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公主[西曼]: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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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枪。所有的枪尖,都指向那一面墙的方向。”

    那面墙上挂着的都是盾牌一类的物品,甚至还有几块镶嵌着不同的家徽的牌子——有金的,有铜的,也有锡制、底下垫着木质底座的。我猜那些家徽应该都代表着福蕾家族征服和消灭的其他家族吧。

    谭顿公爵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他突然把右手一收,带着点玩味的奇特眼神落在我的脸上,缓缓地上下扫过了一遍。

    我:?

    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的推测完全错误吗?!

    这一段是原剧本里没有的剧情——这个主线任务其实在原剧本里就没有。所以我也只能自己烧脑了。这已经是我竭尽全部脑力想出来的最可能的推论了。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霎,谭顿公爵终于摇了摇头,说道:“……哇哦。”

    哇什么哇!干嘛表现得那么惊讶!我可不是那种营养全部供给了胸部和头发而不是大脑的女人!我要是这种人的话还当什么女王!当绝代妖姬都没有资格!只有最后上绞刑架的份!

    我假笑:“……您好像对我的智慧有那么一点儿误解呢。”

    谭顿公爵一顿,忽然失笑。他垂下视线,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或许确实如此。抱歉。”

    我假笑:“好的我原谅你了——现在我们能赶快把那扇该死的门找出来了吗?”

    谭顿公爵已经举步往那面挂满盾牌和家徽的墙壁面前走过去。他寻找门锁的方式也非常粗鲁直接——他把那些盾牌和家徽一一掀起摘下,用指节咚咚咚地叩击其下的墙壁;直到他的手忽然一顿,继而在原位又咚咚咚地叩击了几下。

    我原本站在他旁边接下被他摘下的盾牌,再轻手轻脚地摆到一旁;此刻注意到了他这个重复动作,忍不住心下一紧。

    “是这里?”我问道。

    谭顿公爵没有说话,视线四下一扫,顺手从一旁的墙壁上摘下一柄短刀,把短刀从刀鞘中拔/出来,以刀尖当当当地凿了几下他刚才连续敲击了几次的那一片墙壁。

    灰土崩落,墙壁上逐渐露出——毫无疑问,一个黄铜的锁眼!

    我“啊!”地脱口叫了一声。

    谭顿公爵回过头与我对视了一眼,并没有立刻把那枚铜钥匙插进去,而是头往一旁微微一偏,说道:“去那卷地毯里找找。”

    我:??

    我沿着他偏头指示的方向看去,墙角的地上果然摆着一卷波斯地毯。

    我觉得有点奇怪,武器室里摆什么卷起来的地毯?但既然他说了,想必内有玄机,我就走到那卷地毯旁,探手从一端伸进去摸索了一阵子,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确切地说,是一柄剑!

    我立刻摸索着握紧剑柄,用力把它从那卷地毯里抽了出来。

    果然是我那柄“父辈的荣耀”!

    我十分震惊,猛地抬起头望着谭顿公爵。

    “……它怎么会在这里?!”

    谭顿公爵哼笑了一声。

    “你还真的很放心在你亲爱的叔叔这里作客啊?”他讥讽似的问道。

    “你就没有发现在你衣箱的最下面,你的佩剑已经不见了吗?”

    我:“……!!!”

    的确,我这两天以来由于心怀鬼胎,太多的计划要惦记着同时进行,所以并没有多花精力在看紧我的佩剑这件事上。

    不过……王叔竟然敢公然指使人在自己的城堡里盗取国王侄儿赐给侄女的佩剑?!他是不是疯了?!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充分表露出了我此刻的想法,谭顿公爵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柄佩剑的名称……好好想一想。”

    我:“你说……‘父辈的荣耀’?”

    谭顿公爵冷笑。

    “‘父辈的荣耀’这么一把好剑,艾德里安国王竟然给了你这个在高塔里被关了二十年的公主,而不是深受他祖父重视的王叔……你觉得诺弗雷公爵会甘心看到你拿着这柄剑到处招摇,成就声名吗?”

    我:“哦……谢谢。”

    谭顿公爵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你说什么?”

    他的表情很可能是“这个乡下来的妞儿刚刚才表现了一下她的智慧,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傻白甜呢”这一类的意思吧。

    我握紧那柄“父辈的荣耀”,朝着他笑了一笑。

    “谢谢你注意到了这个阴谋,并替我找回了这把剑。”我说,低下头去注视着这柄剑,并且还握着它转了转手腕,看着室内的光线随着它角度的变化从它的剑鞘上滑过。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2.9.

    节前有点忙,更新时间可能会延迟,但应该还是会日更哒!

    先说明一下,谢谢各位小可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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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87

    我的声音落下, 谭顿公爵却有一霎并未出声回答。

    当我也开始觉得他的沉默久得有一点过分的时候,他却忽然轻啧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就转过身去,重新开始研究那面墙。

    我一直觉得这个房间里似乎有什么违和之处,但一时间又什么蛛丝马迹都找不出来。

    谭顿公爵或许也有相同的感受, 他此刻在墙上用左手摸索着, 没过多久就突然拎起右手的短刀, 用刀尖猛地刺入墙壁!

    很意外地,刀尖没入墙面, 发出的声音居然是细小的“嚓”一声。要我说,那种声音不像是在凿去灰泥, 倒像是在——裁纸。

    谭顿公爵一边摸索着墙壁, 一边用右手里的短刀刀尖一点点凿刻出门框的轮廓;最后,一整扇门的轮廓在那面墙上完全浮现了出来。

    然后, 他才将那把铜钥匙插进锁眼, 稍微试了一下,就听见“咔”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我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等等……”我说, “如果发现这扇门都这么费力的话, 为什么门锁却这么容易开启?假如是几百年甚至一千年都没有重新打开过的门锁, 里面难道不应该锈住吗?”

    谭顿公爵似乎也已经发现了这个奇怪的问题。他站在那面墙壁之前,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那面墙。然后, 他忽然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

    “啊哈,”他说,虽然好像措辞是轻快的,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仿佛是被人骗过了自己的眼睛而感到恼怒似的。

    “我就应该一开始就直接揭掉这面墙壁的墙纸才对。”他冷冷说道。

    我:?

    “这面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太新了……虽然已经经过了谨慎的伪装和做旧,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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