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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雪复衔春》 40-50(第11/14页)
有十年,旁人不清楚贺修筠御马的一些习惯,他还不清楚吗?难怪那日看萧钰御马有种异样的感觉。
贺修筠微微皱眉,手指不自觉敲着案几,眸中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神色:“那日我便觉得有些古怪,我不曾教过她马术。”
裴令舟掩住眼底的失落:“或许是旁人的习惯同你相像。”
*
轩窗外雨幕如织,簌簌地敲打着琉璃瓦,由远及近蒙上一层薄纱。御书房内,熏香焚烧的烟雾自炉中升腾起,萦绕不散。
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与萧钰带进殿内的雨水气息交织在一起,驱散了身上了寒气,她却敏锐地捕捉到混杂在其中古怪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因前世她见过阳气过盛暴毙之人,榻前萦绕的正是这种味道。
萧钰压下心中疑窦,照常行礼问安。
“钰儿来得正巧,坐下一同用膳。”明德帝含笑招手唤她落座,一边吩咐宫娥布菜,陈皇后坐在明德帝身侧,为他舀粥。
羹汤入喉,明德帝道:“钰儿这些天帮朕了结了一桩大案子。”
萧钰微微坐直了身子,嗓音温淡含笑:“是父皇遇事果断知人善用,贺将军同何总督办事得力,儿臣只是碰巧找到了贩私盐与丢失白银之间的关窍。”
“那也是有功劳,父皇必须要给你一桩赏赐,想要什么同父皇说说。”
萧钰敛眸,摇头浅笑道:“有父皇做主,儿臣平日里从未缺过什么,常伴父皇身侧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了。”
明德帝与陈皇后相视一笑,执玉勺拨弄盏过中羹汤,状似漫不经心:“朕近日夜里老睡不踏实,一想总觉得亏欠,眼瞧钰儿的十七岁生辰已经过了,终身大事还迟迟未了……”
“记得鸣琛弱冠那年,南疆呈来一批匹汗血宝马。他偏挑中最烈那匹,道‘驯不得的才有趣,钰儿觉得,这般脾性可堪良配?不如朕做主,让贺将军做你的驸马,如何?”
【作者有话说】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很抱歉大家,之前因为自身原因断更了
也感谢依然留下来的小可爱,感激不尽(鞠躬)
本文没有完结是绝对不v的,大家看个热闹就好啦!
本人码字龟速,依然做不到日更,尽量隔日,能更就会更的[爆哭]狗言狗语:“不管写得好坏,我一定会努力完结!”
祝小可爱们生活愉快!
[红心][红心][青心][青心]
第49章 蝎影刺青
萧钰掩唇遮住面上的惊异, 迎上明德帝的目光,出口的语气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俏:“父皇母后,莫要玩笑了。”
明德帝面上故作严肃:“哦?今日朕可没有开玩笑。”
萧钰等着他的下文。
“前些日子你母后还劝朕, 莫要将婚事强加在孩子们身上, 若是两情相悦之人,说婚才叫做好事,”明德帝笑得眼角挤出一股渔网皱, 看起来很是慈祥:“朕觉着你和鸣琛关系不错,饶是今晨冒雨进宫, 也没忘给他带府上的糕点。”
明德帝打趣完萧钰像是想起了往事:“朕年轻时候碰见些新鲜玩意与合口的吃食,也总忍不住想给朕喜欢的人带去……朕倒是觉着,钰儿和那时的父皇很像。”
陈皇后舀了勺雪蛤羹, 面上端着是一如既往儒雅温厚的笑容,她语重心长道:“成婚乃人生大事,还当自个儿做主,钰儿怎么想的怎么说便是。”
明德帝继续笑着揶揄她:“朕也是这么大年纪过来的,你的小心思朕还看不清楚吗?”
萧钰抬头看向明德帝,几乎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位父亲慈祥的眼尾褶皱里似乎凝有冰渣。若放在前世,萧钰或许会欣慰这位父亲是爱自己的, 但如今她直落落地感受到来自上位者的审视目光。
“父皇始终记挂着,儿臣感激不尽, 贺将军少年英才,只是……他算儿臣一个说得上话的好友, 儿臣对他绝无那般想法, 今晨送的糕点也只是感激前段时日校验场上他对儿臣的照顾, 怎好污了父皇清听?”萧钰语气平淡, 不急不躁地解释, “且不说贺将军与儿臣关系如何,就儿臣与贺将军在朝中的身份来说,我二人成婚也是不合适的。”
眼下并非儿女情长的选择题,而是各方势力洗牌的权力赌局,萧钰说出这番话,否决的不是贺修筠这个人。普通好友也好,简单的谈情说爱也罢,萧钰必须在明德帝面前露明态度——她不会如萧懿姝那般脱离掌控,与贺修筠绝无成婚可能。
公主开府仪同诸侯,加之明德帝眼中的萧钰也日渐不再安分,若再嫁兵权在手的臣子,难免树大招风。
这也是明德帝对她的试探,自古公主便是威慑外邦的战略资源,明德帝心中明白,大夏三面环虎,国威渐衰不同从前,若将公主联姻内臣等同废掉这张王牌;况且真让贺修筠获得皇室宗亲身份,可借萧钰名义渗透六部,形成“上挟天子,下驭群臣”的局面,内忧外患,这是明德帝最不愿看到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女成家后充当质子,来捆住今后再去北疆的贺修筠。
殿内空气突然凝滞,陈皇后见状道:“既然钰儿不愿,父皇与母后不会勉强,”她看向明德帝,语重心长,“毕竟鸣琛是军营出身,不会体贴人,若真跟钰儿成了婚,怕是要受些苦头。”
不管萧钰对贺修筠是何心思,明德帝得到她方才那番答复足矣。着明黄龙袍的人抚掌大笑:“是朕考虑不周了,钰儿自小养在京中,没吃过什么苦头,应当要给她寻个贴心人才是,钰儿若是挑到个中意的,一定要告诉父皇。”
还有一点明德帝未摆在明面上说,自己膝下的三个皇子公主样貌出挑,旁的不说,自然要给萧钰配个样貌姣好的夫婿,贺修筠早年因大火烧伤毁了样貌,长相问题以萧钰的性子面上绝不会闹,心里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陈皇后适时放下白瓷汤勺,扬唇一笑:“正巧立秋那日皇上与臣妾要去香云寺祈福,不如再为钰儿求个姻缘。”
一顿饭在玩笑中结束,回公主府已是午时末。
天色仍暗,窗牖落下将雨打在芭蕉叶上的噼啪声隔绝在外,愈显一室寂静。
萧钰屏退侍女,独坐在鹿鸣轩内,小案前堆叠着几沓翻阅过的医书,铜灯盏里的残烛忽地爆了个灯花。
指尖抚过泛黄纸页,萧钰突然在某处顿住,她按住“杏仁”条目下的一行小字:男子长久嗅,合欢时气脉逆行,阳亢而亡。
“原来如此。”
宫中每月十五会进香,明德帝后宫嫔妃虽少,如今依然有召幸的习惯,若在其寝居殿内的香炉中投入苦杏仁粉……伽楠与苦杏仁同焚,会催生龙血藤的药性。而御膳房常用龙血藤炖煮羹汤或是泡酒,几乎涵盖了明德帝的日常膳食。
不可能是淑贵妃。是母后?
萧钰思忖着,甫一打开窗,被倒悬在房梁上的墨玦吓了一跳,“你这是做甚?”
墨玦跃下房梁:“殿下恕罪,属下怕扰了殿下。”
“探子来信,瑞王府查抄完毕,圣旨已下,十日后尽数处决,白银全数追回,但户部说其中有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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