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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府女管家日常》 60-70(第8/17页)
荀知命笑笑,没再说话。
段灵墟有些出了神,她看一眼腕子上的手串,又看了看胸前的玉坠子。荀知命应该是错以为这个坠子是她自己买的了。那还解释吗?不解释了吧,谁问你了……
段灵墟思绪一转,不禁自问:段灵墟,咱们就是说,你这算不算捞女啊……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捞女也是有门槛的,她一不要房二不要车,她帮这俩人出谋划策做饭喂饭,放到现代社会她怎么也是个高级助理,收点小礼物怎么了?她可以收的,没毛病。
就在这时,弄风带着荀朵儿走了进来。
荀朵儿双眼含泪,脸颊有一边是红的,头上的簪子也歪了,扯出一缕头发,荡在鬓边。
荀知命皱了眉:“挨打了?”
荀朵儿本来情绪很克制,可听了荀知命这句关心,委屈便生出来,扑簌簌开始落泪。
段灵墟赶紧道:“你先坐,我去给你拿块冰帕子敷一敷。”
段灵墟取了冰帕子,顺道去厨房拿了个火腿欧包,在大相国寺拜了一天,回来就被叫到闻秋堂,荀朵儿肯定没吃饭。
段灵墟回来时,他们兄妹二人已经面对面坐着了,段灵墟将帕子和欧包递给荀朵儿,也搬了个凳子,跟他俩挨着坐好。
荀朵儿有些怔愣,段灵墟不是应该帮她冷敷吗?她怎得将帕子扔给她便坐下了?
“进展如何?”荀知命问。
荀朵儿的情绪已经平复:“已经报了承天衙门,但衙门的人去大相国寺查验,也需要时间。”
荀知命并不是毫不关心:“今日在大相国寺究竟发生了什么?”
荀朵儿知无不言:“我也是听荀长道说的,樱桃出事之后,贾姨娘对二嫂下了死命令,要她好好照顾另一个通房的胎,叫初七的。二嫂嫂也确实收敛了,还专门给初七找了郎中请脉安胎。另外因为初七的住处离着樱桃近,二嫂嫂还请了法师帮初七驱邪。”
段灵墟的心揪起来,二少奶奶这么容易就转性吗?她给初七请的郎中和法师靠谱吗?
荀朵儿接着道:“如今初七有身子,肯定不能伺候二哥。二哥房里的姨娘,病的病,死的死,出府的出府,早就被二嫂料理得差不多了。可二哥……二哥不甘寂寞,幸了二嫂的陪嫁丫头。二嫂郁愤难忍,这次去大相国寺……是有心求佛的。”
“有心求佛?”段灵墟对荀朵儿的措辞有些不理解:“今日去佛寺的哪个不是有心求佛?二少奶奶有何不同?”
“她……”荀朵儿的脸蓦地红了:“她不是求咱们大郑的佛,她求的是暹罗佛,想求子,还想求……想求一味能让男子痴情不改的灵药。”
哇靠,段灵墟感叹,不愧是东南亚,她都穿越了,东南亚依旧在搞诈骗。
看着段灵墟目瞪口呆的模样,荀知命解释:“天竺佛、中原佛、藏地佛和暹罗佛虽是同宗,但教义已经有了差别。天竺佛纯粹,中原佛温和,但藏地佛和暹罗佛就有些诡谲了。看来二嫂是想一窥当中玄机。”
荀知命最后这句话不无讽刺。
荀朵儿听了点头:“二嫂支开我们,独自跟暹罗僧人讲经,许久之后才出来,但脸色不好,后面去其他佛殿上香也心不在焉。我看她不高兴,便想带她去戏场听戏,可到了戏场,一回头,便不见了她的踪影。”
“脸色不好?”荀知命眉眼低垂,思忖着:“二嫂同暹罗僧人讲经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动作神情可有异常?你们几个看了吗?”
荀朵儿回答:“只有我在殿外瞧着。桑儿眼看就要去九榕庵修行,她心情也不畅快,长道说寺里有灯谜,若猜对五题便能供上一盏佛灯,心想事成。他们便到一旁猜灯谜去了。但我不敢离开,暹罗佛的佛殿里人不多,二嫂和暹罗僧人在佛殿一角谈经。二嫂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神情。至于那暹罗僧人,他一直带着平和的笑意,没有什么异常。”
荀知命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他隐隐觉得,这个暹罗僧人可能就是题眼。
“你先回去吧。”荀知命发了话:“若贾姨娘再为难你,你便让丫头到我这儿通报一声,我叫弄风去迎你。”
荀朵儿眼眶又红了,感激到:“谢谢三哥。”
荀朵儿走后,郝妈妈就走进来。
刚才段灵墟去厨房,让郝妈妈做点好消化的吃食,她有些饿了,刚才荀知命的肚子好像也叫了一声。闻秋堂吵吵闹闹本来就难入睡,要再饿着肚子,就更睡不着了。
郝妈妈给他们二人摆着夜宵席面。
段灵墟八卦不停,问荀知命:“今天二少爷怎么没陪二少奶奶一起去拜佛啊,四年一度的盛会,既能见活佛又能见陛下,二少爷都不好奇吗?再说了求子又不是二少奶奶自己的事,这事儿男女双方都得出力,而且孩子的性别是父亲决定的,男人那几分钟至关重要。”
“什么叫几分钟?”郝妈妈本就竖着耳朵,听到生词就问了出来。
“哦,就是一炷香。”
郝妈妈反应了一会儿,理解之后立时就被口水呛了一大口,咳嗽了好一阵,咳得她老脸通红,现在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真是没轻没重。
荀知命更是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段灵墟你……你……”
“呀……有酒酿!”
段灵墟全然不管自己一句话如何震撼古代人,径直走到餐桌旁。
郝妈妈道:“饴山坊的老板送去云济堂,云堂主送过来的,说是青州的第一茬水蜜桃已经下来了,饴山坊的老板特意给姑娘做的蜜桃酒酿。”
“沈叔最厚道了,每次做了新口味的酒酿和酥酪都要送来。”段灵墟招呼荀知命:“快来吃,刚才都听见你肠鸣音了。”
郝妈妈想起刚才段灵墟的问题:“二少奶奶是去求那种药的,估计不愿跟二少爷同往。至于二少爷,就更不愿意了。”
段灵墟不解:“为什么?”
“明镜台哪有温柔乡好,二少奶奶难得不在家,二少爷自然……”
段灵墟一阵恶寒:“我就说应该阉了他!我高瞻远瞩!”
说罢,她便恶狠狠吃了三碗酒酿。
这次酒酿是新做的,酒精尚未挥发许多,浓度也就高了些。
段灵墟吃得又急,吃完也就一刻钟,就生了醉意。闻秋堂的动静也不如刚才,段灵墟的眼皮开始打架。
荀知命看她这副模样,叹一口气,弯下身子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段灵墟迷迷糊糊:“荀知命,今天陛下跟你说什么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荀知命替她盖上薄被:“陛下没有为难我,他说我该娶妻了,有意给我指婚。”
段灵墟眨巴眨巴眼,她脑子和动作都有些迟缓,她想了想指婚的意思,觉得指婚挺好,她拉住荀知命的手:“荀知命,你看女人的眼光真的很怪。我们科学院有很多长得漂亮的小姐姐,她们不止漂亮,还精致,还身材好,还自律,还拍vlog。她们阳间不得了,阳气肯定很丰盛……你……怎么就吸我了呢……”
“又说胡话……”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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