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妻: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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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

    叶蓁实在听不明白,但顾裴宇并不说下去,只朝她拱了拱手道别,转身又走进了县衙。

    叶蓁回家时,霍砚时刚教完叶桃写字,身上还留着清淡的墨香之气。

    见她心事重重地回来,便上前牵住她的手,问道:“去哪里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叶蓁看着他道:“我去给顾大哥送喜帖了,顺便送些菜过去。”

    霍砚时沉下脸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叶蓁观察他的脸色,问道:“你怕他和我说什么吗?”

    霍砚时是何等机敏之人,将她往怀中拉了拉道:“他对你心思不单纯,你莫非看不出来吗?”

    叶蓁只当他是在吃醋,仰头看着他道:“我只把他当做老师,而且他也确实教了我很多。”

    霍砚时这次是真的酸了,将她搂得更紧一些,道:“以后你有了我,就不必让他再教你了。”

    叶蓁眯起眼,故意道:“顾大哥可是能在学堂上课的夫子,你能比他教得好吗?”

    霍砚时心里很不痛快,自己身为东宫太傅,在她眼里还比不上那姓顾的。

    于是牵住她的手往房里走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知道,我同他谁教的更好。”

    叶家并没有专门的书房,叶蓁只在房里放了一张木桌,平时用来练习写字。

    两人走进房内,霍砚时让她坐下,很认真地问道:“你想学什么?认字还是写字。”

    叶蓁托着腮看他,觉得他这副较真的模样有些可爱,笑着道:“那你教我写字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字写的怎么样呢。”

    霍砚时摇了摇头,让她帮自己研墨,然后撩起袖口,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

    叶蓁站起身望着那纸上的字,未想到自己的名字能被写的如此好看,忍不住将那张纸举起,看了又看,笑着道:“早知道就让你来写我们的喜帖,让大家都知道我夫君的字写的多好看。”

    霍砚时看着她脸上的神采,将她箍进怀中,将手里的毛笔塞到她手中,又将她的手背包裹住,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旁的桌案上,微微躬身,道:“你想写什么字,我来教你。”

    这样的姿势,叶蓁被他紧紧环抱着,而他说话时,口中热气就扑在她耳边,痒痒得钻进耳膜。

    她被他的气息弄得心跳如雷,根本想不起来要写什么。

    而霍砚时想了想,执着她的手慢慢写下:愿得一心人。

    叶蓁识字还不太多,需得他念出来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又转头问道:“这是一句诗吗?后面是什么?”

    霍砚时看着她澄明的眼,竟有了片刻失神,连他自己也未想到为何会写出这一句。

    这句诗的后一句是:白头不相离。

    他心头突然生出一股说不明来由的燥意,于是将她手中的笔抽出放在一边,然后将她抱起坐在了桌案上。

    叶蓁不明白为何他突然不写字了,看向他时,又被他眼中浓浓的欲弄得怔了怔。

    而霍砚时将桌案上的纸和砚台推到一边,扶着她的腰将她放倒下去,俯身压上了她的唇。

    第87章 宛平村轶事(十二) 东窗事发

    “吧嗒”一声,蘸了汁的毛笔落到了地上,溅得四处湿哒哒的,墨汁粘稠成一片。

    叶蓁不是第一次被他亲吻,但这次他亲得格外狠厉,舌尖在她口中不住地挑动,牵起根根银丝,从被他撬开的嘴角溢出。

    而他手掌按着她的脸颊,不让她有片刻喘息躲避的机会。

    叶蓁只能被迫仰着脖颈,任由他在她口中索取,缠着她的舌尖啃咬,每一处软壁都不放过,贪婪地恨不得将她一口吞食。

    而他的另一只手自她脖颈慢慢抚弄着往下,绕住小衣的带子,轻轻一拉便拨开。

    叶蓁的身子抖了下,想让他停下,但却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中发出哼声。

    霍砚时手掌触着那团柔软,几乎令他狂性骤起,根本难以自控。

    他本就不是良善之辈,装了这么久好人,早已压不住想要肆虐的欲|望。

    她现在就在他掌控之中,那么软那么柔弱,全身的皮肉都因他而发着抖,无论自己想做什么,她都没法拒绝。

    反正该给她的他都已经给了,她早该彻底属于他,被他从里到外灌满他的气息,该容纳他,任他予取予求才对。

    至于以后她会不会恨他,他根本不应该在乎。

    毕竟这世上恨他的人太多,她只是远在中州的乡村女子,就算恨他又能如何?

    更何况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体面,给了她家能富贵过完下半辈子的聘礼,他自问以自己的手段,做的并不算过分。

    体内的血液不断沸腾着,叫嚣着,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趁着她大口喘息之时往下,含着她脖颈上颤动的青筋,一直将锁骨都舔湿。

    能感觉她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用膝盖抵着她的退间,不容她拒绝地分开,手掌伸下去,摸到薄薄的亵裤……

    可叶蓁突然用力地挣扎着起身,道:“我们……还没拜堂。”

    霍砚时笑了笑,指腹摸了摸她红肿的唇道:“我们已经定亲,只差拜堂罢了。”

    叶蓁却很认真地道:“我们现在这样已经逾矩了,这样亲昵的事,应该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做。”

    霍砚时仍笑着道:“我不是你的夫君吗?”

    不知为何,叶蓁看着他这样的神情,突然有些被刺痛,他这样的一面让她觉得陌生。

    她将手掌抵在他胸口,嘴唇颤了颤,仍是很地坚定望着他问:“那你会一直做我的夫君,一直陪着我吗?”

    霍砚时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似清冽的泉水,让他滚烫的欲念突然冷却下来。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捂在她的眼睛上。

    这双眼会让他的恶劣无所遁形。

    然后他俯下身,很温柔地在她耳边道:“你想留在我身边?”

    叶蓁不知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眼睫眨了眨,道:“你我如果成了亲,就应该要夫妻同心,相守在一处。”

    霍砚时在心里嗤笑:夫妻同心吗?她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真是天真又单纯。

    可他心中的某个部分被拨动了一下,好像荒芜中被吹进热烈的风,让其下的草籽蠢蠢欲动。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与她的五指紧紧相扣,沉声道:“好,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叶蓁心头一热,当做这是他的承诺,并未听出他话里的深意。

    于是她将与他握着的手抬起一些,问:“你为何要一直蒙着我的眼睛?”

    霍砚时将手掌慢慢挪下来,道:“怕你会害羞。”

    叶蓁的长睫眨了眨,望着他带着笑意的脸,想起刚才的画面,脸颊倏地红了。

    她连忙从桌案跳下来道:“趁着还未天黑,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走出了院子,霍砚时被她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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