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a的心声不对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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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余悸, 请到5楼7号诊室……】

    医院的广播在叫他。

    白燃揉揉自己被揍的胳膊, 笑嘻嘻地把他拉起来, 带他去了五楼。

    这家医院不是余悸常去的那家, 科室里的医生余悸也不认识, 但看起来专业很多。

    老医生把他的检查结果翻了一遍,就说:“结果是有点奇怪,但你是用了逆转分化的药,那这些数据就很正常了。”

    “身体不适是正常的,都是药性,不用服药,熬过这一段就好了。”

    余悸走出了医院。

    迎面小风一吹,他还是头昏脑涨。脚下一个不稳, 就踉跄着要往旁边倒。

    白燃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余悸有些不甘心,好端端的一个s级alpha居然站都站不稳,来阵风就给吹倒了, 现在还得靠着个男人。

    他咬着牙想站起来, 却被白燃摁了回去。

    “难受就靠着。”

    白燃说。

    余悸不动了。

    白燃扶着他, 叫了辆出租车。车子开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公寓里, 白燃开了个房间,背着他上楼。

    余悸头昏脑涨地躺到床上, 被这么一折腾,脑袋更疼了。他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就听见白燃在后头唠叨:“刚刚在下面给你刷了一周的,要是一周好不了就再加钱,你放心住。”

    余悸没什么精神地问:“你让时老师怎么跟我妈说的?”

    “说美术生要集训。”白燃说。

    余悸放下心来。

    白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给余悸拿着热水,走了回来。他问余悸要不要喝点热水,余悸正好口渴,就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白燃给他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余悸眯着眼看着他,接过了水,小口小口地抿了一会儿。

    “晚上我留在这儿吧。”白燃说,“回不回家都一样。”

    “你妈不问你?”余悸声音有点哑。

    “巴不得我死外面呢。整个白家,她最讨厌徐鸢。当年就属她最不愿意我进门,结果没说过祖父祖母,老两口硬把我带进门了。”

    余悸点点头,不说话了。

    “不用留这里,你回家吧。”余悸说,“又不是什么大病。”

    “不是大病也得有人照顾你。”白燃说。

    余悸又不说话了。

    白燃眼瞅着他又红了耳尖眼尾,狭长漂亮的眼睛往旁边一撇,眨巴着闪闪躲躲。

    白燃笑了,伸手摸摸他的薄荷脑袋。

    “余悸,”白燃说,“你能不能别那么硬气,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得靠着男朋友就靠一靠。你要是用不着我,我干什么吃的?”

    余悸没说话,伸手挠了挠修长泛红的脖颈。

    “不习惯。”他说。

    以前在县城的家里,他爸动辄对他们打打骂骂,四面八方的街坊也不是好东西。老破小里挤满了重男轻女的刁民,余悸第一次被打的时候也去找别人求过,结果街坊邻居没一个敢管他的。

    不是冷漠相待就是幸灾乐祸。

    吃了几次闭门羹,余悸心灰意冷地回家去了。直到这时候,对门的老太太才打开家门,隔着一道门前的铁栅栏,对他掐着嗓子喊:

    “谁家不是这样的,叫你妈忍忍!”

    余悸再也不靠别人了。

    但现在,那个小县城离他很远了。

    他看着白燃。白燃拿过他的杯子,又给他倒了杯热水。

    “你给我点时间吧。”余悸说,“单打独斗打惯了。”

    白燃说:“其实挺想看你打架的。”

    “……你是不是有病。”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你打架肯定特帅。要不是身份世家校规搁这儿摆着,你肯定在我们这儿也是个不良。”

    余悸说:“我现在就是个好学生了?”

    “你咋不好了,上学期你总排名第一。”白燃说。

    “不是一回事。”余悸说。

    白燃笑笑没说话。

    白燃待到了中午。

    余悸中午没胃口,把他买来的小米粥吃了半碗就躺下了。

    余悸昏昏沉沉地想睡觉,他让白燃回学校去,晚上放学再滚过来。

    白燃临走前把俩人的微信语音打通,保持着通话状态,这才依言滚了。

    “有事就叫我。”白燃说。

    余悸把脑袋闷在被子里,点了头-

    贵族学校的警卫室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守,八小时轮一次班,每班次俩人。

    下午两点钟,刚上课,警卫小伙突然尿急,跑了,留下另一位壮年大爷看门。

    大爷捧着大茶缸子,打了个哈欠。

    跑就跑呗,这时间一个人看门和两个人也没差。学生们都已经上课了,老师也不在外面晃……

    午后的太阳照进警卫室里。大爷一脸陶醉,只觉岁月静好,简直想吟诗一首。他喝了一大口茶,张开双眼——

    看见一个学生正在猴似的爬上贵族学校高贵的大门。

    大爷一口茶喷了。

    “你在干嘛呢!?”

    大爷夺门而出,大吼道,“赶紧给我滚下来!”

    白燃挂在校门上:“哎哟,大爷,值班呢?”

    “滚下来!!”

    白燃下来了。

    他嬉皮笑脸地站在太阳底下,两手一插裤子口袋,一副贱嗖嗖的地痞流氓样,值班大爷看得两眼一黑。

    大爷深吸一口气:“你哪个班的?”

    白燃说:“国服第一艺术班。”

    大爷:“?”-

    五分钟后,宋婉从教学楼里急哄哄地跑出来接白燃。

    看见白燃在警卫室门口坐得东倒西歪,宋婉两眼一黑。她跟警卫说了两句,就拉着白燃回教室。

    白燃蹦蹦跶跶地往教室里走,还在路上跳舞似的转了几圈。警卫大爷看得头大,叹了口气,心说这帮贵族生真是完蛋。

    宋婉也看不过去了:“白燃,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白燃笑。

    宋婉表情复杂:“你今天没来上学,上哪儿去了?”

    白燃哼小曲儿,装听不见。

    宋婉沉默片刻,像是在纠结什么:“你真是徐鸢的儿子?”

    白燃脚步一顿。

    空气突然冷了。夏天刚结束没多久,气温里还留着余热,但空气突然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白燃的脸也冷了下来,他不笑了。

    他冷声道:“谁说的?”

    宋婉没有回答,只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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