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公主[西曼]: 200-2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塔公主[西曼]》 200-210(第10/16页)



    “……那么,柯伦的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好端端的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 到了王都就能坠马?他的弟弟同样在到达王都后遭受了国王的冷遇, 并且在他忌日的时候, 也不允许他弟弟前往拜祭他?……

    我很肯定柯伦的哥哥威廉?汉弗莱没犯过什么大错,更没造反。疯批老哥虽然喜怒无常, 但是假如有人真正犯下过触犯他的大罪过的话,他一定不会替对方遮掩,而是会公告天下,来显示他对对方的一切处罚都是有着正当原因的。

    在这种情况下, 所有人都对威廉?汉弗莱的死因讳莫如深,这件事本身看起来就很有问题。

    我之前不问,是因为害怕伤害到柯伦的感情,另外当时的我只是个自身难保的小公主,我即使得知了真正的原因,我也不可能为柯伦和他的哥哥做到些什么。

    可是现在,我有足够的权力发问了。即使我还是碍于柯伦的感受,有可能在得知真正的原因之后也不敢多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但我可以想别的方式来补偿他。

    不过,假如想就此从我那个疯批老哥嘴里挖出真相,那就等于天方夜谭。

    艾德里安可不是什么傻白甜。我觉得他甚至是带着一点残忍的愉快,告诉我他想让我知道的信息。

    “唉……那可真是个悲惨的意外……”他咂咂嘴,就好像他真的有多么善心、多么悲悯、多么的富有同情心似的。“你要相信我,亲爱的妹妹,我是没有对他下手的……谁会对那么俊秀的一个年轻人下手呢?”

    我:“……”

    疯批老哥继续说道:“当然,有人说他弟弟从他的死中得到了好处,这我是不信的……我可还记得我第一次召见新任布雷斯特伯爵时,他那张震惊的、悲痛的、心碎的脸——”

    我断然说道:“……我看我还是把你砌进墙里吧。”

    ……

    后来,我结结实实地饿了我哥哥三天。

    哦,其实也不是真的不给他饭吃,而是让他保持每顿饭只有五分饱,让这种饥饿感好好给他清醒一下脑子。

    哦,我可真是个恶毒的人。

    说来也奇怪,我刚刚敲它它都无动于衷的那只八音盒,忽然叮叮当当晃了几下,盒盖微微向上打开,盒子里叮叮咚咚地开始奏乐。

    “伊莲,我的名字叫伊莲……我是一个女孩,就像其他女孩一样,我有我的欢乐和痛苦……这就是我的生活,就像您的一样,我在找寻我的爱情,只不过是想找到爱情……”

    我:!

    我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注视着那个唱得很起劲的八音盒,心想这难道不是一个英文游戏吗?为什么法语歌都出来了呢。

    我猜这个功能是那群怪咖偷偷藏在游戏里的彩蛋。

    哼。也许他们就是故意弄这么一个功能,然后用诅咒把我丢到这个游戏里,最后在这种时刻拿来戳我的心。

    八音盒依旧唱着:“如果每夜,都能有诗歌和美梦相伴,我会别无所求……而且,就算是每周的报纸上都有我的照片,可是夜里却没有人在等我……就算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我欢歌笑语,可是夜里却没有人在等我……当舞台上的灯光熄灭,当我晚归的时候,没有人能够让我有心跳的感觉……”

    我的笑容慢慢凝结在脸上。

    我回手从桌上拿起了那只酒杯,然后举起它,把自己的前额抵在那只在夜风吹拂下外壁有些冰凉的酒杯上,倚靠着阳台的围栏,静静闭上了眼睛。

    突然,我听到方才被我关上的阳台门微微一响。

    我惊愕地抬起头来,发现那两扇玻璃门已经被人打开了一扇,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一刻,从楼下大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和灯红酒绿都仿佛被他挡在身后,玻璃门后厚厚的天鹅绒落地窗帘被穿堂风吹起一个角,轻轻地飘动。

    我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那个人走上阳台,反手把玻璃门再度关紧,我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慌忙伸手啪地一声把八音盒的盖子盖上。

    那人站在那里,剪裁精细、质料昂贵的深蓝色燕尾服套装熨帖地包裹住他健美修长的身躯,手上戴着黑色的小羊皮手套。他见我像见了鬼一般的瞪着他,唇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微微一欠身,算是向我行礼。

    “女王陛下原来也懂得法语?”

    我呼出一口长气,移开那只盖在八音盒上的手,摇了摇头答道:“不,我没有学过法语。对于一个在高塔里关了二十年的姑娘来说,法语课太奢侈了。”

    那人闻言,做作地摇了摇头,用一种夸张的感叹语气说道:“女王陛下一点也不讳言自己从前曾度过的那段困难时光,是吗?”

    他把这句话说得简直抑扬顿挫,一咏三叹,就活像是在吟诗一样。

    我:“……”

    他缓缓走近我,说道:“真是有勇气啊……虽然这首歌我从来没有听过,旋律也很奇怪,不过仔细听一听,内容倒是很有意思……我以为您能听懂这首歌的含义呢——”

    我苦笑了一声,仰起头毫无礼仪地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香槟酒。

    “我大概知道这首歌的含义,和我眼下的困境很相像。”

    那人夸张地“啊”了一声,表示出一点了然的情绪,在我面前站定,从手指开始,慢慢脱下手套,拿在手里,说道:“这么说来,城堡里最近很热闹?陛下似乎近来很是热衷于这种舞会。”

    我把高脚酒杯放在手边的阳台围栏上,疲惫地按了一按眉心。

    “您不用开我的玩笑了。我相信公爵大人近来也一定对我所面临的困境有所耳闻。”

    谭顿公爵一只手拿着那双脱下来的小羊皮手套,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哦?陛下认为,寻觅美好的爱情和理想的结婚对象,对您来说是一种困境?”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笑得很虚伪。

    “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至少还有公爵大人您也是不相信这些玩意儿的吧。”我说,自嘲地笑了一笑。

    “哦?!”谭顿公爵登时把视线投向我脸上,一脸兴味十足的八卦模样。“我还以为您是那种天真得相信爱情和婚姻的淑女呢,尊敬的陛下。”

    这句话里似乎带着小小的刀子,嗖的一声就刺我一下。

    我无视他的话语里那点小小的刺,坦率地说道:

    “啊,对——您没看错,我确实相信爱情和婚姻。但不是眼前这种情形,不是在别人逼迫的情况下必须选择一个人结婚……”

    谭顿公爵似乎对我们的话题很感兴趣的样子,顺手将那双手套往自己长裤的口袋里一塞,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对我说道:“您不愿意这样做?要知道那些头脑僵化的保守老头儿们,可是认为这么做对您和对国家都有好处……”

    我回手拿起那杯酒,啜饮了一大口,然后把酒杯举高到眼前,盯着杯中金色的酒液。

    “我不愿意在没有爱情的前提下结婚。但是我愿意为了我的国家作出牺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