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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府女管家日常》 80-90(第9/17页)
但荀知命不是,他没有因为雄竞而背叛友情,这很难得。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段灵墟心底生出一种满足,她看人的眼光真是不错。
“荀知命,萧确的确是很好的人。”段灵墟柔声道:“我当然也很喜欢他,跟你一样。所以我拿他当朋友,就像你跟他一样。但这种感情无关风月。我这一生,会有很多朋友,男女老少都会有。你难道碰上一个就要吃醋?那你这辈子要酸死了。”
荀知命还是郁郁:“这对我不公平,我只有你。”
“是吗?”段灵墟瞪大眼:“那你说说,我跟陆寒酥谁漂亮?”
“你。”荀知命斩钉截铁。
“你瞎啊?!”段灵墟大受震撼:“你为了吵架赢我你也是拼了。”
荀知命笑不出来,他凑近段灵墟:“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看的。”
段灵墟心里软软的:“那你重新问我一遍。”
“我跟萧确谁更英俊?”
段灵墟:“都很英俊,各有千秋。”
“段灵墟!!!”荀知命简直要爆炸:“你!……唔……”
段灵墟乐不可支,就在荀知命真的要气绝之前,她直了直腰,吻住了荀知命。
荀知命彻底无奈了,他觉得他拿段灵墟毫无办法,只要她勾一勾手指,他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次轮到荀知命被吻得喘不过气,轮到他一吻过后气喘吁吁。
段灵墟抱着他,在他耳边温柔道:“荀知命,我会一直一直,诚实地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对你说谎。这个世上英俊的人有很多,品性好的人有很多,但我喜欢的荀知命只有一个。”
段灵墟离开他的怀抱,注视着他的眼睛。真奇怪,他的眼睛有时候像狼,有时候像狐狸,可现在,竟然像一只迷途的小鹿。
荀知命的耳朵已经红透,今晚跟段灵墟对阵,他可以说一败涂地。
他不服,所以他下了最后的战帖:“再亲一次。”
段灵墟没有拒绝。
然而荀知命还是输了。
段灵墟吻过几遭,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可荀知命又去泡了一个时辰冷水澡。唯有月亮看到他的渴求,星星见证他的狼狈。
夜半,他头发半干,身着浴袍,沐浴着月华和星辉,在熟睡的段灵墟额头上,烙下一个轻吻。
“早晚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第86章
“我不同意!”汪祺一听说他们小组要掺和永平侯这件事就一整个上头:“哎呀!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个里外不讨好的差事?!”
汪祺点到为止,为什么里外不讨好他没明说。他老爹站的是衡王和孙家的队,他说多了就是不孝。但他跟萧确荀知命他们呆在一起这些天,知道他俩人不错,他也不愿让朋友掉坑里。
汪祺觉得自己太难了。
正当他一个劲儿挠头的时候,转脸发现段灵墟正悠哉游哉地喝奶茶,全然不能共情他。
汪祺觉得她这副模样太气人了,她但凡是个男的今天肯定要挨他两肘击。
看出了汪祺眼底的愤恨,段灵墟的嘴巴松开吸管:“你要不要,我最近刚研发了烧仙草,味道不错,还败火。”
汪祺双眼圆睁:“你根本没有听我说话是不是?”
“听了。”段灵墟十分淡定:“你再问一遍。”
“啊?”
段灵墟:“就是再问一遍你们知不知道……”
汪祺反应过来:“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个里外不讨好的差事?!”
段灵墟:“知道。”
“你他娘的……”汪祺被气得骂脏话,然后他不禁转头看向其他人,寻求支援。
谁承想荀知命、萧确、陆寒亭、曾闻道、晏铮排成一排,一齐点头:“知道。”
“你们疯了吧!!!”汪祺崩溃:“你们不明白!这里头道道很多!它不是个单纯的案子!”
“哦?”荀知命笑了。
萧确紧随其后:“你说说看,怎么不单纯?”
汪祺急得来回溜达,最后还是一拍脑门儿:“算了,就跟你们说明白吧。查案审问的过程,肯定是严酷的吧,以咱们景王殿下刚正不阿的性子,能端着笑脸跟永平侯唠家常?永平侯被审的时候肯定不会好过。那好了,这案子如果不是永平侯干的,他不得记恨景王殿下?不光是他,衡王、敦王、昭贵妃是不是都得在景王殿下头上添油加醋记上一笔?另外,如果这案子就是永平侯干的,他可是咱们京城硕果仅存的一位国舅爷了,陛下跟先皇后的感情……咱们又……又不是不知道?景王殿下您何必去插上这一脚?即便需要一位亲王主审,那不是还有宸王吗?”
汪祺慷慨激昂说了这一些,说到陛下与先皇后鹣鲽情深,猛然想起萧确是当今皇后的儿子,这样说未免太不合适,于是有些结巴。
曾闻道倒是没注意这句话,他听汪祺最后提起宸王,赶紧摇头摆手:“你可饶了宸王殿下吧。他这一年到头也太忙了,今天赈灾明天济民的,你让他歇两天吧。”
萧确倒是很有深意地看着汪祺:“汪祺,本王问你,法理与人情,哪个重要?”
汪祺仓皇抬头,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或者说……”萧确换了个问法:“清白公正,和明哲保身,哪个更重要?”
汪祺一阵心惊,双腿有些发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极严重的错误。
眼前的景王,不是衡王也不是敦王,这是个自幼在军中历练、知道民间疾苦的皇子,他或许并不是弄权之人。所以他查这桩案子的本心,也或许跟衡王和敦王截然不同。
汪祺想到这里,已经一头冷汗,半是因为惶恐,半是因为汗颜。
陆寒亭看到汪祺这样,伸手扶了他一把:“汪兄,在列你我,皆是公卿之子,吾等年少便立志,要做国之栋梁,朝廷肱骨。若今日一桩牵涉国舅的刑案,便将我们吓住了,日后还怎么为国尽忠,为民请愿?”
汪祺低了头:“我……我只是……”
段灵墟此时将一瓶奶茶塞到汪祺手里:“你只是担心我们,我们都知道的。所以景王殿下和康郡王都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汪祺终是不再说话,他接过奶茶,一行人坐到了玄霄阁水潭边的柳树下乘凉。
一直不声不响的晏铮开口:“要真是永平侯做的,恐怕朝野上下都得震动,定罪恐怕要拉扯一番。”
“不会的。”段灵墟道:“朝野会震动,但不会拉扯,定罪不会太难。”
一群男人纷纷扭头看向段灵墟:“为什么?”
段灵墟:“你们是不是觉得永平侯夫人一个孤女,娘家没有人了,就好欺负?拜托,她祖父位列文渊阁,背后是整个翰林院。翰林院是干嘛的,是玩笔杆子的。文渊阁学士遗孤遭此杀身之祸,凶手却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相当于把翰林院的脸面往粪坑里踩,这些人能用墨水把刑部和大理寺淹了,史书上也要洋洋洒洒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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