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盟: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岁暮盟》 30-40(第10/15页)

?”

    九月理所当然地道,“睡醒了啊,人要获得成功,就不能把光阴浪费在睡觉上。”

    天下雪:……

    她宽慰道:“诚然,你想超越宴家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来。”

    “不行,多等一天我的内心就要多煎熬一天。”

    天下雪不理解,“他到底怎么你了?你非要和他一决高下?”

    “没有啊。但是……”九月话锋一转,“我觉得,人是不能当咸鱼的,就像你不能睡懒觉一样。”

    茫然无措的天下雪:我想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

    “对了,天下惜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九月就有很多话想吐槽了。她冷笑一声,“她可真能迷惑人,早不跑晚不跑,大婚当天跑。

    那日沧无白接亲的队伍一溜烟的长,从沧北城一路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延殇城看热闹的百姓把长街围得水泄不通。”

    对于延殇城的百姓来说,这是天下氏第一次外嫁族人,热闹不看白不看。天下映是悄无声息嫁去王都,没有在延殇城出阁。

    “大家都等着新娘子出来,结果你猜怎么着?侍女过来说天下惜不见了。全部人都去找了,那怎么可能找得到嘛?就算找到了难道还能绑起来送上花轿不成?

    而且也不能像话本子里一样随便找个人替嫁是不是?眼看就要误吉时了,天下越出来跟沧无白说了情况,让他们一行人先进来喝杯茶水。

    但是沧无白又是个硬气的,马都没下,撂下狠话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太太那边怎么说?”天下雪问道。

    九月一脸你好机智的表情看着她,“中午的时候,老太太和你父亲在房间里吵了一架,具体吵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吵完架老太太就回梧桐寺了。你觉得天下惜会不会悄悄跟着她走了?”

    “不会。”天下惜逃肯定不可能是为了逃婚,估计是去为自己最后争取一次罢。“她有可能去王都找萧誉了。”

    九月惊掉下巴,“啊?她怎么还不死心?”

    “人嘛,不甘心的时候总会想再争上一争。”聊得深了,刚刚还觉得困倦,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她下床,去木柜里找一件今日穿的衣裳。

    九月不解,“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那我还能如何?”她扯出一件暗绣海棠花的月白色纱裙。她发现了,萧誉就很喜欢月白色。其实月白色比白色更适合他,多了些人间烟火气,他穿白色的时候,总觉得他是天上遥不可及的仙人。

    “萧誉可是你的未婚夫婿。”九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拿缃叶色那件,适合深秋。我前些日子给你做的。”

    忙成这个模样还顾着帮她做新衣,天下雪感动。

    “九月啊!希望你能看清楚我们的位置。萧誉可是未来的帝王,而我们,只是王的心头患。这桩婚事外人不知道实情,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听了这话的九月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突然,她跳了起来,“那我要抓紧时间了,不然就没机会超越宴景山了。”

    天下雪:……

    红枫林在王都的郊外,落叶纷飞,地上枯叶厚重,鹿皮靴踩过沙沙作响。

    山腰上的悬崖峭壁上搭了一个凉亭,八角飞檐雕着含珠的兽首。镂空雕花木栏上挂着繁复宫灯在风中摇曳。凉亭里四方桌上泥炉上烤着螃蟹,一旁的小酒沸腾咕咕作响,酒香四溢。

    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

    宴景山就是那个一直丢红叶进炉子里的人,“魏临你快帮忙啊,要熄火了。”枯叶一把把丢进炉子里瞬间被烧掉,只余一炉子的灰烬。

    萧誉:……好后悔来赴约。

    司马宜拿着茶杯淡定地喝着茶,“我看不见啊。”

    宴景山瞧着萧誉过来,赶紧道:“陌沉你快来帮忙。”

    就是呼唤萧誉的这一会功夫,小炉噗一下熄灭了。

    宴景山:?

    司马宜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誉坐下,接过司马宜递过来的茶,“山上风大,你这煮到什么时候?”

    他掀开一旁的竹篓,里面青蟹一只叠着一只在吐泡泡。盖上,眼不见为净。

    司马宜笑了笑,“方才你未来的时候我便说让人拿些银丝碳过来,景山说不用,用红叶煮才应景。这不……”就成这样了么。

    萧誉好笑,最后还是唤人取来了碳炉。

    眼看酒也热好了,宴景山便一人倒了一杯。

    “我唤人重金求购的江南春,如何?”

    “不如梨花雪。”

    ……

    宴景山不满地道,“连明年的梨花雪都卖完了啊?我还能如何?”

    萧誉笑了笑没说话,他府上现在有八大坛子的梨花雪。青竹镇的时候,她说让人给他拉一车进京,他当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三日前,拉着酒的老叟敲开了誉王府的门。

    不过,他并不打算分享。

    “话说回来,崇王杀害百姓骗取灾粮,只是罚一年俸禄,关一个月禁闭而已?”

    萧誉把酒喝完,淡淡地道:“这不是丞相大人给他求情了么?”原本是流放一年岭南瘴气之地。

    宴景山不解,“丞相大人是打算站崇王了?”

    “他自诩刚正不阿,谁都不站,只想为尧国春蚕到死丝方尽。”司马宜讥笑,“他伪善,觉得不应该手足相残,就是没想过无辜死去的百姓冤魂该如何安放?”

    司马宜与他父亲一向不对付宴景山是知道的,但是听他骂他父亲伪善还是第一次。

    司马宜是续弦所出,丞相司马聘原配夫人在生他兄长时难产去世。司马宜出生不久后,司马丞相陆陆续续又纳了七房小妾,但是都无所出。后来查出,是司马宜的母亲陈氏给司马聘下了绝嗣药。丞相一气之下写了休书,陈氏当夜吊死在卧房。

    那年司马宜九岁,在他看来,是父亲的不忠致使母亲走上这么极端的路,而他母亲还被司马聘逼死。父子关系日渐疏远,直至如今,不可调和。

    司马聘自觉自己刚正不阿,自己的次子却站在萧誉那端。朝中背后已经有人在嚼舌根,说司马宜站队就代表司马丞相的意思。

    司马聘得知后,据闻回家把自己的逆子打了一顿。另一个传闻是说,司马丞相年迈没打过自己的儿子,反被儿子打了一顿。传闻的缘由是那夜打雷,是儿子打父亲引发的天谴。

    对此,萧誉不置一词。

    反倒是萧崇拉拢丞相之心日渐明显。

    聊了太久,炉上烤着的螃蟹已经熟了。一口蟹肉,再一杯江南春,望着红叶纷飞,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半山腰上俯瞰王都的万家灯火。

    就是今年的秋,比往年冷得早。

    三人喝酒吃蟹,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夜深。

    宴景山拿着一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