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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 第 64 章节(第2/2页)
了
阳光越来越大,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突然对左护法开口说,“你说,是不是有女人的地方,便会争风吃醋,自相残杀。”
左护法一愣,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扑哧笑了笑,“你都还没有成婚,我问你这个做什么,还有,今天的事情,还要多谢左护法了。”
左护法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夫人客气了,这都是应该了。”
“左护法的情,我会记着的。”人家客套的话,只是若是真的当真了,可就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我中规中矩的笑了笑,静静的望了望天空。
左护法还有事情,没聊几句,就先离开了。
我和芝兰又在园子里乱转了一会儿,直到日头实在晒得太毒才回了屋子,今天的温度很高,屋子里的炭火丫鬟们也就没有烧,微微散发的清凉之意,桌上摆放着我平时爱吃解馋的零嘴儿,还晾了一杯温茶。
今天似乎和往日里有些不一样,我随手端起一个八角瓷画碟,往嘴里丢了一颗甜甜的蜜饯,慢悠悠的朝着里屋走去,果然,景笙早已经回来。
他面色温和,静静的看着一本书,我懒洋洋的斜靠在了门口笑嘻嘻的打量着,忍不住开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舍得回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眸一笑,朝我伸出了手,“家里有着吃醋爱闹的娇妻,即使景某出门在外,”他指了指心脏的方向,“这里,也放心不下。”
“贫嘴!”我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拿起一个蜜饯喂到了他的嘴里。
最近,不知怎么的,我疯狂的迷恋上了甜食,几乎有关甜的,都不会放过。
景笙一向不爱吃甜,如今又吃了这么一个甜的发腻的蜜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老人家常说酸儿辣女,你倒好,只爱吃甜。”
我佯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要是这么细细算来,还是景公子的基因太过与众不同。”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哦?是吗,既然如此,这么好的基因可不能浪费了,以后,定是要在多生几个。”
我冷冷的推开他那只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手,
“那孩子他爹可知道一句话吗?”
他笑着问道,“什么。”
“没有耕坏了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我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的咧开了一抹笑。
景笙立马反应了过来,使坏的捏了捏我的屁股,若有所思的说道,“难怪最近身体有些不行了,原来是被景夫人给榨干了,这下,可真的是受教了。”
我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弄了一个大红脸,躺在榻子上枕着他的腿将书扣在了脸上不去看他。
他笑着将我脸上的那本书给拿了过去,捏了捏我的鼻尖“这会害羞了,刚刚在外面那会闹腾劲去哪里了。”
想起外面的事情我就生气,还不是因为他。
当下我就翻了个身,不在去看他,酸溜溜的说道,“怎么,景公子心疼了,特意前来替美人打抱不平来处罚我们娘俩了?”
你和她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
景笙知道我说的是气话,但还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分,“胡说些什么。”
自从怀孕之后,我所有的情绪似乎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半,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关景笙,但还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的话传到我的耳朵里也变了味道,我顿时眼里如掉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啪啪的往下掉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过委屈的要命。
景笙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发作,动作生涩的帮我擦拭着眼泪,声音也放软了语气,“怎么了,怎么突然好端端的哭了,是于伶她们让你受委屈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哭的更加厉害了,整个人开始没有形象的咧开了嘴嚎啕大哭。
他抱住我不知该怎么哄,只能一下又一下的帮我擦拭着眼泪,无奈的开口,“我只是生气你拿自己和她们相提并论,再说,有了你,我怎么还敢再去拈花惹草,还有,今天让你不高兴的那些女人左护法好好招呼过了,这下,别生气了。”
我止住了眼泪,打了一个哭嗝,双眼红通通的望着他,“那你的伶妹妹呢,算什么。”
他哧笑了一声,好像终于找到了原因,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痕,“我和她认识那么多年,要真的对她有意思,说句难听的,早就将她弄到了手,又何必费尽周折和你纠缠不清。”
我冷哼了一声,瘪着嘴嘟嘟囔囔,“哼,你和她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
景笙沉默了片刻,手指温柔的穿插过我的发丝,盯着我的脸庞笑了笑,“我也可真的是栽到你的身上了,连你争风吃醋的样子,也都觉得可爱。”
“我八岁的时候入了魔教,从一个无名小卒慢慢的开始向上爬,熬了六年,才从茫茫无尽的人海里熬出来头,在十四岁的时候认识了于伶,她那时是上任魔教教主的女儿,在教中的身份可以谁说不言而喻,当时的我,只能靠着着自己一腔的热血和不甘平庸的心拼了命的向上爬,她看出了我的野心,并未拆穿,主动找上门来,说愿意和我做一笔交易,于是,我和她里应外合,便谋夺下了教主之位。”
我身子一僵,虽然对于伶的狠辣早有耳闻,可却始终没有从景笙嘴里说出来的震撼,好奇的问道,“那她求的是什么……”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她谋的,只不过是她生母报仇而已。”
我顿时恍然大悟,“那……她是上任教主在外的私生女?”
他点了点头,天下没有白掉馅饼的事情,果然,于伶不会傻到只凭着对景笙的爱来做出弑父杀母的事情,在背后真真正正支撑着她做出这又为人伦的事情,是仇恨。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你为何这么袒护于伶?”这也是我最疑惑的事情。
景笙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不是袒护,是现在她还有用处,一来,她魔教圣女的身份若无什么大的过错是动不了的,
景公子干什么啊
景笙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不是袒护,是现在她还有用处,一来,她魔教圣女的身份若无什么大的过错是动不了的,二来,我怀疑,她身后的人和主使南赫的人是同一个,想顺着这条线来摸下去而已。”
果然,景笙早就开始怀疑起了南赫。
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景笙将我揽在了他的怀里,声音低沉而又性感,“这下,可算是证明了我的清白了。”
我掐着他的胸膛,“这次,就先相信你,若是下次你在让我误会,我就带着你的娃改嫁叫别的男人爹。”
他反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深邃的眼眸紧紧注视着我,底下也隐隐的也有了反应,抵在了我的腿间,“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冷冷的推开了他,扑哧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像只狐狸一样,“景公子莫忘了,这肚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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