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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高塔公主[西曼]》 160-170(第4/16页)
我到底还是把那句怒吼吼了出来。
“……你到底又想做什么——”
我压低了声音,但还没等我在结尾处加重语气表示怒意,我就感到谭顿公爵的手牵引着我的右手,从他的心口处一路蜿蜒而过,隔着衣料掠过他结实有力的腰腹,最后——停在了腰间。
作者有话要说: 5.16.
抱歉今天更晚了……脑子不太工作,还沉浸在报告的氛围里= =
今天的小剧场比较特别,不算是搞笑番,而是把当铺里公主第一视角之下没有写出来的内容补充了一下hhh
明天应该还是下午5点更新哦。
小剧场:
当铺老板:(怀疑的眼神)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可不常见到拜恩王国的来客啊。
公爵:嗯,这是我太太,这是我姐姐。我们是在姐姐的陪伴下来做新婚旅行的,拜恩王国的年轻人里现在很流行这个。
当铺老板:哦……好像也有听闻。但你们不在贵国国内旅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公爵:(为难地微笑)原本是想到那边的镇上访友,但路上乘坐的马车被人劫持,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走的。逃走之后放眼一看,四下都是荒野,走了很久才看到这边有个镇子……
当铺老板怀疑地盯着公爵打量。
公爵报以纯良无辜的围笑。
公爵:哦不会吧,尊敬的先生,您看我一个人带着两位淑女,我们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当铺老板:(勉强同意)可是,先生,您既然已经被洗劫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公爵面色不改,还一脸自豪之色。
公爵:哦这就是我太太的聪明之处了!她在发现车外事情可能不对的那一刻,立刻就把项链解下来藏到胸衣里了!多亏她的智慧,我们今晚应当不至于睡大街了。
当铺老板勉强接过那根金项链。
当铺老板:哦是的,先生,我要祝您在雷金镇度过的这段时间愉快。
公爵:(围笑)哦当然!我希望那段受惊的记忆不至于成为伤害我太太心情的原因。为此我要在这个小镇上尽可能地取悦我太太,让她感到愉快。
当铺老板:……(内心OS:这男人脸皮真厚。这就是邻国那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新郎吗,领教了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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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162
我:?!
……那好像是金币叠放的形状。
不是吧?就这么几枚吗?!他一个狗大户出门就带这么点钱?
或许是他接收到了我质疑的眼神, 谭顿公爵苦笑了一下,向前微倾,嘴唇接近我的耳畔, 轻声说道:“……当然还有纸钞。但我可没想到我们最后会跑到伊西铎王国境内,拜恩王国的纸钞就不能用了啊。”
哦,这么说就很有道理了——
金子是天下通行的硬通货, 纸钞出了国就是废纸一张。所以即使谭顿公爵现在裤袋里塞着价值十万金镑的纸钞也没用。
可是——
我为难地望着他, 问道:“但只有这么几个钱, 我们要返回拜恩王国的话,连雇马车或者买马的钱都不够吧?”
谭顿公爵的目光闪了闪。
“的确不够。”他同意道。
我:“所以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
可我还没有说完, 他就打断了我,脸上带着一个可恶的微笑。
“我也没有地方弄钱。”他泰然自若地上半身重新向后一靠, 靠在了门板上, 左手则依然把我的右手牢牢按在他腰间,看上去一时间竟然有点又无赖、又浪荡的意味, 活像是个靠着一张脸打算行骗那些未经世事的单蠢淑女的、外表华美性感却内心空洞无物的美男子一样。
我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可是他还没有说完, 就仿佛扮演自己虚构的这个小白脸爱情骗子的风格上瘾了似的。
他甚至懒洋洋地把头倚靠在房门上,唇角勾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 眼眸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左手也一直牢牢按住我的右手, 不让我的右手从他的腰间移开。
他说:“……所以我打算吃软饭。”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天哪,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我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谭顿公爵笑了。
“我说, 我打算仰赖您的金钱和智慧来渡过难关了,我尊敬的淑女。”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有一丝调笑的意味,大喇喇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就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说出这种话,有伤他拜恩王国的首富兼大贵族的脸面似的。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我们最初那几次见面的时候那种不可一世呢?那种“即使是公主和国王陛下的颜面我也可以丢在地上踩一踩”的傲慢呢?都跑到哪儿去了?埋在那个炸塌的矿洞里了吗?!
而且,他好像还没有完成他“软饭硬吃的小白脸”的角色扮演。
谭顿公爵朝着我挑了挑眉,用一种半开玩笑似的调侃语气,轻飘飘地向我甩出了最后一击。
“……就像令兄曾经对我的打算一样?”
我:“……!”
啊我知道。他指的就是我那个暴君老哥在我们认识之初,产生的做梦计划嘛。
派出自己的妹妹去引他上钩,然后近期先定个小目标,跟他索要五十万金镑;当然远期目标也有,最好跟他结婚,然后生个儿子来作为未来的王位继承人,这样一下斯坦耶家的金钱以及谭顿公爵本人就不得不被绑上福蕾家族这辆半沉的战车,然后就一辈子都可以为福蕾家族的统治当牛做马,劳心劳力地卖命了——
我感到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为什么总是这样!
每当我感觉我们仿佛共享了一些美妙的时光,仿佛可以更接近一点的时候,他总是会突如其来地说上一些话,瞬间令人惊慌、紧张或是尴尬,刚起的那一点温馨之感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仿佛是他本能地在害怕着什么,下意识地——甚至是无意识地——作出了闪躲似的;好像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一道鸿沟,一个深渊,是一脚踩空,就会危险地坠落下去的陷阱。
我瞪着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用力从他掌心下抽出了自己的右手。
谭顿公爵依然仰靠在房门上,似乎也没有惊讶或者试图把我的手重新握住按回去的意思,只是就那么像个忽然浑身乏力的、喝醉了的浪子似的,右手插在裤袋里、而被我挣脱的左手则软趴趴地垂在身侧,静静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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