧。”
谢渺很是喜欢少淑,摇了摇郑窈的胳膊。
郑窈:“嗯?哦……好。”
趁几人往旁边的亭子里去,谢渺凑到她耳边,解释:“你刚刚吓着了?没事的,少淑姐姐她……嗯,就是喜欢这般打扮。”
郑窈看去。对方一身胡服骑装,头发梳成一整个纂儿,用发带束在头顶。眉毛也用眉黛整理成利落的形状,若非那张面孔还有几分女郎家的柔婉,郑窈都快要分辨不出……刚才对方上前倾身抓住她的时候,她险些以为是谢攸站在那儿。
嗯,少淑也很高。
幸好这天冷得厉害,给她脸上很快降了温。五人在亭子里坐下,谢怀真好奇:“你是蜀郡人?那你一定很能吃辣?”*
谢渺:“可不是嘛。”
“她娘做的食茱萸鱼太好吃了,就是吃一筷子,得喝我三杯茶水。”
怀真噗笑:“你太没用了!看我的。”
说着馋了,又想起园子里有湖,便让人去敲冰钓鱼烤来吃,吩咐要多放茱萸。
郑窈没想到,备受皇帝宠爱的小公主,原来性格这么亲切。
她好奇:“静川殿下嗜辣?”
谢少淑无奈:“少听她逞威风,上次不知道谁吃坏肚子,半夜疼得叫御医。”
一片和谐中,蓦地响起谢韵的抱怨:“什么点心这么甜?不知道我牙疼?”
婢女忙请罪:“奴婢一时疏忽,拿错了。”
谢少淑蹙眉:“你大惊小怪做什么,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你坏了颗牙了。”
谢韵气道:“就准你们说话,我在我家还不能说话了!”
谢怀真从中调停:“好了好了,小桃你喝茶压一压,别吃那点心,一会吃鱼,啊。”
原来小桃是谢韵小名。因她出生的时候,白白粉粉,比一般婴孩都好看,像个小蟠桃。
却不知道,谢攸有没有小名。
这念头在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郑窈顿了顿,说:“我们也带了点心。”
谢怀真:“咦?”
谢韵问:“还是你做的?”
郑窈点点头,让小丫鬟把食盒打开,摆上梅花糕。
浅碧碟子里,撒了糖霜的白米糕上,点缀几瓣嫣红晶莹的蜜渍梅花,幽幽有香。
还是今天现做的,比一般放久了的点心,口感要更新鲜,更喧软。
谢韵的目光黏在碟子上,嘴巴里自觉便分泌出了口水。偏她要摆出一副矜持、高傲的样子,向谢怀真、谢少淑介绍:“她做的点心,我是吃过的,味道还不错,你们尝尝。”
盛情难却,谢怀真、谢少淑各拿了一块。
郑窈这花糕做得不大,一枚只寸许,层次却很丰富。谢怀真咬下一小口,谢少淑则整个塞入口中,咀嚼过后,不约而同地,眼睛一亮。
“窈窈,你是何许神人也!”
谢怀真对郑窈的称呼,已经从客气的郑姑娘,变成了亲亲热热的窈窈。
谢少淑好笑:“没出息的嘴。”
郑窈倒是有些意外谢韵,刚才没有明讽暗贬她。
又或许,爱吃甜甜的点心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只是当话题从今年的雪,转而说起去年冬猎的烤肉时,郑窈听说谢少淑的猎物是最多的,眼睛里全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谢少淑扭头问她:“窈窈进山打过猎吗?”
谢韵还是下意识嗤笑:“她土包子,恐怕连马都没摸过,懂什么。”
谢少淑随即乜她一眼,道:“不会骑马怎么了?谁是天生就会骑的?我教她。”
转头,对郑窈道:“过几日带你出城,去姐姐家马场,嗯?”
郑窈猝不及防,被她突然靠近。
那张神似谢攸的俊脸,放大近在眼前,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
郑窈回过神时,已经愣愣同意下了。
谢怀真:“对吼!今年都没去冬猎,回去我要告诉父皇!”
一时间,谢韵和谢少淑也不吵了,和谢怀真热烈地讨论起究竟是去丽山还是终南。
一旁,谢渺缩了缩脖子:“你们忘了,今年没有,是因为去年……”
她的话没有说完,可声音猛停了一刹。
石亭顿时陷入寂静,半晌,三人垂头叹了口气。
唯独郑窈一头雾水。
谢怀真道:“其实,往年风头最盛的……”
谢渺:“好了好了,我去看看烤鱼好了没。”
冰湖里的鱼还挺肥,几人饱食了一顿,纷纷嚷着回去吃不下饭了。
回去路上,郑窈忍不住问谢渺:“去年是怎么回事儿?”
谢渺:“你不知道吗?”
郑窈摇摇头。
其实观四人讳莫如深的反应,她大概猜到,是和谢攸的伤有关。
谢渺道:“去年冬猎最后一天,不知怎的,川行发了疯病——就是长兄的坐骑。把长兄从山崖上甩了下去。被人发现的时候,血洋了小半坡的山雪。”
郑窈一怔,大脑都空白了。
根本不敢想象那画面。
见她脸色发白,谢渺干巴巴道:“嗐,其实,也算福大命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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