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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始乱终弃青楼花魁之后(女尊)》 17、第 17 章(第2/2页)
都可以和我说。”
待两人落座稳当,沈怜方才转身,从内侧木柜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锦帕。
他双手捧着锦帕,微微躬身递至裴令春面前,神色略带些腼腆:“这是我近来绣得最工整的一方帕子,赠予娘子。手艺粗浅,不成品相,还望娘子莫要嫌弃。”
裴令春伸手接过,缓缓展开细看。
锦帕质地柔软干净,边角针线细密工整,帕角绣着一池鸳鸯戏水,针脚稚嫩却格外用心。
这般年幼,却如此懂事、温顺,安静守礼,也难怪她怎么都觉得满心合意。
裴令春将锦帕仔细收好,侧身指向身侧端坐不语、眼眶微微发红的阮清宴,轻声介绍:“沈怜,这是宴儿,我此前向你提起过。他暂且由我抚养,往后他便与我们一同在此居住。”
沈怜缓缓抬眸,目光轻轻落在阮清宴身上,安静端详片刻,忽然压低嗓音轻声问裴令春:“娘子,若是往后你我成婚,宴儿是不是要唤我父亲?”
裴令春刚拿起瓷杯递到唇边,闻言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她连忙放下杯子,侧过头去轻声咳起来。
她从前并非没有想过此事,只是每每念及都只觉荒唐违和。
沈怜如今不过十一二岁,眉眼尚带稚气,而阮清宴年岁只比他稍小一些,让阮清宴唤沈怜为父亲,实在别扭可笑。
她暗自庆幸,好在阮清宴终会长大成人,待到他年满十五,便要在醉月楼学着接客待人,到时她也不会再让沈怜和阮清宴见面了。
心神绍定,裴令春擦了擦嘴角,同样压低声音,用只有沈怜能听到的音量同他解释:“你们二人年岁相近,无需拘于俗礼辈分,往后随心称呼、好好相处便是。”
沈怜乖巧颔首,全然未曾留意身侧阮清宴在看见两人窃窃私语时愈发沉郁委屈的神色。
阮清宴紧紧攥着裴令春的衣角,心口堵得越发难受。
他讨厌这座清冷陈旧的宅院,更讨厌眼前这个少男。
讨厌他苍白细腻的皮肤,讨厌他低眉顺眼的姿态,讨厌他看娘亲时水光盈盈的眼睛。
可看着裴令春注视着自己的视线,阮清宴也只能死死压下心底的厌烦,不敢表露半分不悦。
沈怜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起几分勇气,主动上前半步,站在阮清宴面前,眉眼温柔:“往后我可以唤你宴儿吗?”
阮清宴垂着眼,微微点了点头。
见他应允,沈怜眉眼瞬间漾开浅浅温柔笑意:“你唤我爹爹或是父亲都好。日后我会好好待你,悉心护着你、照顾你的。”
此言一出,刚端起茶杯的裴令春手再次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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